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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为你的男人》作者:angel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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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3 22:39: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想成为你的男人》作者:angelina

  文案:

  当苏小米明白自己已经成了别人常说的同性恋时,他已经喜欢了严言一个学期了。

  苏小米说:“卢依依想让你成为他的男人。”

  严言说:“如果我想成你的男人呢?怎么办?”

  严言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苏小米就抬头望着,望得脖子都酸了,还是望着。不知道是想上去找他,还是等他下来找自己。

  01.苏小米的变质

  当苏小米终于明白自己成了别人常说的同性恋时,他已经喜欢了严言整整一学期。刚开始对他像所有人一样抱着好奇和羡慕,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苏小米的学长,有着出色外表和修长的身材,连学习成绩也是那么无懈可击,如果硬要找缺点的话,就是性格不太好,整个人冷冰冰的。连苏小米有一阵子也对上天万千宠爱都集于一人身上而感到愤愤不平。

  而在抱着这种羡慕和嫉妒的感情有两个月后,因为一件事,让这份单纯的感情开始在苏小米的心里慢慢变质。

  那晚苏小米和寝室的一群人出去喝酒,失恋的朱刚心情不好,苏小米和龚家华、廖飞就陪他喝酒,喝到大家都已经有些醉意时,朱刚突然情绪失控的大哭大闹,把酒洒得到处都是,还扯破了苏小米的衣服。三个人花了二十分钟惭朱刚扛回寝室,然后他找了个借口走出寝室。

  其实苏小米也有点喝醉了,他就觉得头晕,不想回寝室,晃晃悠悠的来到足球场,倒在有些硬和潮湿的地上就睡着了。最后还是被冻醒的,他坐起来,摸出手机看了下,已经早上7点了,头有些痛,看了看周围,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远远的走过来一个人,苏小米揉揉眼睛想努力看清是谁大早上7点跑到足球场来,当那个人走过苏小米旁边时,停了下来,低着头打量着坐在地上的苏小米,苏小米也抬头看他,这,这不是严言吗,他来这里干嘛。

  严言眯起眼睛直直的盯着苏小米,然后从兜里摸出了100块钱蹲下来放在苏小米面前,就起身走了。苏小米愣是没反应过来,等严言已经快走出他视线时,他突然明白过来,这个家伙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就上来了,站起来跑过去,一把拉住严言:“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苏小米怒气冲冲的盯着他。

  严言回过头看了看这个满身脏兮兮,红了眼的苏小米,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觉得呢?”

  苏小米就差没跳起来,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儿,把刚才那100元扔到严言面前:“给你,你别瞧不起人,你有见过乞丐可以进大学的吗?你有见过乞丐长这么文质彬彬吗?你有见过乞丐留着这发型吗?你有见过乞丐长这么白吗?,”苏小米边说着还把自己的领子朝下面拉,露出锁骨和白白的皮肤:“再说,那门卫也不会放乞丐进来啊,你说清楚,到底你哪里看我像乞丐”

  严言还是冷冷的扫了这个嘴里不停说话的人一眼:“那你倒说说你哪里长的不像?”

  又是反问,苏小米讨厌这个人老是反问,老是把问题又丢回给他。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也被打败了,确实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脏的。看着看着连头也不敢抬了,像泄了气的皮球。然后又想别人也是好心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才给的,也不知道自己不是乞丐,这样骂人家也不太好,苏小米想着想着,讷讷的说了句:“那,谢谢啊。”

  严言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给逗笑了:“你是白痴啊!”,刚刚明明还一副要杀他的样子,马上又要谢谢他。

  苏小米又一次愤怒的抬起头,却碰上严言的笑脸,从来没看过严言笑,这第一次看见苏小米就被迷惑了,盯着这张帅的一塌糊涂的脸,走神了。

  等回过神时,严言已经走了,只留脚下那100块钱,苏小米捡起来塞进裤子里想:白给的钱不可能不要啊,我又不是真的白痴。

  02.苏小米的春天来了,春天是个男的。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自从那次后,苏小米刷牙时看到那个人的在冲他笑,吃饭时那个人冲他笑,连讲台上的老师都被成那个人的脸。苏小米很苦脑,差点没有请法师来做法了,这严言是不是有什么妖术。

  那100块钱被苏小米装进了相框里,相框的旁边放着一把水果刀。恶狠狠的警告寝室里的其他人,如果这钱不见了,就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看到严言和一群大二的同学走过时,苏小米的心就怦怦跳。

  等到苏小米明白这是什么感情时,已经是一个学期后的事了。

  苏小米的春天来了,但是春天是个男的。

  苏小米大二了,严言大三。

  苏小米还是埋没在学生里,严言依旧淹没在花丛中。

  苏小米想,只要严言交了女朋友自己肯定就死心了。他带着矛盾的心情希望严言赶紧交个女朋友,让自己心里不要纠结。但是一想到严言跟女朋友一起卿卿我我的样子,苏小米的心又更纠结了。

  卢依依在苏小米纠结的时候转学过来了,还是和严言一个班。苏小米恨的咬牙切齿,卢依依就住在他房子旁边,他跟卢依依从小一起长大,凭着比自己大一点天天抢他的玩具,还捉弄他,苏小米想他这辈子跟这个女人都誓不两立。同桌孙耀用手肘碰碰他:“苏小米,有美女找你?”

  苏小米朝着他眼神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了卢依依。

  孙耀一脸羡慕的说:“苏小米,行啊你,看不出来,什么时候认识的美女,给哥们介绍一下。”

  “呸,就她那样子还美女,充其量就是个像女人的男人。”苏小米恨恨的说一句,走出教室门口,盯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女人,大冬天的还穿着个裙子。

  “你找我干嘛。”

  卢依依还是笑嘻嘻的:“哟,好久不见,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我每个星期都要见你,你转学来干嘛,每个星期都见你已经够痛苦了,你还要转学过来折磨我?”

  卢依依撇撇嘴:“我还用不着为了你大费干戈转学。”

  “那你?”

  “还不是为了严言。”当卢依依嘴里说出这个名字时,苏小米心里一惊,现在这个臭女人还要跟自己抢男人?

  “我费了好大劲才跟他同班的,只是顺便过来看看你,学弟。”她阳怪气的说。

  “你怎么知道严言的?”苏小米忍不住问,没有理会她刻意强调的学弟两个字。

  “谁不知道严言,哼,我就喜欢挑战高难度,小米,看咨,我要让他成为我的男人呢?”

  苏小米心里不舒服了,酸酸的:“就你有那本事?”

  卢依依不理苏小米的讽刺:“你现在有课没?”

  “没,刚下课,正准备回寝室,下午才有课,干嘛?”

  “去我们教室,跟我好好谈谈严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刚来,只认识你一个,我得了解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开什么玩笑,我对严言也不熟悉。”

  “一个学校,总听过他的事吧,说来听听。”

  卢依依不由分说的,就拉着苏小米朝教室说出。苏小米一进教室就看到了严言坐在后面看着书,心里又开始怦怦的跳,偷偷瞄了一眼卢依依,怕她发现自己的不正常,还好,她的眼睛也像黄鼠狼一样盯着严言。大学课上两、三个班一起,所以人也很多,老师也记不得,卢依依拉着我坐到严言的后面。苏小米白了一眼卢依依,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又要听严言的事,又要坐在他后面,那不是会被听到吗?

  盯着严言的后脑勺,感叹,这人怎么后脑勺都生得这么完美。

  一上课,卢依依就说:“快,跟我说说。”

  苏小米压低音量:“离这么近会被听到的。”

  “没关系,就是要让他听到,才知道我有多么在乎他。”卢依依说,眼里不知道有哪里来的自信。

  “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

  “那捡你知道的说。”

  苏小米清了清喉咙:“他就人长得好看,性格不太好。”

  “就这些?”卢依依非常不满意的盯着我。

  “成绩也很好。”

  “你他妈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卢依依忍不住骂脏话。

  “听说家里挺有钱的”。这确实是句有用的,但不是卢依依想要的,这些她在其他学校就知道了,还需要问张小米做什么。

  “那你觉得严言怎么样?”卢依依的问题让我想了一下,恍恍惚惚的说:“笑起来挺迷人的。”说完苏小米就后悔了,卢依依怪怪的盯着他,又问:“我都跟他同班两个星期都没见过他笑,你在哪里看见的?”

  “忘了。”

  “你肯定有什么没跟我说,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咒你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你他妈嘴也太毒了。”

  正当苏小米和卢依依吵的不可开交时,严言对身后这两个人吵到他上课有些不耐烦:“你们两个在背后说我的事时,能不能离得远一点。”

  苏小米愣住了,他又一次近距离得看着这个男人。卢依依对于严言的搭话似乎很高兴,戳了戳我:“哇,他第一次跟我说话也。”

  严言看着苏小米傻愣愣的表情,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然后回忆慢慢浮现,他嘴角轻轻的勾了一下,但不是很明显:“是你啊。”然后就转过头去。

  苏小米又走神了。

  等回神时,他迷迷糊糊的听到卢依依一直在问他怎么认识严言的。苏小米回答不出来,也不好意思回答,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这位同学,你想来回答这个问题吗?”

  讲台上的老师,扶了扶眼镜,盯着这个突然站起来的学生。全班同学的眼光刷刷全都聚集在苏小米身上,苏小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严言还记得他。他就有些傻乐。直到卢依依扯他的袖子。他才回过神了,看了看台上的老师:“干嘛?”苏小米问。

  老师额头上的筋动了两下,全班同学想笑但是憋住,老师重复了一遍问题,苏小米根本就是建筑系的,一点也不懂广告系的。然后挠挠头:“啊,我走错教室了。”然后就朝门口走,对于苏小米的答非所问,所有人都一愣,终于有几个同学忍不住笑了出来,被老师瞪了回去,苏小米狼狈的走出去,偷偷瞄了一眼严言,他手撑着头,眯起眼神盯着他。苏小米一个踉跄就跌倒在门口,迅速的站起身,他妈的,丢脸丢到家了。

  严言在教室里有点想笑的冲动,他发现只要自己盯着他或者跟他说话,他就会失常。这样就让自己有更想逗他的冲动,严言想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

  03.苏小米,你是不是喜欢我?

  为了证明自己的结论,严言问了卢依依,这个叫苏小米男人住的寝室。现在他正站在门口,准备敲门。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自己,怎么会这么喜欢看苏小米在自己面前失常的样子。

  门开了,是廖飞来开的门,寝室里四个人都在,看到严言都是愣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全学校女生的宝贝跑到他们寝室来干嘛。

  严言先说话了:“我找苏小米有点事。”

  其他三个人把眼光又聚集到苏小米身上,苏小米像石化一样,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块面包一动不动。

  “私事。”严言强调了私事两个字,三个人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各自找理由离开了寝室。严言把门关上,苏小米愣愣的问:“找,找我,干,干嘛。”

  严言没有打算回答苏小米的话,眼光盯着他床边被放到相框的100元钱。苏小米慌忙把相框拿起来塞到枕头下面,脸通红,不明白严言到底找他做什么。

  严言终于把他上午得出的结论说了出来。

  “苏小米,你是不是喜欢我?”

  苏小米像被当场捉住的贼一样,心虚的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然后开始来回的在严言面前走来走去,一直碎碎念:“没理由啊,我没告诉任何人啊,谁告诉你的?”

  严言好笑的看着苏小米的反应:“我猜的,所以问问,结果你就说出来了。”

  苏小米又愣住了,自己中了严言设下的圈套,只想跑。说着飞快的跑到门口,刚拉开门一点隙缝,一只手按在门上,又把门关上了。背后传来的体温,让苏小米忍不住颤抖起来,严言贴在苏小米身后,一直手按住门,低下头,在苏小米的耳边轻轻的说着:“苏小米,原来你喜欢男人啊。”

  苏小米一听这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觉得严言是在嘲笑自己,他觉得自己恶心,苏小米转过身,抬着头盯着严言的眼睛,直直盯着,却觉得自己整个要陷了进去。

  “怎么,我说的不对?”严言接着说,又靠近了一点。

  苏小米摇摇头。

  “那你不喜欢我?”严言看着苏小米摇头,皱眉道。心情没来由的就有点不爽,但这种不爽很快又被苏小米摇头给打消了。

  “我,我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刚好喜欢的人是个男人罢了。”

  被苏小米这样的告白,让严言有点恍惚,自己已经听过很多男人、女人跟自己告白,但像苏小米这样的还是头一次。

  苏小米看到严言愣住了,就知道自己肯定吓到他了,一股羞愧让他只想走,他推开严言,拉开门就朝外面跑。严言看着苏小米的背景,嘴酱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苏小米,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这一头的苏小米,直想找个地方把自己了解了。地方没找到,倒是碰到了卢依依,不依不饶的硬要让他把和严言的事情解释清楚,苏小米一听黑着个脸,现在被严言知道自己喜欢他,一定心里嘲笑我吧,以后肯定会像瘟疫一样躲着我吧。不过我也没亲口说喜欢他,就说跟他开玩笑,这样能回到以前吗?苏小米不想严言躲着他,更不想严言讨厌他。不过他能信吗?只要我做得自然一点就行吧。

  不管卢依依一直在旁边吵,苏小米又牛头不对马嘴的对着卢依依说:“呐,你帮我介绍个女朋友?”

  卢依依被这突然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你这人脑子是怎么转的,老是答非所问,我在问严言的事。”

  “他的事我不知道,你就说这事行不行!”

  “哟,你小子现在开始思春了,好吧,看在姐姐跟你一起长大的份上,姐姐我倒是有些人模人样的货,你要什么类型的,清纯的?fa.lang的?少妇?”苏小米被卢依依这话说的直冒冷汗,越看卢依依越觉得她像个拉皮条的。

  “随便,笑起来好看就行。”

  “谁知道哪种算笑起来好看,那就钱慧,跟你一样大二的,不过是我以前那个学校,星期天我给你约出来,你可别忘记了。”卢依依似乎忘记了找苏小米的最主要的目的,说完这话就朝寝室走。

  苏小米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找个女朋友,说不定严言就知道自己是跟他开玩笑的,一切就又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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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0:16 | 显示全部楼层
  04.严言的惩罚

  星期天,当苏小米和钱慧坐在麦当劳里,苏小米看着透明玻璃外面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又想到了严言。只想骂自己蠢,幼稚。

  “呆会儿你要去做什么?”钱慧的话把我的视线拉回来转到她的身上,钱慧是个长相比较普通,但是子里透着气质、可爱的女人。卢依依说这种女人配他就足够了,太漂亮肯定看不起他,现在苏小米还在为卢依依这个毒妇的这句话气结,自己长的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呆会儿我直接回家。”

  “这么早啊,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

  “啊,那也好,什么电影。”

  钱慧没有说话了,眼睛盯着玻璃外,苏小米顺着他的眼神盯过去,就看到了严言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严言迅速的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就跟那个女人消失在了人群中,苏小米在人群里捕获的点什么,但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苏小米想,他身边那个女人好像没见,是严言的女朋友?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想如果严言交到了女朋友那自己就不用纠结,可以解脱了,可是现在,这个结却把自己纠缠的越来越紧。钱慧看到脸色苍白的苏小米,吓了一跳:“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苏小米点点头:“我看我是没办法去看电影了,我送你回家。”

  等到把钱慧送回家时,一辆跑车停在苏小米的面前,苏小米看着严言从车上走下来,忍不住嚷嚷:“老子连辆自行车都没有,你竟然开跑车?”

  严言没有理会,抓住苏小米就往车里塞,苏小米的手臂都被抓疼了:“好痛,你到底想干嘛?你怎么会在这里?”

  感觉到手臂的力道加强了,苏小米没说话。等着严言开车,车上一阵沉默,苏小米心里翻江倒海,但不是因为晕车。他偷偷得看一眼旁边认真开着车的男人,皱着眉,苏小米觉得有些怕,因为严言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你找女朋友?”严言总是这么直接。

  “恩。”

  严言更气了,气的把方向盘抓得更紧:“你他妈还敢给我恩,你还敢承认。”

  苏小米第一次听到严言骂脏话,但是这次他理直气壮,顶嘴:“我怎么不敢承认,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怎么不能交女朋友了,就许你这混蛋搂着个大胸部的女人招摇,我就不能?”苏小米说完,严言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靠边刹车,因为刹得太急,他差点没飞出去,正想破口大骂。

  “我是你什么人?”严言眯起眼睛,盯着苏小米,身体向前侧。

  苏小米被这眼神盯得发毛,身体向后倒。

  “我不是你喜欢的人吗?你他妈不是说你喜欢的人是我。”严言捏住了苏小米的下巴。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苏小米被严言的直接说的脸红。

  “是吗?要不要我让你想起来?”严言把苏小米的座位朝后倒,翻身压到苏小米的身上,凑近他的耳朵,轻轻的吹着气。

  苏小米脑子一片空白,他,他到底在干嘛。要做情人之间做的事吗?可是,严言不是囧囧囧吧,难不成他只是想用这个姿势方便教训自己?

  “放开我。”苏小米挣扎着想坐起来。

  严言加重了力道,现在他非常生气,眼前这个男人前天才承认了喜欢自己。今天让他碰见竟然在跟女人在约会!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这个水性杨花的烂人。连严言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己也没料到。

  苏小米还是在严言身上不停的挣扎,生气的嚷嚷:“你到底想做什么?”

  “惩罚你,这是你找女人的后果,我要让你记住,以后都不能忘记这种痛,看你以后还能不能找女人。”严言带着愤怒霸道得低吼,身下这个男人在自己囧囧处蹭来蹭去,蹭得他快要着火。

  “你什么意思,只准你找女人,我就不能找,老子就要找给你看,一个月换一个,一星期换一个,一天换一个。”

  “是吗?”严言粗暴的脱xia苏小米的裤子,将他的两只手用左手固定在头上,右手解kai自己的拉链,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坚挺的囧囧直直挺进了干涩里。苏小米痛的大叫,后面传来的痛苦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苏小米痛,严言也痛,严言就是要让苏小米记住这份痛苦,也让自己记住。

  “老子流血了。”

  “我说过这就是惩罚。”

  苏小米脑子就乱了,除了痛就只想到自己和严言做了情人才能做的事。可是对压在身上强暴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没点恨意,他觉得自己不仅被爱情冲晕了头脑,还冲走了处男之身。想着想着,眼前一黑,苏小米疼的晕了过去。

  等醒过来时,自己还是在严言的车子里,车子在自己家的门口停着。严言看见旁边的人醒过来,冷冷的说道:“醒了?那快点下车回家。”

  “他妈的,你刚刚强暴了老子,就这态度?”

  “你下不下车?”

  “你让我走着回家?”

  “难不成你让我背你回家,顺便见你爸妈?”

  苏小米败下阵来,疑问句不是他的强项。但是严言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比一盆冷水还来得让人心寒。

  严言同样处在心烦的状态中,刚刚等囧囧平息后,看着面前这个被衣衫凌乱的男人,他根本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跟个男人做了。他觉得有必要回家一个人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苏小米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就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路过建筑工地,被民工手里拿的钢筋捅了一下。”苏小米直接上楼进了屋子,倒在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他想给自己两巴掌,因为自己生气的不是被那个臭男人压在身下,而是压完过后那冰冷的态度。

  这时的严言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电视开着却没于看。他把所有事情在脑子里理了一遍后,思路逐渐清晰起来。自己对苏小米的感情好像已经不是停在只捉弄他而已了。

  这一夜,苏小米难过的睡着了,严言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05.苏小米,你是不是被人压了?

  苏小米第二天坐公车时,被好心的售票员扶到残疾人座位。回到寝室,朱刚看到苏小米的样子就问道:“怎么,才一个星期天没见,你就残了?”

  “放屁!”苏小米在床边想坐下,但后面传来的剧痛,又让他站起来,只得靠在床边。

  “长痔疮了?”

  苏小米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不想再搭理朱刚。他拖着自己沉重的躯体想去找卢依依,让她帮忙跟钱慧说他们俩的事就算了,自己是个男人,这种话有点说不出口。走到他们教室,他们班上一人用极其暧昧的神情说卢依依到学校操场旁的小花园去了。苏小米扫了一眼教室,没见到他想见的那个人,就拖着伤痕累累的屁股悻悻的朝花园走去,一过去,苏小米就后悔了,他看到卢依依跟严言在花园里站着,卢依依低着头脸红的说些什么,苏小米不是傻子,看到卢依依那张发情的脸,他猜得十有八九,心口一紧,就想跑,但是力不从心。

  卢依依和严言都看到了他,苏小米冲着卢依依那张有些生气破坏她好事的脸笑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只是找你有点事,这不是不知道原来你们…”本来想假装潇洒的调侃他们俩个,但是还是说不到最后,苏小米的嗓子堵得慌。

  “有什么事,呆会儿再说,没看到我现在跟严言表白吗,一边去,别坏了姐姐的终身大事。”卢依依也不管旁边有严言在,就大声的赶苏小米走。

  苏小米心里愤愤的想,果然自己的认定是没错的,卢依依只是一个像女人的男人。艰难的转过身,被严言一把拉住,严言面无表情的对卢依依说:“表白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卢依依扯住严言的衣服:“你总得给我答复吧。”

  “你一定要让我说出来?”严言的疑问句总是一针见血的强,卢依依放开严言的衣服,表情庸恨,有难过。苏小米心里乐开了花,看着卢依依那张脸,有着报复的快感,但更大的快感却来自于严言的拒绝。幸好,苏小米松了口气,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最好卢依依也不要得到。不然绝对会天天在他面前炫耀,让他天天看着严言跟她在一起,还不如让严言跟其他女的在一起,苏小米这样想着,才发现自己对卢依依的积怨有多深。

  “我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严言,你当我卢依依是什么,这点困难就想打倒我,太小看我了。”卢依依志在必得的说。

  苏小米恶作剧的抢答:“卢依依,我当你是坨屎。”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卢依依愤怒的一脚就踢到了苏小米的屁股上。

  小花园里传来苏小米的尖叫,屁股上惨烈的疼痛让他扶着棵树双脚不由自己抖的厉害,但还是不怕死的指责卢依依:“你个恶婆娘,老子快半身不遂了。”

  “谁让你到处瞎跑的!”严言的话传进苏小米的耳朵。

  苏小米愤愤的转过头瞪严言,还不是你这个混蛋害的。但因为卢依依在旁边又不敢说出口,严言过来把苏小米扯到他身边就朝大二的寝室走,苏小米一瘸一拐的跟着他,嘴里哇哇叫着痛。

  被忽视掉的卢依依在后面看着苏小米走路的姿势,奇怪的捏捏自己的下巴,歪着头然后邪恶的笑,在两个人身后大叫:“苏小米,你是不是被人压了?”

  这一句话让俩个人都愣在原地不动。

  苏小米脸色苍白的回过头,看到卢依依恶作剧的脸,明白她是在开玩笑,松了口气,脸红着骂回去:“你乱说什么,要压,也是老子压你。”

  说这话的同时,严言一个冷厉的眼神把苏小米的眼睛戳出一个洞,苏小米不爽的努努嘴:“干嘛,你也想压她?”

  严言把扶着苏小米的手移到他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小花园里又传来了苏小米的惊声尖叫。

  06.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自从上次严言把苏小米送回寝室后,苏小米就没淤见过严言了。上个星期天回去时偶尔听到卢依依说他勉告系的有个创意大赛,所以大家都比较忙。苏小米心里就不舒服了,忙?忙的人都见不到,简直就是混蛋,上完了就走人,至少慰问也要慰问一下。

  苏小米咒骂着严言,心里却难受的要命,像被抛弃的怨妇一样。虽然他自己也知道没资格去要求严言什么,但一夜夫妻百日恩,那个家伙懂不懂中华民国的传统。

  因为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找不到人诉苦,苏小米偷偷的从学校商店买了本笔记本,趁夜深人静时,开着小台灯在床上开始写日记。

  X年X月X日晴太阳很大

  A女人吃饭时走到严言面前坐下来,严言并没有拒绝。真是一个没有节操的人,跟我相像的一样,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我就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多人喜欢他?除了那层脸皮,那身高,那成绩,那钱,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全是一些俗不可耐的人。

  X年X月X日晴太阳还是很大

  去找卢依依顺便无意之间就看到了严言,发现B女人拿着张纸和他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我。那时严言的样子我真的不想说,简直像个白痴、蠢蛋、无聊鬼、衰人,旁边那个女人又胖、又丑、又肥,都可以当我妈了。

  X年X月X日没有太阳

  C女人跑去跟严言告白,这是从卢依依口中转述,幸好没让我看见,我看了那种场面就想吐,两个做作的男女,忸怩来忸怩过去的,跟个傻蛋一样。

  等到苏小米快要写到Z女人时,苏小米翻着前面的日记想找写灵感,猛然发现这本日记像累积着如此深厚的怨念,骂骂咧咧的觉得自己像个娘儿们,就把日记本放在枕头套里,不再打算过问,这场在无聊和寂寞中形成的三分钟热度也就被苏小米忘记了,只是觉得每天早上起来脖子有点痛。

  又过了几天

  朱刚急匆匆的跳上床后,寝室就熄灯了。几个男的热火朝天的聊起来。

  “你说咱们四个也太不争气了,隔壁寝室的男的个个都换了几任女朋友了,我们大学都来了快两年,还是四个光棍!”自从上次失恋后,再也没有谈过恋爱的朱刚愤愤的说。

  廖飞也跟着附和:“我以前学校一哥们,才上大一,每个系平均都有一个女朋友,人家多牛。”

  “可不是,没女朋友至少也得有个床伴嘛,寂寞,老子在大学中寂寞,寂寞中读大学。”龚家华也跟着感叹。

  苏小米没说话。

  廖飞又说:“现在大学听说好多都一夜情,一夜晚过后谁也不认识谁,就图个让双方都发泄一下。”

  苏小米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在黑暗中像头野兽一样愤怒的吼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又倒下去,扯过被子盖住脸没再说话。

  寝室另外三个男的被苏小米突然冒出的这句吓得不轻,都觉得纳闷,这苏小米也是男人啊。怎么突然像个女的一样打报不平!

  时间也真数得快,这一学期就快要结束,苏小米的大学每学期最后都要考一回试。苏小米采用临时报佛脚的对策,连续恶补了一个星期。到了考试的那天早上,眼神怎么也睁不开,虽然他听到其他三个人刷牙洗脸的声音,但苏小米困,困得尽管自己想起来,但是身体却一动不动。

  朱刚叫着苏小米:“你还不起来?”

  “你们先去吃饭,我不吃了,直接去考试。”

  三个人急匆匆的走了,寝室一片安静,苏小米的手机闹铃响个不停,直接按了关机,又昏睡过去。在梦里盘算着:真的好想睡觉,能不起来就好了,反正也只是学期考试,又不是毕业,漏掉一科应该没关系吧,恩,到时再补考就行了,大学,政策应该比较松。权宜了一下后,苏小米真的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揪住自己的脸,脸上的疼痛让苏小米睁开了眼,看清眼前这个人后,苏小米瞪圆了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严言看着眼前这个笨蛋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好意思问我?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考试都已经半个小时,我跑去你们考室找你,没见到你人,就问你们寝室要了钥匙,果然,你这个白痴还在这里睡大觉,不用考试了?”

  苏小米被严言说的一愣一愣的,自知理亏。然后又想到了什么:“那你怎么在这里?”

  “我说你是白痴你还不信,我勉告系的昨天就考完了。”

  “这样啊。”苏小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快给老子起来去考试。”

  “这么凶干嘛。”苏小米不情不愿、慢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严言目露凶光:“你要我来帮你一把?”

  苏小米摇头,自觉的加快了起床的行程。等苏小米到了考室时,告诉老师因为一名广告系的学生在路上摔断了腿,所以把他送到医务室耽搁了时间后,老师便没再说什么,放苏小米进去。

  当苏小米走出考室时,发现严言站在外面等他。现在天气已经很热了,严言穿鬃色的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阳光照在他脸上,说不出的好看,看得苏小米傻站在那里。

  严言看到苏小米就冲他招手:“过来!”

  苏小米走过去,抬头望着严言的脸。

  “你好像又长高了。”

  严言似乎对苏小米经常会神神叨叨的冒出些奇怪的话习惯了,并不打算理他。

  “什么时候回去?”

  “下午吧,反正我家离学校也不是太远。”

  “暑假你要做什么?”

  “玩。”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那我玩点有出息的。”

  “手机给我!”

  苏小米把手机递给严言,对于严言的话,他像中了咒一样,无条件的顺从。严言按了一串号码,按了拨通键,直到自己的包里响起了铃声,才挂掉,又把手机还给了苏小米:“这是我的号码。”

  苏小米呆呆的接过电话,目送着严言离开,傻笑起来。这一下的喜悦就把之前一个多月对严言的埋怨和诅咒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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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0:45 | 显示全部楼层

  07.这苏小米,吃醋起来像个泼妇

  苏小米并不是傻子,他觉得严言也许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感觉的,不然怎么会在外面等他考完试,把电话号码告诉自己。每次想到这里,苏小米就会傻乐。躺在床上打着滚,要不要打电话给严言,但是自己打过去也太不矜持了,不能让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把自己看扁了。

  坚决不给严言打电话,发短信就好。

  “你在干嘛。”

  没过多久短信就回过来了

  “看日记。”

  苏小米就乐了,又在床上打滚,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这下还不被他抓到把柄,一个大男人还在那里写日记,刚想把短信发过去嘲笑他是娘娘腔时,手机的短信声音又响起来了。

  “别乐了,我没说是我的日记。”

  苏小米慌张的四处张望,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笑他,不是他的日记?那是谁的?这时的苏小米脸比哭还难看,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干嘛。”电话那头传来凶凶的声音。

  “没,就是想问问,你看谁的日记呢?”

  “你的!”

  苏小米从床上跳了起来怪叫:“你他妈什么时候拿的。”

  “我去你寝室叫你考试的时候。”

  “老子去告你,侵犯别人隐私权,老子要告的你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七孔流血、面目全非、死无葬身之地……”苏小米拼命的找着成语来表达自己现在的愤怒和心虚。

  “是吗?”严言冷笑一声:“那我告你诽谤。行啊,苏小米,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奇妙,我是白痴?”

  “不是。”苏小米没有了嚣张的气焰。

  “我是蠢蛋?”

  “不是。”

  “我是衰人?”

  “不是。”

  “我扭捏?我做作?”

  “不是。”

  “那你他妈给我乱写什么!”

  严式疑问句再一次把苏小米击垮,只后悔当初没有把日记中的名字用外号来代替,还后悔当初不应该把日记放在枕头套这种地方,就应该拿去银行。苏小米还在后悔时,听筒里传来翻页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严言接着说:“每天骂人的词汇都不一样嘛,要不要我夸你一句,人才?”

  “啊,我妈叫我吃饭了,再见。”苏小米迫不及待的挂上电话,心里有些小影。

  严言握着被挂断的电话咬咬牙,这家伙竟然挂自己电话。看了看手里的日记本,严言想,这苏小米,吃醋起来像个泼妇。

  第二天,中午,苏小米还在做春秋大梦时,手机铃声就想了,他伸出手在床上胡乱摸着手机,本来想挂断,但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立马就坐起来,清了清喉咙:“喂?”

  “出来,我有你家门口!”

  “干嘛?”

  “出来不就知道了。三分钟,三分钟没出来,我就走人了。”

  苏小米放下电话,飞一般的刷牙,飞一般的洗脸,飞一般的穿好衣服,飞一般的看一下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了,然后黑着脸慢吞吞的吃饭,慢吞吞的走出去。他以为严言走了,可一开门,看到上次那辆跑车,严言靠在车门上抱着手等他。旁边还有个非常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卢依依。

  “怎么这么慢?”严言皱着眉。

  找我干嘛,不是明明就已经有卢依依陪了吗?

  卢依依在旁边对着严言露出委屈的表情说:“你怎么都来找苏小米,不来找我,害人家出来倒垃圾看到你在这里,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当时我的心有多么雀跃。”

  严言盯着苏小米:“我带你去游泳。”

  苏小米一千万个不愿意:“我还不如呆在我的空调房里。”就算是跟严言在一起也不行,因为自己不会游泳,不想去出洋相。

  “我要去,我要去。”卢依依想抓住这个机会展示一下引以为傲的身材。

  严言被卢依依这一学期来缠得越来越紧有点烦了,伸手把苏小米一拉,苏小米倒进了严言的怀里,还没反应过来的苏小米,被严言抬起下台,就吻了下去。

  苏小米瞪大眼睛,卢依依张大嘴巴。

  等严言的唇离开自己后,苏小米四下张望,幸好没人看见,还是在自家门口,刚想骂点什么,就被严言拉开车门,推进了车里。自己走向另一边的驾驶室。卢依依还是站在那里,严言按下车窗:“你能不能朝旁边让点?”

  卢依依还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但身体还是给车让出了位置。直到车子已经走出了卢依依的视线后,卢依依转身跑去了苏小米家。

  “你疯了,在我家门口亲我。”脸红、甜蜜。

  “我看你挺投入的。”嘲笑。

  “放屁,老子是被你吓到了。”脸红、愤怒。

  “吓得伸出舌头来回应我?”冷笑。

  “老子是想用舌头把你推出去。”脸红、心虚。

  “这样啊~~”轻笑。

  苏小米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问:“我干嘛一定要陪你去游泳?”

  “日记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这是精神损失费。”

  “你把我强暴了,让我赔你精神损失费?”

  “我是说日记的事,你又提到了那种事,我看你挺念念不忘的嘛。”

  K.O苏小米又败下阵来,决定不再和严言耍嘴皮子。心里想着这事被卢依依知道了,自己要怎么办?还没等苏小米想出解决方案时,车已经停在体育馆里了。

  下了车后,苏小米站在那里不动,严言转过身叫道:“走啊。”

  “我不会游泳。”

  “那我给你买个游泳圈。”

  “我不想戴那玩意,我又不是娘们儿。”

  “那你就淹死。”

  “你……再说,我也没泳裤。”

  “这还不好办,囧泳啊。”

  苏小米一个大白眼扔给了严言,进去以后,严言把一条泳裤丢给他,看着小小的泳裤,苏小米突然有些害羞,再加上严言已经换好了,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结实的小脚,平坦的小腹,看得苏小米春心大动。

  “这,穿这么小一条裤子,不太好吧。”苏小米除了在寝室洗澡后会穿着四角裤,还没有这么在众人面前暴露过。

  “快穿。”严言根本就不理会他,其实严言故意选了个小件的,自己带他来游泳当然是另有所图的,上次是晚上,根本就没看清楚苏小米的身体。

  “要不上身再穿点什么裹住?”苏小米做最后的挣扎。

  “要不我给你个囧囧?”

  苏小米不再说什么,背过身去开始囧囧服,隐隐约约觉得背有一道目光,转过头去,看着严言色色的盯着自己屁股,他有手一捂,再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小声骂道:“你给老子转过去,色狼。”

  “啊,刚才你偷看我时,我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苏小米差点就没有拿起自己的nei裤往严言那里扔。最后,苏小米还是套上了严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泳圈,在游泳池内像个娘们儿一样飘荡在水中。

  08.你这个第三者、狐狸精、二奶,小3

  等到苏小米满心欢喜加蹦蹦跳跳的跑回家时,爸妈黑着脸看他,他心里一沉,卢依依不会告诉自己的爸妈了吧。

  苏爸爸严肃的发话了:“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苏小米脸色发白的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苏妈也跟着训斥:“叫你说,你听到没有。”

  “这,这是我的权利,不管你们怎么骂我,我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苏小米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样子闭着眼睛,等着暴风雨的来临。

  苏妈一下就敲到苏小米头上:“什么权利,你现在翅膀长硬了?依依从你走后就在你房间里哭,问她,她又不肯说,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还什么不会改变心意?你欺负人还有理了是不是?”

  苏妈的话让苏小米的心不停的提上提下,原来卢依依没告诉爸妈,幸好,还差一点自己倒中了套儿,全都说出来了。

  苏小米点头哈腰:“那我上去看看,你们就别跟过来了,再说你们怎么就认为是我欺负她,说不定她有什么心事想跟我说,你们来她反而说不出口了。”

  苏爸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快去。一进门,就看到卢依依躺在自己的床上,抬起头一看是苏小米,卢依依立马坐起来,指着苏小米,彼头盖脸的骂下来:“你这个第三者、狐狸精、二奶,小3。”

  苏小米把门关好,惶恐的走过去:“小声点,呆会儿爸妈听到了。”

  “就是要让他们听到,看你做的什么好事。”卢依依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涕继续说:“连姐姐的男人也抢,你忘记姐姐对你的好了?”

  好我倒是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苏小米想,但不敢说出来。

  过了半天,卢依依又发话了:“你喜欢严言?”

  苏小米点点头,卢依依又抽了一张纸巾:“可你喜欢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在那里亲嘴啊。”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苏小米帮忙抽纸巾递给卢依依:“是那家伙自己主动的,你也看到了嘛。”

  “那干嘛,你也把舌头伸出来回应他?”

  苏小米黑了脸,这卢依依看得还真仔细,一下就没话了。

  卢依依肿着个眼睛:“你跟严言已经在一起了?”

  “没,他只把我当朋友呢。”

  “你当我是傻子,还会被你骗,都接吻了还只是朋友。”卢依依说着又想哭。苏小米赶忙说:“真的,骗你是你儿子,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亲我,可能闹着玩的。”

  卢依依把纸巾朝旁边一扔:“那他怎么不跟我闹着玩。”

  “我怎么知道?”

  花了一个小时把卢依依哄走后,苏小米就马上打电话这事告诉了严言。当听到苏小米自己差点全部说出来那段时,严言在电话那端乐的直骂苏小米果然是白痴。

  一整个暑假,严言隔三岔五的就来找苏小米去游泳,每次来时,都会伴随着隔壁房子传来含恨的目光。苏小米开始慢慢脱离了泳圈,会一点狗扒式。等到暑假快结束时,苏小米想这个暑假一点进展都没有,除了看了无数次严言的屁股,和两个都晒黑了一大截以外。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纸,苏小米怕捅破了连朋友都做不了,却又像个赌徒一样手痒的慌。

  开学两个星期后,卢依依这个缠死鬼又找到苏小米。

  “明天晚上我们以前学校里有几个女孩子要过来,我准备搭起两所学校友谊的桥梁。”

  “你跟我说这干嘛!”

  “把你们寝室那几个男的叫上。”

  “我可不去。”

  “好你这个第三者、狐狸精、二奶、小3,我告诉你爸妈去。”说着就掉头想往门口冲。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苏小米连忙拉住她。

  “顺便也把严言带来。”

  “这才是你的主要企图吧,不行,他那大老爷谁叫得动,再说,我有病啊,我找他去联谊?”

  “只是逢场作戏嘛。”

  “那也不行。”

  “好你这个第三者、狐狸精……”

  苏小米趁卢依依没有说完就截住了她的话:“行了,姑奶奶,我试试还不行吗?不过,他如果不肯来就别怪我了”

  苏小米看着卢依依那张老奸巨猾的脸,脑里浮现出中央12台社会与法栏目中杀人灭口的情景。

  卢依依拍拍我的肩,一副语重心肠的样子:“你不要觉得姐姐对你残忍,你想想,这也是你试探严言的时候啊,他是一个什么人,雷都打不动的人,据我的可靠情报,他这辈子就没有去过聚会,更别说联谊了。如果他答应你了,就证明他听你的话,心里是有你的。如果他拒绝你了,你就说是我让你帮忙请他的,那也不会尴尬啦。”卢依依的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的动摇了苏小米同志的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小米看到严言跟他们班几个男生走进了食堂,便一把过去扯住严言的衣角,严言侧过头看到了苏小米,问道:“你在这里等我?”

  苏小米点点头,脸红的瞄了一下其他几个男的好奇的盯着他,有些无措,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中午一起吃饭,行吗?”

  严言回头示意了一下那几个男的,他们便走了。然后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盯着苏小米:“愣在那里干嘛,去打饭啊。”

  “我去?”

  “难不成还是我?”

  苏小米悻悻的转头跑去打饭,过了一会儿,端着两份饭小跑着到严言面前。递了一份给严言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那个,恩,卢依依明天有联谊。”

  “怎么,叫你去?。”

  “也叫你去。”

  “不去。”

  这回答完全在苏小米的意料之中,但是来的得太快了,这种人都不懂委婉拒绝一下吗?

  “你也不准去。”

  “可是,我有把柄在卢依依那恶婆娘手中啊,你以为我想去啊。”

  “那是你的事。”

  这个冷血无情的臭男人。但是苏小米还是压下了这口气,把上午在卢依依那里学的招数在心里温习了一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言,可是人家想让你陪我去,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也算是我还卢依依一个人情嘛。”

  严言被饭呛到,咳嗽起来,抬起头看着苏小米,一副见鬼了一样的表情。

  “好不好嘛~~~”连苏小米自己都要吐。

  “我在吃饭,麻烦你注意一下。”严言迅速的恢复冷静,打量着苏小米现在耍的是什么招。

  看到严言没有什么反应,苏小米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自己都这样,他还不动心,果然,还是对自己没感情,卢依依那人教的什么烂招,说是能试探出严言对自己的感情,结果,屁都没有一个。

  难不成用绝招,可那也太难堪了吧,让我一个大男人说那种话。

  苏小米在垂死挣扎,严言看得出来。

  到最后,严言都把饭吃完了,苏小米还在那里扭捏,严言站起来:“如果没事,我走了,联谊的事想都别想,我不去,你也不准去,听到没有?”

  苏小米看到严言要走,一慌,扯了扯严言的衣袖,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像小狗一样露出可怜的目光,幽幽的叫了一声:“老~公~”

  说完这话,苏小米就后悔了,他看到严言的鼻血往下滴,苏小米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严言竟然气得流鼻血了?老子再也不听卢依依那个死女人的话了,还说什么这句话最有效,脸都丢到家了。

  严言看着手忙脚乱的苏小米,接过他递过来的卫生纸擦了擦鼻子:“没事了!”

  “不行,我还是送你去医务室吧。”

  “我说好了就好了。”

  “哦。”苏小米内疚的低下头。

  严言清了清嗓子:“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都是卢依依那个坏女人,再也不听她的了。”苏小米一肚子委屈的嚷嚷。

  “她的话偶尔听听也可以。”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说的那个联谊是什么时候?”

  这回苏小米从委屈变成了满腹疑问,严言答应了?那,卢依依的话在苏小米的耳朵绕啊绕,如果严言答应了,心里是有你的;如果严言答应了,心里是有你的;如果严言答应了,心里是有你的。

  严言,也喜欢我?

  这种奇怪试探方式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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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1:20 | 显示全部楼层
 09.如果情话再甜蜜一点多好

  对于严言的到来,卢依依一半高兴一半不爽,高兴的是严言来了,不爽的是严言真被苏小米给叫来了。

  苏小米寝室另外三个男的不知道打扮了多久,盛装出席。

  卢依依靠着严言在姐妹们面前简直趾高气昂,挽着严言的手一个一个挨着介绍,那样俨然成了他女朋友,所以她的那群姐妹也因此只能望梅止渴。刚好让朱刚、龚家华、廖飞趁虚而入,安慰妹妹的心。苏小米死死的盯着卢依依挽着严言的那只手,当场就想拿把菜刀,跺掉她的小指,寄回去给她爸妈。

  这一边的卢依依站在严言身边。

  “严言,我对你可真是失望,没想到你的控制力比我想像的差那么多,才一句话就流鼻血了?后面我可教了他更多火辣辣的话哦,只可惜啊……”卢依依恶作剧的说,得不到严言,报复他一下也行。

  严言铁青着脸,竟然让卢依依这个女人笑话了,可更多的是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好好的克制一下,简直肠子都悔青了。

  在饭桌上,卢依依硬插在了苏小米和严言的中间,严言倒没什么反应,苏小米差点没把板凳拿起来砸在卢依依的头上,但也就是想想,只能干瞪着卢依依,卢依依转过头,比苏小米的眼睛瞪的还大,硬把苏小米瞪了回去,低头默默的吃饭。卢依依再转过头,换上一脸妩媚的笑:“严言,你要吃什么菜,我帮你夹。”

  其他几个女的也争罪严言夹菜,就连那三个小子也一人旁边陪着个女的,苏小米吃着吃着就觉得寂寞,画面好像被切开了一样,一边阳光明媚,一边寒风萧瑟。

  就这是差距?

  等吃完饭后,卢依依又嚷嚷着要去唱歌。除了严言和苏小米其他几个人都举着双手赞同,卢依依推着严言就往的士上走,苏小米赶紧跟了过去。唱歌那种场所,黑漆漆的,谁能保准卢依依那种放荡的女人不做些什么。

  一进去,卢依依又分配好座位,一屁股再一次插在了苏小米和严言的中间。苏小米实在想拿针来戳烂卢依依的屁股。

  朱刚几个唱的HI的不得了,在屏幕面前手舞足蹈。卢依依不停的对着严言说着什么,从一进来就没有停过。苏小米朝后面倒,头靠在沙发。耳朵不停的传进来鬼哭狼嚎的歌声,明明没喝酒,苏小米有点迷糊了。

  黑暗中,他感觉一双温暖的手牵住了自己。一回头,看到严言在冲自己笑,再看看卢依依,正在屏幕面前唱歌,严言慢慢的靠近苏小米。

  来了,来了,苏小米心里怦怦跳,周围的一切仿佛按了静音一样,苏小米什么都听不见,只等着即将到来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告白。他盯着严言越靠越近的脸,耳朵旁传来了严言好听声音。

  “苏小米,你现在是不是特想和我在一起,今天我就成全你。”

  苏小米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瞪圆了眼睛:“你他妈不能说点好听的?”

  还想说着什么,卢依依已经唱完了一首歌,一屁股就坐了苏小米和严言牵在一起的手上,苏小米断定这个臭女人一定适意的,因为她把屁股所有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苏小米的手上,还不停的向下压再加左右摆动,也不怕屁股着火。苏小米痛的呲牙咧嘴,严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抽出了手,若无其事的看着屏幕,并不打算解救他。

  等到已经唱完了,全部要走时,卢依依站了起来,苏小米才从屁股山里解脱,手已经被坐出了她裤子后面的形状,通红通红的,苏小米揉着手,把腕关节扭来扭去。差一点就被这毒妇给坐断了,卢依依为了压断苏小米这只手,中途再也没有唱过歌。

  最后卢依依决定由廖飞他们三个男的负责送这群女的回家,等到看着他们一群人上了两个的士后,路灯下只有苏小米和严言了。

  严言拉起了苏小米的手:“走吧!”

  掌心传来的温暖,慢慢的遍布全身,苏小米握紧了严言的手,跟上了脚步。

  两个人慢慢的消失在黑夜里。

  晚上,苏小米躺在寝室的床上,搂着那100块钱的相框,睡前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如果情话再甜蜜一点多好。

  10.100块钱引发的惨案

  和严言已经确定关系一个多月了,但是除了每天中午一起吃饭,晚上手机短信里多了一条晚安,一切和原来没什么区别。苏小米心里想的花前月下,轰轰烈烈全没派上用场,只能把那100块钱折成个三角形,穿上一条线天天带在身上当护身符,也不管寝室里其他三个男的苦口婆心的劝他:小米啊,钱财乃身外之物。

  孙耀在旁边推推正在发呆的苏小米:“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苏小米摇摇头收回思绪

  现在苏小米和孙耀还有其他几个同学,正站在一个郊区的建筑工地上,孙耀的爸在这里工作,然后孙耀拉着其他几个同学来实地看一下,这是一个平场,因为才刚进场没几天,所以还是一座山,苏小米摸了摸胳膊,这草还真深,当时抓骰子抓到建筑系,现在的苏小米就后悔了,怎么不选广告系。

  几个人顶着个安全帽,在孙爸爸的带领下,看了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孙爸爸说了一些技术性的问题,苏小米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跟着一群人在山里穿来穿去。

  回到寝室洗澡时,苏小米一声怪叫从厕所里冲出来,盯着寝室里其他人:“有谁看过我那100块钱了?”

  三个人同时摇摇头。

  苏小米就光着上身在寝室里来回的到处找,从朱刚的床上,找到龚家华的床下,简直快把寝室翻遍了,然后又冲出寝室,沿着回来的路上,只顾着低着头找。直到快要到校门口,被一个人拉住,苏小米想甩开:“没看到大爷有事吗?”

  “你穿着个四角裤在学校里到处晃,有什么事?”语气不善。

  苏小米一听声音就抬起头,看到严言那张冷冷的脸,抓着他的手,着急的说:“不见了,那东西不见了,你给我的那100块钱,不知道被我丢哪儿了。”

  严言看着这个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脸,什么火气也没有了。刚刚本来在上课,被卢依依说,这家伙穿着个四角裤在学校里到处跑,不知道发什么疯。

  看了看四周那些凑热闹的人群,严言把外套脱xia来披在苏小米身上:“去其他地方说。”拉着苏小米就走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

  “不见了就算了,你要,我再你100就行了。”严言说

  苏小米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那不一样,肯定是在工地上丢掉的。”

  “哪里?”

  “北区,雅新路交叉口的那里的平场,不行,我得去找。”

  “别胡闹了,呆会儿你还有课,何况还那么远,我就搞不懂你,为了一100元,犯得着吗?”

  苏小米红了眼,自己丢了那100块钱已经够心急了,严言还不懂自己的心情,在旁边说着风凉话,那100块钱对苏小米来说可是订情之物,没那100块钱说不定他和严言现在谁也不认识谁,想着想着觉得委屈,大声吼道:“你才是什么都不明白。”赌气的跑开,冲进寝室,就扑到床上。其他几个人知道他丢也那100块钱没敢打扰他,直到要上课时,惭苏小米叫起来。苏小米咬着个下唇心想:他都不在乎自己的感情,我干麻要在乎那100块钱。然后气呼呼的抱着书本跟在朱刚他们后面。

  第二天中午,其他人都去吃饭了,苏小米吃不下,望着窗外,就想着他那100块钱,果然还是放不下心,下午请假去找找。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苏小米打开门,一看到是严言,就立即想关门,被他一只手一下就推开了。

  “你来干嘛?”苏小米气势汹汹。

  严方把手里那折成三角形的100块钱扔到苏小米面前,一脸疲惫。

  苏小米没了气势,张大嘴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100块,心爱的小100又回到他手上,心里的霾被一扫而空,然后抬头看着严言:“你捡到的?你昨天捡到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严言被这一问,脸沉了下来:“我有点累,回去睡了。”

  看着严言没理他,苏小米本来又想生气,但看到那张有些俊脸上有些苍白,又觉得有些心疼,没再追问下去。等到严言快要转身时,苏小米看到了严言脖子上几个红印,刚开始并没有多注意,直到严言走后。苏小米坐在床上回想,那脖子上的是什么?一个想法逐渐在脑海里形成:吻痕?

  想到这里,苏小米从床上跳起来,在寝室里来回的踱步,这不是吻痕是什么,在那种地方,还红红的。他妈的,昨天自己只是生了一下他的气,他就去找女人?没节操,没品,下三烂。想着想着,苏小米把手里那100块钱捏紧,心里抽得痛,像抽筋一样,痛得苏小米快掉来泪来。

  他要报复!报复!报复!报复!

  一个只有苏小米才能想得出来的、荒谬的报复方案逐渐形成。

  苏小米以最大限度歪着脑袋,把肩膀耸到靠近嘴的位置,有另一只手掰着另一只手,一个劲的啃啊,吸啊,好半天,才弄出几个红印,一看觉得跟严言脖子上的红印不怎么像。认为自己可能技巧不够,又接着吸啊,啃啊。到最后终于满意了,但是位置很奇怪,在肩头和手臂上。

  可这已经是苏小米人体弯曲的最大限度。

  于是下午,苏小米就去找卢依依。

  “干嘛?”

  “啊,你妈打电话让我告诉你好好保重身体。”

  “你就为这点破事来找我?”卢依依没好气的问,显然对这个破的不能再破的理由感觉不满意,接下来,她就差一点没撞墙。

  苏小米假装好热的扯着衣领,都快变形的衣服被苏小米拉成露肩的衣服了。

  “苏小米,你发情啊。”说完这句,卢依依就看到了苏小米的吻痕,盯了盯苏小米,明白这个蠢猪的意图,竟然做这么明显。但还是决定帮他一把,卢依依怪叫,声音大的隔壁班都能听见:“苏小米,你这吻痕怎么回事?”

  苏小米立马让衣服回归原位,除了一双眼睛,其他都盯着他,有些脸红:“你也不用这么大声。”

  “好了,那我回去了,没事别来烦姐姐,我还得上课呢。”

  看着卢依依扭着屁股走回教室,苏小米知道严言听见了,报复的快感很快战胜了刚才的难堪,吹着口哨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教室。

  可是,报复过后,又要做什么?苏小米没想过。

  严言中午再也没跟他一起吃饭,晚上手机也没有了短信,好几次路过严言时,他看都不看苏小米一眼。苏小米心一横,是他有错在先,凭什么还这态度,要冷战是吧,看谁熬得过谁。

  刚在家里度过非常无聊且痛苦的星期天,苏小米在寝室门口碰到了孙耀。苏小米连跟他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倒是孙耀活灵活现的。

  “哎,苏小米,你怕不怕鬼?”

  “干嘛?”

  “我刚不是从我爸那里来吗,我听我爸说,上次我们走后,有人看到晚上有个在平场的山上来回飘动,吓得厕所都不敢上,第二天,我爸还请了大师呢。”

  “看到有人在山上就薯啊,说不定是有人……”苏小米还没说完,感觉自己像闷棍打了一样,再把所有事情全都联系在一起,伸手摸了摸包里的小100,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过了好久,才闷闷的问。

  “你说如果是人在山上呆一晚是什么感受啊?”

  “那你去试试?晚上虫子特别多,昨晚我去上厕所,还被一个咬了。”孙耀伸出手就看到那熟悉的红印,跟当时严言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的苏小米只想去找严言道歉,飞快的从还在一旁说着被咬时有多痛的孙耀旁边就朝严言的寝室跑,寝室里只有一个人,而且说,今天他们班没课,所以好多人明天才来。苏小米坐不住了,还要让他等一天?比死了还难受,自己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越想越觉得不是人。

  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严言,一通就被挂了,再打,再被挂,10次以后,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时,他又想到了卢依依,电话打过去,卢依依还在睡觉:“老娘今天不用上课你还来烦我,一边去。”

  “好姐姐,你知道严言家的地址吗?”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卢依依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声音突然来了精神。

  “好姐姐~”

  “哼,知道倒是知道,想当初,我追小言言的时候,可是做足了功课的。”电话那头传来了卢依依得意的声音。

  “那你赶快告诉我。”

  “你真以为我是你的好姐姐,能这么轻易把我辛苦调查来的东西给你?”

  “那你怎样?”

  “得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

  “那免谈,我还不如去问别人。”苏小米愤愤的想,但又想不出来要问谁。

  “三件。”

  “不行。”

  “四件。”

  “不行”

  ……

  坐在的车上,苏小米悔死了,当初就不应该跟那个女人还嘴,本来只是两件事的,现在变成了十件,这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但,为了严言,苏小米忍了。

  11.其实,做小受挺好的

  苏小米站在严言家门口,使劲敲着门,直到门慢慢打开时,苏小米看到严言穿着松垮的衣服,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这样的严言是苏小米没看过的,苏小米觉得严言是个开始看很帅,越看就更帅,再看就帅得不得了的人。

  而严言看到是苏小米,立马黑了脸,准备关门。苏小米抱住门框,刚刚在车上准备好的话,现在倒是语无伦次:“我,那个,吻痕,吃醋,自己弄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

  严言还真从这拼拼凑凑的话里听出点端倪,但脸色还是没变,把苏小米让进屋:“进来再说。”

  苏小米像做错的小孩子一样,跟着严言走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低着个头,把所有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说完后,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盯着严言。

  “行啊,苏小米,我倒没看到来你有当导演的天份,就为了个红印,你能闹这么一出?”这家伙,好心帮他找那100块钱,结果反而变成这样,当在教室听到卢依依怪叫时,瞄了一眼苏小米肩头的吻痕,气得差点就出来揍苏小米一顿。

  “我只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

  严言听到这话,心就软了,气也消了一大半。咬着牙恨恨的说:“苏小米,你要明白,不是只有你才会吃醋!”

  苏小米知道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敢再吭声,听着严言的教训。

  “我是不是太久没惩罚你,皮痒了?”严言凑过来,抬起苏小米的下巴,苏小米脸一红,惩罚?做上次那种事。但一想到是在严言家里,便上下打量,刚才没看清楚,这严言的家也太大了吧,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家没人?”

  “我一个人住。”严言边说就边把苏小米拉到了卧室,扔在床上。

  苏小米倒在床上,就用床单遮住羞红的脸。这臭严言,这么猴急。

  严言扑了上来,扯开床单,压在苏小米身上:“自己啃的红印多没劲,我来帮帮你?”说着脱xia了苏小米的全身的衣服,扔在了一边。

  又在提这件事,苏小米努努嘴,自己明明就已经道过很多次歉了,他还抓着不放,正这么想着,脖子传来的温热让苏小米全身震了一下,湿湿的唇舔着苏小米的脖子,慢慢的滑下胸前的突起,苏小米一阵酥麻,嘴里发出了呻吟,只觉得很舒服,把手插进了严言的头发里,喃喃的说:“那件事,啊,哈,真的,啊,对不起。”

  “看来,我还做得不够,让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事?”

  严言坏笑籽手伸进了已经肿胀的囧囧,苏小米倒抽一口冷气:“哈,那里,恩,别……”

  严言继续上下动着:“别什么?”

  “别,别停……”这么阳光帅气的严言现在对自己说着下流的话,苏小米羞的脸更红了,简直能挤出血来。

  “小米,你好敏感。”严言沙着嗓子说,看着在自己身下扭动的人儿,囧囧肿胀的痛苦。

  “嗯,哈,啊,那里,啊……”苏小米嘴里传出细碎的呻吟。

  过了没多久,苏小米的呼吸更喘了。

  “我,我,不行了。”说完弓起腰,喘着气,白色的液体全都释放到严言的手中。苏小米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盯着严言:“你好厉害。”

  然后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严言在苏小米的胸前咬了一口:“还没完呢。”一下把苏小米转过身,趴在床上,苏小米吃力的回过头,眼里刚才的情欲还没消退,严言吻上了苏小米的嘴,伸出舌头舔着在苏小米的嘴里肆意的掠夺,然后把手里的液体擦在了苏小米的后面,苏小米只感到后面一凉,紧接着是严言温柔的探进去的手指,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苏小米被这全新的感觉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报以不停的呻吟,最后严言在苏小米耳朵旁小声的说:“宝贝,我要进去了。”

  说完后面一个粗大温热的异物进入了体内,两人同时发出呻吟,苏小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并没有感到多大的疼痛,只是后面的感觉有些陌生,不过慢慢的自己的囧囧的囧囧又开始复苏,然后脑子晕晕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摇摆越来越用力,苏小米仰起脖子:“哈~哈~,我又要来了。”

  “那一起吧。”

  最后,严言的囧囧在苏小米体内得到了解放。抱着苏小米,两人都昏睡过去。苏小米睡着之前,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要做,但是因为太困所以并没有想太多。

  他忘了,严言今天没课,但他下午的课可是排满了的。

  他也忘了,他们学校课堂出勤率,占学期成绩的40%。

  苏小米醒了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觉得,其实,当小受挺好的。

  傻乐着,再看看看手机10几个未接电话,刚刚睡觉,硬是没把自己震醒,一看是朱刚、孙耀他们,再打开短信。

  “你小子不想毕业了?快来上课。”

  苏小米惨叫一声,顾不得身体的酸痛,慌忙穿好衣服,留下还在睡觉的严言就冲了出去。

  从此以后,苏小米因为尝到的甜头,一会儿不小心弄坏严言的课本,一会儿不小心刮花了严言的CD,如果严言狠狠的瞪他,他就眨巴着眼:“我知道我有错,你就好好的惩罚我。”

  今天,刚好他又想弄坏什么,在严言的家里四处找着东西下手前,严言在旁边冷声道:“你别一副欲求不落的样子,你想要就说,拐弯抹角的弄坏我这么多东西。”

  苏小米红了脸,没想到自己心思这么容易就被严言看穿了。想着辩解什么,严言又说话了:“下学期,我要去外面实习了。”

  “这么快?”苏小米怪叫。

  “我都大四了,留校也没什么意思。”

  “那我怎么办?”

  “你能怎么办?我现在被我爸叫去管他一个分公司,你每个星期天来找我不就行了。”

  苏小米一听是严言的爸爸,也不好再说什么。心想,这时间过真快啊,严言都快大四了,在学校里一切都那么单纯,什么都不会想,可是一到社会后呢,大家都要开始面对未来了,他们两的未来是个沉重的东西,苏小米不是没想过,是不敢去想,只是告诉自己这种美好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可是看到自己离面对的时间越来越近,却无能为力,心里也就恐慌起来。

  严言看到了苏小米的表情,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用下巴抵着苏小米的额头:“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

  苏小米双手紧紧的环住严言的腰,紧得快把严言给勒死。

  12.千万别惹女人

  正当苏小米在盘算如何跟严言好好抓紧这段日子时,卢依依奸笑着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伴随着在苏小米耳朵里觉得难听的作呕的声音:“苏小米,是你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苏小米觉得这辈子没有比认识卢依依更让人痛苦的事。

  但是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说是这样说。如果自己真的反悔,可能下一秒就躺在太平间了。

  “你说!!!!”苏小米眼里只有悲愤和绝望。

  “你放心,我对你肯定是完全没有兴趣的,我干嘛要喜欢一个小受。”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小受?”苏小米不服气了。

  “你也不照照镜子,左边脸上写了个'小'字,右边脸上写了个'受'字。”卢依依讽刺道。

  “你要什么快说!”

  “我听说严言下学期要离校实习了,看来我得好好抓紧时间,先让严言陪我在食堂吃一个星期午饭。”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苏小米嚷道。

  卢依依不管苏小米的瞎嚷嚷,继续说:“而且是单独两个人,你必须得在十米以外。”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苏小米接着嚷。

  “你再嚷,老娘让你小受都当不成。”卢依依放狠话。

  苏小米心惊,接着又得意的说:“就当我答应好了,哼,可是严言可不会答应的。”

  “那还真不劳你费心,他已经答应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你他妈能不能换点词。”

  其实严言答应卢依依也算给苏小米上次的事一点小教训,让他为自己做错事付出代价。

  整整一个星期,卢依依和严言非常高调的出现在食堂,苏小米在刚好十米的地方咬着筷子恨恨的盯着那两个人,嘴里喃喃的像巫婆一样诅咒:“噎死,噎死,噎死,噎死……”听得在他旁边吃饭的孙耀脸色苍白,胆颤心惊。

  卢依依也因为严言出了名,校内网上惊爆:

  严言的神秘女友终于浮出水面。

  苏小米把鼠标点得比旁边谁都还快,直想在后面回复神秘女友是我,其实是我,但也只是想想。最后他在自己的个性签名一栏写道:

  某大学1.女子尸体终于浮出水面。

  周日,苏小米跑到严言家诉苦。

  “还有九件事呢,救救我。”苏小米在严言的床上翻滚着。

  “谁让你答应的。”严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

  “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个没心没肺的。”

  “你到好意思回过头来怨我了。”

  苏小米头吊到床下,闷闷的说:“你如果不答应,她也没办法啊。”

  严言耸耸肩,不置可否。这么好一个教训苏小米的机会,他干嘛不答应,但也没说出来,屋子里的东西都被苏小米这个小脾气鬼弄坏的差不多了,他可不想自己找麻烦。

  苏小米在严言那里投诉失败后,还没有从挫折中恢复过来,便迎来了卢依依的第二件事。当时苏小米正在教室外面和寝室里几个男的说说笑笑,卢依依就过来了,拔开其他几个人直接站在苏小米面前:“帮我去学校超市买五包卫生棉。”

  苏小米脸都青了,廖飞几个憋住笑。

  “你买那么多干嘛,当尿布啊。”

  “你别管,就说去还是不去。”卢依依目露凶光。

  苏小米扫了扫旁边那几个男生:“你们谁陪我一起去?”

  只见其他几个男的以飞一般的速度回到了教室,拿起书,认真的在讨论,苏小米恨恨的看了卢依依一眼,老子把卫生棉买来全塞你嘴里。

  走到超市门口,苏小米扭捏了半天,在卫生棉那区来来回回的走,一有女的过来,他就跑到食品区,等女的一走,他又慢悠悠的走过来。像小偷一样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迅速拿了五包卫生棉就朝收银台冲。

  “快,快,结账,速度,速度。”苏小米从包里掏出钱,那个阿姨却慢慢的扫着货,然后斜眼盯着苏小米:“急什么?”

  后面传来了轻咳声,苏小米背脊一凉,看到了严言还有他们班几个男的。那几个男的盯着苏小米突然石化的脸,再顺着他的手看到醒目的五个卫生棉摆在那里,一脸狐疑。

  严言也猜出了一个大概,勾了勾嘴角:“苏小米,你也来那个?”

  苏小米红了脸,几个男人的笑声传进了苏小米的耳朵,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只等阿姨结完账,就朝外面冲。

  一见到卢依依,他就把黑色口袋扔到卢依依面前:“这下你满意了吧,你个坏女人,我诅咒你。”

  卢依依倒一脸无所谓:“哼,抢了我男人,做这点事就想让我满意了?还有八件事,你慢慢熬吧!”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苏小米觉得自己可能瘦了一圈,不是看着严言和她出双入对,就是自己被使唤的够呛。有好几次,他求严言借他点钱,好去黑道请个杀手。

  半夜寝室里每次有人想起来上厕所,总是会听到恐怖的磨牙声,个个又都不敢去了。估计再这样下去,校内网上可能又会多出一条新闻:“某寝室三男子同时膀胱爆炸。”

  这件事情过后,

  寝室里三个男人同时得出一个结论:“千万别惹苏小米。”

  苏小米得出一个结论:“千万别惹女人。”

  13.小受是必须要会做饭的!?

  寒假终于来了,苏小米躺在自家温暖的床上,已经过了十点还是不肯起来。苏妈双手叉着腰:“苏小米,你还不给我起床,今天要去外婆家。”

  苏小米翻了个身,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妈,我改天再去,刚放寒假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你不知道我在学校里有多累。”

  苏妈一听儿子这么一说,心也就软了下来:“可是,我们也好久没去见你外婆了,快起床。”见苏妈的语气已经软下来了,苏小米趁胜追击:“妈,真的好累,求你让我再睡会儿,你们去吧,我改天去,真的。”

  苏爸刚过来听到儿子这么说,也就转过来跟苏妈说:“算了,刚放假,让他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吧。”

  苏妈想了想,最后才说:“我们明天才回来,你自己起来叫外卖,那,我们先走了。”

  听到门关掉的声音后,苏小米突然睁开了眼睛,并放着绿光。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下来,然后迅速的穿好衣服,牙也没刷,脸也没洗,就拨通的严言的手机,那边似乎也还是在睡觉,声音有些慵懒:“干嘛。”

  “你今天来不来我家啊。”

  “去你家干嘛?”

  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想让他了解一下自己的生活环境,还不情不愿的样子。

  “我爸妈今天不在…”

  “不在又怎样?”

  苏小米一听严言这么说,气得在房间直跺脚。但还是接着说:“他们不在,那我们两个就……”

  “就干嘛?”

  “老子杀了你。”苏小米骂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又气呼呼的把衣服脱了,再躺回床上接着睡觉。

  睡着睡着,他感觉有个物体钻进了自己的床,然后从后面抱着自己。本来还迷迷糊糊的苏小米,一下睁开了眼睛,背后冒着冷汗,谁啊,这是谁啊,该不会是变态大叔吧,怎么会进我的房间里。说着小心翼翼的转过身,一看到这个熟悉的脸,正对着自己灿烂的笑,一下就坐起了身:“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你怎么进来的?”

  “卢依依给了我钥匙。”严言晃了晃手里自家的钥匙。

  “卢依依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你妈给她的。”

  回答完苏小米一连串问题,他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本来想起来,却被依然躺在床上的严言拉进了怀里。苏小米脸一红:“干嘛啦,起床。”

  “你不是就是叫我来睡觉的吗?”严言一语双关。

  “才,才不是。”苏小米语无伦次。

  “那你找我来做什么?”严言说着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苏小米的衣服里。苏小米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我只是,让你我了解了解我。”

  “是吗?”严言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暧昧的呼吸声。

  严言的苏小米身上来回的亲吻,苏小米环上了严言的腰,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严言一只手在苏小米的坚挺上滑动,一只手抚摸苏小米通红的脸:“苏小米,你这表情好诱人。”

  苏小米害羞的撇过脸:“我又不是女人。”

  严言把苏小米的头转过来,吻了上去:“在我眼里,没有哪个女人比得上你。”

  苏小米一听这话就飘飘然了,这时的严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瓶润滑剂,在苏小米眼神迷离的时候伸向了他的囧囧,后面一张一合的等着主人的进入,严言抱着苏小米,一个挺身,两个同时抽了口冷气。苏小米的腿夹住了严言的腰,双手抓住被子,咬着下唇,享受着从囧囧传来的快感。

  床被摇的发出了吱吱声,苏小米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严言越来越快的摆动和自己被越来越多的快感给淹没下,随着严言的一声低吼,两人同时泄了身。

  然后严言抱着虚弱的苏小米去了浴室,两人都洗干净了后,又倒在床上睡了过去,睡的迷迷糊糊的苏小米感觉有人推了推他,他打开那人的手:“我在睡觉。”

  对方的声音也是迷迷糊糊:“你起来去弄东西,我饿了。”

  “这么冷的天,为什么是我起来啊?”

  “为什么不是你起来?”严言已经不想和苏小米斗嘴,脚朝苏小米的光屁股上一蹬,随着苏小米的一声惨叫,苏小米爬起来有些恼怒,但又不敢说什么,只好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去客厅打电话,叫了两份外卖。

  苏小米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等着外卖,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外卖来了,苏小米付完钱就上楼去叫严言。

  “起床吃饭了。”

  严言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表,穿好衣服走下床:“这么快就做好了?”

  等去客厅看到两个外卖饭盒,严言的脸就黑了:“你让我吃外卖?”

  “不然你要吃什么?”

  严言皱着眉,盯得苏小米有些心虚:“苏小米,你要跟着我不会做饭怎么行?”这一句话就把苏小米打蒙了,自己又不是女人,不会做饭很正常啊。

  “我可是个男人。”

  “可你是小受啊。”

  “你放屁,你听哪条规定,小受是必须要会做饭的?”

  “别人都这么说的。”严言一脸的理所当然,让苏小米看不出一点破绽。

  沉默…苏小米想,自己打死都不会做饭,坚决不做,坚决的坚决不做,自己是个男人,做饭简直太有损自尊了,过了一会儿,又想,难道,小受真的要会做饭?

  苏小米就这样慢慢的走进了严言的圈套还不自知。

  严言盯着苏小米,从他的表情能看得出内心的挣扎,但苏小米却看不到脸上诡计得成的表情。最后苏小米发话了:“那我以后跟我妈学会了做饭,就是个合格的小受了?”

  严言点头:“看来你是个明白人,今天我就委屈一下,暂时吃外卖。”

  苏小米被严言这么一夸,也就轻飘飘了。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拿碗。

  吃完饭,苏小米又被严言使唤去洗碗了,严言给的理由是,小受都要做这些。苏小米站在洗碗槽前,边用力的刷着碗,边怨恨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的严言,为什么小攻的待遇和小受差这么多。

  好不容易洗完碗,苏小米小跑着冲向沙发,挤在严言旁边,跟他一起看电视。电视画面放的是动物世界,严言把腿放在苏小米的腿上:“帮我按摩一下。”

  苏小米瞪眼:“我刚洗完碗,应该你帮我按才是。”

  “可是,这是小受要做的。”

  苏小米抓狂了:“那小攻要做什么?”

  “我啊?”严言歪着头坏笑:“只要负责爱你就行了。”

  “呸,不要脸,什么事都是我做。”苏小米脸憋的通红,边不停的抱怨,边把双手放在严言的腿上轻轻的按着,但是嘴角却是咧开的。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严言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了,我晚上约了人去打桌球,你去不去?”

  苏小米被这一问,想道严言平时在学校冷冰冰的,没看见谁跟他有多好啊,于是问道:“约谁啊?”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过去,刚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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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1:49 | 显示全部楼层
  14.严言是魔鬼!!!

  吃完饭的苏小米被严言载到了一家叫VS的店里,对于苏小米一般看过的桌球店,这家店似乎太大了一点。进门后,苏小米发现里面人还真不少,桌球排列的很整齐,每个球桌顶端都吊着一盏灯,球桌后面是一个非常长的巴台,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酒,里面还有五个调酒师。非常的有格调,一个穿着侍者服的人认出了严言,领着他们走过一条通道,在一间VIP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侍者就退了回去。

  一开门,里面的房间很大,除了中间有一个台球桌外,沙发、电视、巴台…应有尽有,里面四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还有她们呼之欲出的胸部,台球桌旁边站着拿着球杆两个男的,身高比严言矮那么一点,长的也比严言差那么一点点,至少苏小米是这么认为的,那两个男的也看到了严言。

  其中两个坐在沙发上的女的一下就把苏小米挤开,贴了过来,用四对豪乳摩擦着严言的手臂。

  “言,你好久没来了,也不想人家。”其中一个女的说,

  严言面无表情的闪开两个女人的夹击,走到台球桌旁,另外两个男的像见了新大陆一样盯着眼睛正发红的苏小米,而苏小米则盯着刚才那两个女的。

  “喂,小兄弟,你也太色了吧,一来就盯着美女不放。我是杨辉,那边那个是刘应星,你叫什么?”对于这个被严言带来的男人,杨辉可是好奇的不得了。

  见有人在问自己话,苏小米回过神来,盯着眼前这个穿蓝衣服的,勉强算帅的男人:“我叫苏小米。”

  “你跟严言是什么关系啊,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带过人来的。”杨辉轻轻的凑到苏小米的耳朵旁怕被严言听到了。

  “我,我,他是我学长。”苏小米支支吾吾,但是心里听到这话还是高兴的,自己是第一个被严言带来的,又开始觉得轻飘飘。这苏小米还真是个禁不起夸的人。

  “哟,学长!”杨辉怪叫,然后不怀好意的盯着正在跟刘应星专心打球的严言,见他没反应,摸摸鼻子有些无趣。

  “那你们是谁啊。”苏小米反问。

  “我们?”杨辉走过去,搭住严言的肩,一副亲密的样子:“我们可是初中加高中同学,是吧,学长~~~”

  苏小米又红了眼。

  严言皱着眉,甩开杨辉:“你再不玩,这局就算你输了。”

  杨辉怪叫着骂那两个人太奸诈。刘应星趁杨辉在打时,打量着苏小米,然后说:“你要喝什么,去巴台点。”

  “啊,好。”苏小米走到巴台,好不容易来这种地方,看这酒的样子挺高级的,回去羡慕羡慕寝室那些个土包子。说着兴高采烈的奔向吧台,苏小米不知道自己那时的样子就是活生生的一个土包子。

  “啊,我要那个,那个,那个…”苏小米在巴台点着。

  “给他一杯果汁。”严言的话从后面传来,苏小米转过身,一脸委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

  “你敢喝酒试试看?”严言瞪了一下,苏小米就不说话了,对淄台的男的说:“那,那我要最高级的果汁。”

  刘应星在旁边打趣道:“干嘛,你这小学弟不能喝酒?”

  “不是不能,是不准。”

  “严言,你真讨厌,还是这么霸道~~~”杨辉阳怪气的说。

  苏小米在后面听着,给出的结论是,那杨辉果然人如其表一样是个变态。苏小米拿着杯果汁坐到离电视最近的沙发上看电视,心里埋怨,严言带自己来干嘛,还以为会教自己呢,他却只在一边玩得高兴,心里本来想得电视情节,严言在后面贴着自己手把手教学的画面全都落空了。

  “苏小米,你给我离电视坐远一点”。

  苏小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乖乖的把屁股朝后挪。继续看电视,看一下就觉得无聊,眼皮越来越沉,就睡了过去。

  过了好久,他听到有人叫他,是那个他熟悉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正盯着他,主人的后面还有几个非常让人觉得讨厌的人。

  苏小米坐起身,揉揉眼睛,看到严言的外套搭在自己身上:“打完了?”

  “恩,走吧。”

  苏小米就这样跟在严言背后,而那杨辉和刘应星左拥右抱的走在他们前面。不时的发出变态的笑声,苏小米叹叹气,看他们那样子也跟自己一样是个大学生,怎么就这么糜烂,朽木!再想想,严言是他们的朋友,会不会自己不在时他也是这样的,苏小米狐疑的打量身边的严言。

  到了门口,刘应星回头问严言:“去吃夜宵吗?”

  “不去了。”严言摇头,拉着苏小米就进了自己的车里。

  回去后,苏小米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了,严言洗完澡出来看着苏小米那张睡脸,躺了过去,从背后抱住苏小米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天早,严言就被苏小米鬼哭狼嚎的叫醒,双手使劲的想把严言推下床。

  “你干嘛。”严言有些恼怒。

  “我爸妈今天就要回来了,你快走,快走。”

  “急什么嘛,回来就回来北。”严言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不要命,我还要,你快起来啦。”

  严言被苏小米吵的也没办法睡觉,只好起床穿上衣服,然后被苏小米给赶出家。

  苏爸、苏妈在非常的惊险的十五分后就回来了,苏小米假装刚睡醒的样子:“你们这么早就回来啦。”

  “不是不放心你吗?所以一大早就赶回来了。”苏妈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苏小米开始跟苏妈撒娇,这时门铃响了,苏爸去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差不多有1.82的帅哥,有些疑惑:“你找谁啊。”

  “啊,叔叔阿姨好,你们这么早就回来啦。”严言一下像变了人似的格外有有礼貌,苏小米石化一样站在苏妈身边,瞄了瞄苏妈,两眼放光的盯着严言,苏小米心一惊,难道我妈看出什么来了?不可能啊,妈平时挺笨的啊。

  然后又愤怒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他倒一脸无所谓,盯着苏小米:“苏小米,你去找找我手机是不是昨晚掉你床上了。”

  这次苏小米就差没有扑上前去,把严言撕个粉碎。魔鬼,魔鬼!!!!

  “你快去找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苏妈催促还傻愣在那里的苏小米。

  苏小米顶着个空白的脑袋就往自己房间里走。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严言的手机,又飞快的跑下楼去,把手机塞给严言,趁爸妈没注意使劲朝严言的腰上一掐,严言痛的咧了咧嘴。然后转过头对着苏爸、苏妈说:“阿姨,我是苏小米的学长,我叫严言,昨天苏小米说他英语这门又挂了,让我帮他补习,所以我就睡这里,我回来拿手机的,打扰你们了。”

  “没事,没事,我们还要谢谢你呢。”

  “那我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临走时,严言还赠送了苏家一脸灿烂的笑容。

  魔鬼,魔鬼!!!绝对是魔鬼!!!!!!苏小米在心里呐喊。

  等到严言一走,房间的里的空气就凝结了,苏小米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只后悔,不应该叫严言那个混蛋过来。他存心想害死自己。

  苏爸凌厉的眼神从背后扫过来:“我怎么没听说你英语挂了?”苏小米心一惊,严言说的确实是实话,自己这学期英语挂了,硬没敢告诉爸妈。

  “我,我,那个,不是,想让你谬个快乐的年吗?”苏小米有些心虚。

  “我看你是自己想过个快乐的年吧。”苏爸冷冷的说,斜眼盯着苏小米:“如果大学毕不了业,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子。”说完就去书房了。

  苏妈又开始发话了:“儿子,你那同学有女朋友没?”

  “干嘛?”苏小米警惕的问。

  “你李姨,张姨的女儿还等着给她们介绍女朋友呢?”苏小米松了一口气,看来爸妈都没有发现自己和严言有什么关系。其实也是苏小米自己做贼心虚,如果每个父母都要怀疑来自己家里的同学,那还不得累死。毕竟是儿子,又不是女儿。

  苏小米转念又不服气的盯着苏妈:“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介绍介绍。”

  苏妈嫌恶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我怕拿不出手。”

  这回轮到苏小米跺脚了:“你还是不是我亲妈,我哪里拿不出手了。”

  “那你是觉得你比严言帅?”被苏妈这么一问,有自知之明的苏小米垂着头朝房间走,他觉得明明才早上,自己身体为什么这么沉重,苏妈还在后面叫:“问你呢,他有女朋友没?”

  “有!”苏小米回过头,眼里的落寞换成了得意:“他女朋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有着柔软头发,纤细身材,美妙声音,芬芳体香的儿。”

  苏妈像看变态一样看着苏小米,然后又遗憾的自言自语“唉,我就说,那么优秀的人不可能没女朋友的。”

  苏小米回到房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柔软的头发,纤细的身材,听着自己美妙的声音,闻着自己芬芳的体香。满意的对着镜子点点头过后,苏小米立马拿出手机。噼噼啪啪的按着手机键。

  “你是个魔鬼!!!”

  把短信发送了出去。

  15.苏小米的偶像剧情节

  除夕的前晚,苏小米家已经非常热闹了,苏家的传统是几个兄弟姐妹家轮流过,今年轮到苏小米家了,所以爷爷奶奶和其他亲戚也到了。苏小米偷偷溜去屋外,想跟严言打电话,但是电话却打不通。苏小米闷闷的又回到屋里,姑姑和苏妈正在看着韩国的泡沫偶像剧,电视里一对恋人牵着手等待着倒数计时,迎接新的一年。

  苏小米也开始幻想着这样的情节。

  但是一晚上,严言的电话都没打通,苏小米郁闷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就看到卢依依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你到我家来干嘛?”苏小米问

  卢依依盯着电视,看都没看苏小米一眼:“你妈叫我们家一起过来吃年夜饭。”

  “你们家自己没饭?”

  “哟,这就是你对姐姐该有的态度?”说着卢依依转头对着正在忙和的苏妈:“苏姨,我看我还是走算了,你们家小米让我自己回家做饭。”

  苏姨回过头来笑盈盈的看着卢依依:“他跟你开玩笑的。”然后再转头用杀人的目光盯着苏小米,苏小米不敢说话,换上讨好的笑容:“你要吃就吃,老子让你撑死在除夕夜里!”最后一句话,苏小米小声的对着卢依依说。

  卢依依白他一眼,从包里拿出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后放在耳边:“亲爱的,好久不见,人家都想死你了,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恩,那再见,亲。”卢依依对着电话打了个响波,听到苏小米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然后坐到卢依依的旁边:“这么快就有男人了啊,我还以为你会紧追着严言不放呢?”苏小米有些放心了,觉得卢依依这人也不坏。

  卢依依回过头,笑笑:“啊,我就是在跟严言打电话啊。”

  苏小米想伸手掐住卢依依的喉管,但没敢动手:“你凭什么跟严言这样说话,生日,什么生日,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严言初二生日他没告诉你?看来你们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嘛。”卢依依幸灾乐祸的嘲笑。苏小米咬咬牙,冲回自己房间就拨通了严言的电话,响了两声后,电话被接起,还没等那边说话,苏小米就问了:“你生日干嘛都没告诉我?”

  “生日很重要?”严言云淡风清的说。

  “卢依依都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苏小米不依了,耍着小孩子脾气。

  “我哪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哼,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那今晚你有事没?”

  “事情到是没有。”

  “那……”苏小米想起了昨天电视剧里的剧情。

  “不过我在A城,昨晚坐飞机过来跟我爸妈一起过。”

  苏小米的剧情泡汤了,但是也没敢再说什么,人家跑去跟爸妈过年是理所当然的事,自己也别自讨没趣。

  “你去A城都不跟我说一下!”

  “我怕你哭着让我不要走。”

  “呸,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苏小米愤然。

  “苏小米,你刚不会是想约我,除夕站在一个大钟面前,手牵着手像个傻子一样数着秒针,然后再像个傻子一样靠在一起欢呼,最后再像个傻子一样抱着你在原地转圈圈?”严言一语就中了苏小米的要害。

  “我,我才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浪漫的情节被严言说成那样,苏小米就不敢承认了。

  “行了,过几天我就回来了,乖乖等我。”

  苏小米听到这话也就安心了,但数几天才回来,意思就是连初二严言的生日自己都要错过了?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不甘心,直到苏妈来叫自己吃饭时,苏小米还是气鼓鼓的。

  晚上苏小米也没劲再看春节联欢晚会,跑到电脑前去看恐怖片,心里想着严言现在干嘛,在家里和父母相处的严言究竟是怎么样的,想着想着,他听到楼下电视里传来了倒计时,苏小米捏紧手机,但又不敢去打扰严言。

  10、9、8、7、6、5、4、3、2、1

  随着电视里欢天喜地声音,苏小米手中的手机也震动起来,慌忙打开短信,是严言发过来的:

  抱着你转圈圈我看是不行了,新年快乐!

  苏小米盯着手机屏幕傻乐,简直幸福的不得了,一个人在房里转着圈圈。虽然觉得有点美中不足,哼,严言这个小气鬼,后面也不加什么昵称,比如,新年快乐,亲爱的啊;新年快乐,宝贝;新年快乐,小猪猪…

  苏小米嘴里喃喃的念着:“新年快乐,亲爱的?”像个白痴一样笑的更欢了,圈圈也转的更圆了。这时苏妈打开门,想叫儿子吃夜宵,一看到苏小米在自己房里乐得跟个白痴一样转圈圈,就骂道:“苏小米,你是疯子吗,半夜三更瞎转什么。”

  大年初一的时候,苏小米厚脸皮的在一个,一个亲戚面前拿着红包,虽然已经快20了,但是苏家的传统是还在学校里读书就可以拿红包,苏小米一定得抓紧这最后的两年。

  自己都快20了,严言应该也21了吧,他再怎么也比自己大一届。苏小米又想到严言了。一个浪漫的偶像剧的情节又在苏小米的脑子形成了,自己跑去A城,然后给他打电话,猜猜我在哪里?然后出现在他身后,他感动的回过头,抱住自己,小声的自己耳边说:“你来陪我过生日,我真的很高兴。”

  苏小米想着想着,又傻乐出声了,全家人都以为苏小米拿到过年钱乐疯了。

  初二一大早,苏小米把压岁钱数了数,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再把那小100塞进自己里面衣服的口袋,最后把手机设好了闹铃,就吹着口哨下楼,苏妈正在厨房弄早饭。苏小米站在苏妈旁边,假惺惺的探过头:“妈,你做什么,怎么那么香?”

  苏妈盯着锅,头也没抬:“把昨天剩下的饺子再蒸下。”

  “哦。”正说着,苏小米手机铃响了,其实是自己调的闹钟。然后他拿起电话,凑到耳边,故意大声的说,配着自己苍白的脸:“什么?出事了,那怎么办,我去看看,好的,马上就来。”

  苏妈被成功的引起了反应:“出什么事了?”

  苏小米皱着眉,一脸着急:“有个朋友出车祸了,刚好父母在外地,不能赶回来,妈,我得去看看。”

  苏妈也一脸担心:“怎么这么可怜,大过年出了这种事,那你去看看,路上小心点。”

  苏小米说着就朝外走,然后停住,转过头来又说:“我可能今天不回来了,再怎么也要等别人父母赶回来,我才能走,别让我一哥们,大过年孤孤单单呆在医院里。”

  苏妈想了想:“好的,去吧,千万要当心,要不要我包点饺子你给带过去?”

  “不用了,不用了。”苏小米匆匆忙忙穿好鞋就走了,他可不想见到严言一身饺子味。

  坐在去A城的飞机上,苏小米就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严言,让我看看你感动的脸吧。想着想着,就觉得兴奋,在飞机上扭来扭去,害得旁边那位大叔以为他雨郁症。

  一下飞机,A城下雪了,苏小米冷得直打哆嗦,站在飞机场外面,苏小米踩着雪,双手放在衣服口袋里,歪着脑袋看着来来回回的人群想:这严言家在哪里?

  自己忘记了问,就跑过来了。苏小米咬着下唇,那不就上演不了自己出现在他门口那场戏了?

  苏小米的偶像剧情节一次都没实现过。

  16.苏小米是头老牛

  最后,苏小米悻悻的掏出手机拨通了严言的电话,边打电话,边朝着对面走,那里刚好有一家蛋糕店。

  “喂?”苏小米有些郁闷。

  “恩?”

  “你家怎么走啊,我在机场迷路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骂道:“苏小米,你要我怎么说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拍电视剧的啊,纯粹就一白痴,笨蛋。”

  “我……”苏小米没话说了,踢着地上的雪。

  “我马上来接你,原地给我站着别动。”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正在过马路啊,原地不动,我会被撞死的。”苏小米有些委屈。

  严言气急的大吼:“你他妈在马路中间打什么电话!!”说完毫不留情的就挂断了电话,严言拿上外套,也没有跟家里打招呼,就拿着他爸的车钥匙往外面冲,心里直骂着苏小米,如果自己手机没电了,或者没听见,那白痴不知道要在机场晃多久。真是个做事都不经脑子的人。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苏小米就看到严言从一辆车上下来,黑着脸走到苏小米面前:“你不在机场等,在外面干嘛。”

  苏小米的鼻子已经被冻红了,一只手提着个蛋糕,另一只手拿着蜡烛,可怜巴巴的盯着严言:“我不是怕你看不到我吗?”

  “就你那小样儿,我一眼就能从人堆里认出来。”严言接过蛋糕,拉起苏小米冰冰的手往车那里走。坐在车上,因为空调的关系,苏小米总算暖和了,死死的抱住蛋糕,怕被颠坏了。

  “我,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苏小米看都不敢看严言。

  “不是跟你说我过几天就回了吗?”

  “我想跟你一起过生日的说。”

  严言扫了一眼苏小米通红的小脸:“果然是当小受的料,哪个大男人会在乎生日?”

  苏小米被这么一说又不舒服了,嚷嚷道:“我看就只有你不在乎。”

  “那你是跟我回家还是开房?”严言的把开房两个字说的得别暧昧。苏小米是个想事只会想到前半段的人,这后面的事他倒是没想过:“打死我,我也不会去你家,你随便把我扔一小旅馆得了。”

  “我把你扔车轮子底下。”

  “好你个死没良心的,老子好心来看你,陪你过生日,你看看你从刚开始到现在是什么态度,把我送回机场,我马上回去,我妈还等着我吃饺子呢?”苏小米赌气的说

  严言没搭理他,在一家国际酒店的门口停了车。严言在前台开房,苏小米就跟他身后,提着个小蛋糕拿着蜡烛。到了房间后,苏小米把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环视着四周,这房间还真大,一张大大的床,一个大大的电视,一个大大浴室,一个大大的沙发。请原谅,苏小米的形容词汇非常有限。回头一看,严言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自己,努努嘴:“你是不是不高兴我来找你?”

  见严言不说话,苏小米以为自己猜对了,就把脚狠狠的跺在房间的地毯上:“你肯定不高兴,我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不高兴,我好心好意的来陪你过生日,你看看你从刚开始到现在是什么态度,把我送回机场,我马上回去,我妈还等着我吃饺子呢。”

  “你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严言好笑的看着苏小米的反应。然后冲气呼呼的人儿招招手:“过来,让我抱抱你。”

  苏小米挪到严言面前,严言扯了一下苏小米的手,苏小米就倒在他怀里。严言轻轻的把嘴唇贴到苏小米的额头亲了一下。苏小米不安的扭动,严言加重了力道,把他抱得更紧,在他的耳边小声磨蹭:“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过了没多久,苏小米还沉浸在严言温暖的怀抱里,严言突然站起身,苏小米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我带你出去逛逛。”

  苏小米惨叫一声,摸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盯着严言:“你他妈站起来也说一下。”

  严言扯了扯被苏小米坐皱掉的衣服,装作没听见,然后朝门口走,苏小米就跟在他后面,不停的指着严言的背骂道:“你就是这样,你没皮没脸,你过河拆桥,你个白眼狼…”

  一整天,苏小米被严言带着到处逛,A城的雪让一切看起来格外的美,苏小米的城市是没有雪的,所以对这一切都显得格外兴奋。拉着严言东看看西瞅瞅。等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苏小米才好像想起来什么,歪着头问严言:“你都不用回家吗?”

  “不用,我刚打电话给他们了。”

  “你生日不跟家里一起过吗?”

  严言拍掉苏小米头发上的雪:“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当小受的料,他们对生日看得没那么重。”

  讽刺,绝对的讽刺,这是对自己的人格侮辱,苏小米拍掉严言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刚想张嘴,严言就说:“你是不是想说让我把你送回机场,你马上要回去,你妈还等着你吃饺子?”

  苏小米想说的话全被严言说了出来,只能干瞪着眼,在自己脑子搜寻新的词汇。严言拉起苏小米的手,苏小米想挣脱开,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的人群:“别,被人看见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人认识你。”

  “可是,别人会觉得很奇怪。”苏小米还是觉得有些顾忌。

  严言把苏小米的手握得更紧了:“别人的事关我屁事,苏小米,我们回去吃蛋糕。”

  严言在人群中就这样拉着苏小米,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印出苏小米幸福的脸。

  回到房间后,严言去洗澡了,苏小米小心翼翼的插着蜡烛。从浴室洗好澡出来的严言看着蜡烛,黑了脸:“你让我吃蛋糕也就算了,还插着蜡烛?你如果敢唱生日歌,我就把你扔出去。”

  本来正准备要唱生日歌的苏小米,马上就闭了嘴。

  “这是情调,你懂什么,情调!”苏小米再三强调。

  严言根本就不领情,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一堆东西不顺眼。吃蛋糕已经是他的最大限度了,还要插着蜡烛做这种娘们儿一样扭扭捏捏的事,还不如直接杀了让他来得更痛快一点。

  “没情调,没品。”苏小米骂道。

  “喂,你插那么多根干嘛。”

  “不是21岁吗,对的啊。”苏小米又重新数了下蜡烛。

  “谁告诉你,我21岁的?”严言拿起遥控板,打开了电视。

  苏小米错愕:“22岁了?幸好,店家还多送了一根蜡烛,不然就坏事了。”苏小米在口袋里找那多出的一根蜡烛。

  “不是。”

  这下苏小米就苦着个脸:“23了?没那么多蜡烛啊。”

  严言把目光从电视上转引到苏小米的脸上,那样子简直是在看智障,然后起身,走过去,拔掉了两根蜡烛,又坐了回来。苏小米看着严言一连串的举动,又重新数了数蛋糕上插着的蜡烛,一声怪叫:“19,你今天满19,19?你确定是19?你没数错吧?”

  严言白了他一眼,简直难得搭理他。

  苏小米盯着那蛋糕上的蜡烛半天,一脸呆滞,终于讷讷的说了一句:“搞半天,我还是老牛吃嫩草啊!”

  严言笑的倒在床上,好半天才在苏小米愤愤的目光中恢复过来:“老牛,我们什么时候吃蛋糕啊。”说完又倒在床上接着笑。苏小米拿出切蛋糕的刀,狠狠的在把蛋糕五马分尸:“有什么好笑的,跟个白痴一样,让你笑,让你笑,当心老子让19岁的生日成为你的忌日。”

  切着切着苏小米又想到一件事,手忙脚乱的把蜡烛重新插上:“还没许愿呢?都是你,害我忘记了。”

  严言走过来,从后面抱住苏小米:“许个鬼愿啊。”拿起苏小米的手,抓了块蛋糕,就放起进嘴里,还非常暧昧的舔着苏小米的手指。苏小米脸红着,手指传来湿湿的温暖。

  严言也就吃了那一块,意思意思一下,剩下的叫苏小米自己吃,吃了快去洗澡,又躺回床上继续看电视。

  苏小米在浴室里想着,自己跟严言还是第一次在外面开房,又开始想入非非,使劲的搓着自己的身体,尽量搓干净一点,再在镜子面前照了半天,才走出浴室,可是一出来,严言已经睡着了。苏小米本来正在上升的体温迅速冷却下来,走上前去,看着严言像孩子一样的睡脸,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这孩子长的真俊啊。”可醒来就是个恶棍。后面那句话没敢说,然后在严言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伴着严言身上淡淡的香味,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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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2:25 | 显示全部楼层

  17.非人的待遇

  (我还以为在吃饭之前赶不上了,不过今天的最后一章还是写出来了,有人理解还真是窝心呢,冲着你们这些话,我都会每天更的~~~~)

  第二天,苏小米梦见自己被人关进了密闭的箱子里,呼吸越来越困难,差点就要过世时,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严方正吻着自己,一把把他推开,大口的喘着气:“你想把老子吻死?”

  “我只是想把你吻醒。”严言像个无赖一样耸耸肩。

  “臭流氓。”

  “有这么说自己男人的吗?”严言开始在苏小米的背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苏小米被吻的有些头晕,倒在了严言的怀里,但还是嘴硬的说:“禽兽,大清早的就想着些色色的事。”

  严言的轻笑:“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严言的手在苏小米的胸前抚摸着,亲吻着苏小米的背,自己的坚挺抵在苏小米的身后。

  “嗯,嗯,啊…”

  “还没开始就叫得这么起劲啊。”

  苏小米已经没有力气和思想在反驳严言,只觉得全身涌上来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颤抖,严言的手已经滑进了苏小米裤子里,轻轻的手指尖滑过那一寸寸敏感的肌肤,嘴更是没闲着,舔着苏小米的脖子和背。苏小米已经难受死了,只想得到释放,反手想伸进严言的裤子里。

  “我,我要,恩,哈…”

  话一说出口,感觉全身一凉,严言整个人抽离了自己,从床上站起来在镜子面前穿着衣服,面无表情的从镜子里盯着还傻在那里摆着暧昧姿势的苏小米:“要什么,还不快起来,你妈不是还等着你吃饺子吗?”

  “你,你,你…你存心的。”苏小米死命的扯着被子指责站在镜子前那个人。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啊,我不是说你要付出代价吗?”

  “烂人,不要脸,白眼狼,小日本。”苏小米彻底愤怒的破口大骂。

  “怎么,还不学乖?”严言坏笑。

  苏小米没了声音,只能怨恨的穿起衣服,嘴里小声的说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话。其实他自己没想到,严言这个死要面子的人下身现在也很难受。

  严言把车开到自家门口,进了屋一会儿,换了身衣服就出来了。和苏小米一起打的。

  “干嘛不自己开车啊。”苏小米问。

  “你开回去啊?”

  “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然你以为呢?反正一年跟家里就差不多就聚这一回,聚也聚了,也该走了。”

  苏小米不说话了,撇过头去看窗外,本来严言和家里的人一年才见一次面,自己耍任性跑来找他,现在他又要陪自己回去。怎么想怎么觉得这种做法太缺德了。严言看到车窗反谢着苏小米那张担心的脸,伸出手去捏了捏苏小米的脸颊:“你还真爱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不是为了陪你才回去的,我自己本来就订好今天回去。”

  苏小米扭过头,看来自己是白操心了,还在那里自作多情。狠狠的掐了一下严言的大腿,再次对着车窗,不再理严言这个坏蛋。

  坐在飞机上的苏小米,想着自己和严言还是第一次一起坐飞机,就又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开始在那里扭来扭去。严言说出了上次那位大叔始终没敢说出口的话:“你得了躁郁症啊,给我安静一点。”

  “我兴奋。”

  “你兴奋个屁。”

  “哼,不想跟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多费唇舌。”苏小米按了按头顶上的按钮,真正不想多费唇舌的其实是严言。

  漂亮的空姐穿着漂亮的制服走了过来,这句话是苏小米形容的。

  “请问需要点什么?”空姐笑盈盈的看着严言。

  明明是自己叫的,那女的怎么盯着严言,苏小米在旁边举起手:“我要杯水。”

  “那先生,你呢?”

  他什么都没叫,问他干嘛。

  “也给我来杯吧。”

  “好的。”

  丑陋的空姐穿着丑陋的制服走开了,一会儿又走了回来,把水递给苏小米后,再次笑盈盈的盯着严言,把水杯递给他,苏小米分明就看到,递水杯时她的小指在严言的手上滑了一下。苏小米敢怒不敢言,一口气就把水喝完了。

  等空姐一步两回头的走掉后,苏小米就转头瞪视着严言:“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严言有些莫名其妙:“你看到什么了?”

  “你别以为我没看到,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苏小米,我强烈介意你多学学语法,来来去去就这么几句你不累啊。”

  “别想扯开话题,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你别不想承认。”

  “你要我承认什么?”

  “那臭女人摸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她摸我了?”

  苏小米指指空姐离开的方向,再指指严言的手:“她递水给你时,用小指摸你的手背,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一脸委屈。

  严言把手伸到苏小米的面前:“那你摸回来?爱摸多久,摸多久。”

  “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讨好我。”说着,苏小米抓过严言的手,使劲的摸着。

  严言的手到下飞机的时候还是红的。

  下了飞机,苏小米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祖国,我回来了,重新回到你的怀抱!”

  严言啐了一口:“疯子。”

  然后就一直与苏小米保持着十米以外的距离,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认识他,直到严言自己打了的走人,苏小米都是在十米以外眼巴巴的望着,然后恨恨的坐上了巴士,这个绝情的男人,连送都不送自己回家。

  等到回了家,苏妈和苏爸就担心的问苏小米那位朋友在医院怎么样了,苏小米想起从早上到现在自己受到的非人的待遇,愤然的说:“医院抢救无效,刚才宣布死亡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苏小米得意的笑着经过震惊中的父母回到了房间。

  18.你朝一个成功的小受又迈进了一步

  自从回来没有几天,卢依依看着正在啃猪腿的苏小米非常鄙视的说:“我从来就没有想通过,严言到底喜欢你哪,我硬没瞧出来一点,哪怕是一丁点。”后,苏小米就再也睡不着觉了,也在不停的问自己,是啊,这严言到底喜欢我哪啊,第一次严言把我当乞丐了,第二次在严言的教室出了洋相,第三次严言到寝室讽刺自己,再然后就被严言给那个了,最后两个人就再一起。苏小米倒没有想过这么深奥的问题,这样看来他没理由会喜欢自己啊。

  难道他真是喜欢自己柔软的头发,纤细的身体,美妙的声音,芬芳的体香?

  最后实在想不出来的苏小米,只有顶着个黑眼圈去敲严言家的门。应门的是刘应星,苏小米探着个头就朝里面望:“他呢?”

  问完这句话,他就在看到了严言,还有杨辉。小跑着到严言身边,今天刚好自己来找严言有重要的事,怎么他们就来了,尽不挑时候,真是些不懂得如何处理人际关系的人,苏小米在心里抱怨。

  杨辉看到苏小米就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苏小米礼貌的点点头。然后挨着严言小声的询问:“他们什么时候走啊?”

  严言对着杨辉和刘应星说:“他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杨辉抱着沙发的抱枕:“小米,你好狠心啊,才来,就要赶我们走。”

  苏小米一脸尴尬,使劲摇头否认:“我没说,我没说,我没说。”其实苏小米是个非常孬种的人。他只有欲哭无泪的想,自己为什么总得被严言欺负。而且这家伙的坏主意简直就层出不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你这么急找我有事吧?”严言问,他的洞察力一向非常的强。

  “来,说来听听,我也可以给你点意见啊?”杨辉非常感兴趣的挪向苏小米。

  “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啊。”苏小米对着杨辉。

  “别啊,人多力量大嘛,说不定严言不能帮上忙,我还能帮你呢?”杨辉冲苏小米挤挤眼。

  苏小米想,这严言和刘应星的话都不多,怎么交了杨辉这么个屁话多的要死的人。只好转头以非常真诚的眼光盯着严言,企图表达这次自己的非常认真的有事找他,这种表达也顺利的传达给了严言。严言和刘应星交换了一下眼神,刘应星就拉着杨辉朝门口走,杨辉挣扎着叫道:“言,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恨你!”

  严言冲门口的杨辉招了招手:“只要别爱我就行。”

  门就这要被关上了,严言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盯着苏小米:“说吧。”

  “我就是问你一个问题。”现在苏小米很紧张,等待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呢?如果严言说只是想跟自己玩玩,要怎么办?

  “恩。”

  “那个,恩,你怎么喜欢上我的啊?”苏小米还是开口了。

  “这个嘛,”严言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下,苏小米紧张的看着他,他越紧张,严言就停顿的越久,终于等苏小米快要冲上来了,他才慢慢的说:“我这人一向不爱笑,第一次你就把我逗笑了,所以我对你有那么点印象。第二次我发现你这人似乎有点像白痴,所以我就有那么点好奇;第三次,我确定了你是个白痴,所以我就有那么点好感了;第四次纯属意外,你把我弄得有反应了,所以也就顺便发泄一下;再后来我觉得你这人从头到尾是个笑话,所以自己挺喜欢你的,更喜欢逗你。就这样。”严言摊摊手,示意自己全盘托出。

  “你喜欢我,就因为我是个笑话?我不高兴,一点也不高兴。”苏小米抓起手里的抱枕就往严言身上扔,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听的答案,原以为他会说一翻感人肺腑的话,现在苏小米算是明白了,永远都别奢望这家伙说什么情话。

  苏小米想着想着站起来就要走,严言先他一步,从背手抱住了他:“生气了?”

  “难不成你觉得我不会生气?”苏小米想掰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严言在背后,低下头贴着苏小米耳朵说:“说你傻你还不信,你何必要去管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你只要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就够了。”

  苏小米被说的心动了,想想,反正严言现在喜欢自己就行了,至于理由其实好像对自己也没那么重要,但心里还盛耿于怀刚刚的话,冲着后面的严言嚷嚷:“可是我才不是个笑话,我哪好笑了,过份,这样说人家。”

  “这你不能怪我,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形容词了。”

  苏小米不依的在严言的怀里挣扎:“一点都不好听,那么多形容词,怎么就找不到其他来形容我了。”

  “反正我想不出来,那你自己想一个。”

  “笑柄?”苏小米试探的问。

  严言在后面笑得胃都抽筋了,抱着苏小米一起倒在沙发上,轻轻的揉着苏小米的头发:“你可真是个宝贝。”

  这句话听到苏小米耳朵里,也算个正儿八经的情话了。

  然后又想起最近这几天跟妈学的几样菜,用手戳了戳严言的胸口:“我今天做饭给你吃?”

  严言望着怀里的苏小米:“家里没菜了。”

  “那我们出去买?”

  “不行,这是你们小受做的事。”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什么事情都小受做!”苏小米从怀里挣扎坐起身来,“你就是懒得出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真把我当白痴啊。”这严言一愣,想道:这苏小米的脑袋还是间歇性发作的,也不是随时都笨。

  就这样,苏小米拖着严言就朝超市走,严言的家离超市并不是很远,所以两个人也没有开车去。

  严言推着个空车,跟着苏小米在超市里瞎晃。随着苏小米买的菜越来越多,严言就拉了拉苏小米:“换人时间到了。”

  “什么换人时间?”苏小米还是一脸茫然。

  “我没告诉你?两个人得轮流推车啊。”

  “啊,你没告诉我啊。”苏小米有些不高兴了。

  “这样才会显得两人恩爱嘛。”严言一脸真诚的说,苏小米又被严言说得心动了,推着满满的车在超市里晃荡。

  一回到家,苏小米就累的倒在沙发上:“算了,今天还是不做了,累死人了。”

  “菜买回来,你说不做了?”严言没好气的把苏小米从沙发上拖下来。

  “可是好累。”

  “那做完饭就别回去,在我这里睡。”严言对着苏小米的耳朵小声的说。

  苏小米立即站起来,脸红的推开严言:“你说什么呢,谁要在你这里睡,我又不是没有家,才不想在你家里睡呢!”然后急冲冲的去厨房开始准备做饭,刚打开水龙头洗菜,又回过头来对严言说:“那我晚上穿什么啊,我没带衣服。”

  “穿我的就好了。”严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而瞅一眼在厨房里忙得七手八脚的人,自己打起了如意算盘,要不要叫外卖?一个才学了三、四天的人是不可能做出来什么好吃的东西。

  结果严言的推测再一次得了验证,当苏小米端着看起来锅巴都不像东西捧在严言面前,再乐颠乐颠去盛好饭,满脸期待的盯着严言。

  严言看着这饭还可以吃,这盘东西就不行了,问道:“买了这么多东西,你就只做出一道菜?”

  “你这话什么意思,做出一道菜已经不容易了,你先尝尝再说嘛。”苏小米把筷子递给严言。严言拿起筷子,对籽那盘东西翻过来翻过去,硬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只淤问苏小米:“你这做的是什么东西?”

  “你没看出来?茄子啊。”

  “茄子?砒霜炒茄子?”

  “我呸~~快吃吃看啊。”苏小米催促。

  严言最后还是放下了筷子:“我是绝对不会吃的,要吃你自己吃。”

  苏小米的脸都扭曲了,用筷子戳着严言:“你看过电视没有?那些体贴的男人,不管自己爱人做的饭有多难吃,都非常享受的吃了下去。”

  “所以我说你就是电视看太多,一个男人,天天瞅着那爱情剧。”

  “你就是看太少,才这么没有人情味。”苏小米扁着个嘴巴。

  严言把那盘砒霜炒茄子推得远远的,然后把苏小米抱起来,坐在桌上:“虽然这次的恩,那个,茄子是失败了,但是我不得不表扬你,你朝做一个成功的小受又迈进了一步!为了奖励你的成功,这盘茄子我全都授予给你了。”

  “真的?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做一个成功的小受?”

  “很接近了。”

  苏小米被严言这么一哄,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听到外面门铃响了,严言放开苏小米转过身朝门口走去:“我的外卖到了。”

  “老子就不信有那么难吃。”苏小米趁严言去拿外卖,夹了点茄子放在口中,然后脸色就青了,把茄子吐在垃圾筒里,就小跑着到严言身边:“成功的小受是必须要跟着成功的小攻的步伐走的,你不吃,我也不能吃啊,我不能搞个人特殊化啊,你有没有帮我买我的外卖啊?”

  严言对苏小米突然这么大的落差,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19.苏小米出车祸了

  就这么耗着,已经开学有两天了。

  苏小米大三了,严言大四了。

  苏小米快20了,严言刚满19了。

  苏小米跟着正在办理离校手续的严言背后:“你什么时候走啊?”

  “办完手续就走,公司那边还等着我交接呢,你老跟我干嘛。”

  “我这不是怕你呆会儿有事找不到我吗?”

  “我能找你有什么事,你没课吗?”

  “还早呢。”苏小米像个尾巴一样,严言走到哪,他就跟他哪,谁叫严言马上要离校了,虽然自己可以每个星期去看他,但是毕竟意义上不同了。严言都踏入社会了,自己还留在学校,想着想着就觉得有点孤单。回过神来时,苏小米在教学楼前四下张望:“人呢?”

  苏小米终于在跟了严言一个小时零十分钟,把人跟丢了。

  等到上完下午的第一、二节课,苏小米又跑到严言的教室,没看到严言人,倒看到卢依依在门口剪指甲。

  “你听过一个传说没,在门口剪指甲的人晚上会被鬼压。”苏小米瞎编着,想吓吓卢依依。但他老是忘记,卢依依是谁啊,是苏小米人生中除了严言,排名第二的魔鬼,或许是不相上下的魔鬼。

  卢依依继续磨着自己的指甲:“传说我倒是没听过,不过我知道这指甲磨的锋利了,能把人的喉管割破。”

  苏小米吓得倒退三步,果然最毒妇人心。不过他又想到了什么,振奋了精神:“至少严言离校,有一件事是好的,严言终于可以摆脱你了,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喜事啊。”

  卢依依继续磨着指甲,苏小米看到卢依依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终于她弄完了自己指甲,对着指甲吹吹,假装惊讶的捂住嘴巴:“啊,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了,我跟严言一起离校了,而且,我还进了严言的公司。”

  “What?”苏小米愤怒的连英语都飚出来了。

  卢依依同情的拍拍苏小米愤怒的发抖的肩膀:“你还是趁早接受这个事实吧,学弟,还有,以后别老往这里跑了,严言中午就已经走了,傻孩子!”然后轻轻的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两个畜牧、牲口、动物!!苏小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被耍了的心情,跑去超市大喝一场,一共喝了四瓶果汁,上了六次厕所。

  ……

  熬啊熬啊,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三,上完上午的课,趁下午没课苏小米就兴冲冲的想去看看严言工作的地方是怎么样的。

  可是由于走太急,再加上校门车来车往人很多。

  苏小米出车祸了,这是他自己没有万万没有想到的。

  一个和他同样匆忙的男生骑着自行车撞到了苏小米,那个眼镜男急了,把车停在苏小米旁边:“同学,你有没有事,我,我不适意的,我送你去医院?”

  苏小米咧着嘴从地上站起来:“你怎么搞得?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近视。”

  苏小米恼了:“你他妈近视这么厉害,还骑什么车?”

  眼镜男被苏小米吓得不敢说话,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我把你送医院去包扎一下吧,你的脚好像流血了,医院就在前面,不远的。”

  苏小米看着自己的脚,被蹭破了点皮,确实有点痛,就点点头,一屁股坐到了眼镜男自行车的后座,其实,苏小米有自己想法,他并不是很想去医院,他就是突然萌发了一个想法。到了医院门口,苏小米下了车看着眼镜男:“你就不用陪我进去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眼镜男点点头。

  “你跟电话里那个男的说,苏小米出车祸了,被送进了学校附近的医院。”说完就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的号码递给一脸不解的眼镜男。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但眼镜男还是照办了。

  “那你走吧。”苏小米转身就朝医院走,在医院消了下毒,被护士姐姐包扎了下腿,苏小米问护士姐姐:“我可以在病房的空床上躺一下嘛,现在脚还痛。”

  护士姐姐点点头。苏小米就躺在了病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的窗户,看到熟悉的身影过来时,苏小米慌忙闭了眼。慢慢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苏小米微微睁开眼,一脸茫然的盯着严言:“你是谁?我在这是哪里,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看着严言的脸,心里笑道:看我不急死你。

  严言表情温柔,摸着苏小米的脸:“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苏小米心里乐开了花,现在知道珍惜我了吧,看你以后还欺负我,现在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忏悔的。

  苏小米抬起头:“我认识你吗?那你是谁?我头好痛,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要逼我。”面目狰狞。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爸爸啊。”

  苏小米举起那只没受伤的脚就抄严言的命根子上踹,但被严言闪过了。

  “你他妈占我便宜。”

  严言换了表情,目露杀气,本来摸着苏小米脸的手,换成了死死的揪着,都把苏小米的脸揪变形了:“蹭破了点皮,给老子玩失忆?”苏小米痛得大叫:“你,你怎么知道?”

  “门口那护士告诉我的。”

  女人没一个可以信任的,苏小米想。

  “你把我从公司叫过来,就是陪你演这场戏?恩?”严言眯起眼睛,恶狠狠的说,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苏小米快哭出来了,但是不敢说话。

  “你倒是说啊,我看你有脸说没。”严言放开了苏小米。自己一接到电话就放下所有的事赶过来,一到门口去问护士,他说苏小米只是破了点,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本来还想好心的关心关心他,谁知道等他的竟是这出戏,差点没把苏小米从窗子外扔出去。

  严言算是也明白了,苏小米这种人,就不能给他甜头,必须以暴力镇压。

  这次事件发生以后,严言把苏小米放在自己家那厚厚的一叠,爱情偶像剧的DVD全都扔进了垃圾筒,并勒令苏小米,如果再敢看这种东西,就让他爸妈来给他收尸。

  苏小米瞅着那被垃圾车装走的DVD,伸出手:“俊熙、三顺、湘琴、阿金…”严言看着苏小米嘴里喃喃的念出一堆他没听过的名字,恶狠狠的说:“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手砍了?”

  20.苏式防身术

  这天,朱刚进寝室的时候把门关的特响,其他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他。

  “你小子今天发什么疯?”廖飞从床上坐起来问。

  “别提了,有够倒霉的,老子堂堂七尺男人,竟然在公交车上被个变态动手动脚。”朱刚懊恼的说。

  苏小米一听来劲了:“你那六块腹肌白长了?”

  “我哪知道,那时背对着他,谁知道他就把手抻到我屁股上了,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狠狠的揍了那家伙一顿。”

  “那你干嘛还气成这样?”龚家华也加入了讨论中。

  “我一想到自己的屁股被那变态摸了就觉得恶心。”朱刚厌恶的说

  苏小米语重心肠的拍拍朱刚的肩:“你那大屁股反正搁在那儿也没用,被人摸摸有必要气成这样吗。”这一句话,把寝室另外两个人逗乐了,朱刚一把推开苏小米:“你也别太得意,就我六块腹肌都被人摸了,看看你这小身板,就不定哪天就……”

  这句话,本来朱刚也是开玩笑,可是苏小米是个经不起吓的人啊,经朱刚这一提醒,觉得自己前面20年都是活在危险之中,打量了自己那一身骨头,到时候真的被人给这样那样了,那自己要怎么办?想到这里,苏小米就觉得害怕,这样下去不行啊,前20年没遇到,保不准哪天就……

  为了扞卫自己纯洁的爱情,苏小米决定开始强身健体。

  他马上去网上找防身术的资料,可是都没找到自己满意的。上课时,他把自己的苦脑说给了孙耀听,孙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苏小米,神秘的说:“这些可是独门绝招,保准没人敢碰你,看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才给你的,好好练,练成了你就天下无敌了。”

  这张纸像一屡阳光照亮了正处在灰暗中的苏小米。于是一等下课,苏小米就兴冲冲的拿着那张纸在寝室里有模有样的练起来。

  “猴子偷桃、仙人指路、葵花宝典、无影手、断根脚、凌波微步。”苏小米怔怔有词的背着口决。

  寝室三个人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龚家华忍不住打断了苏小米:“我说小米啊,你这些招数谁教你的,咋那么邪乎?”

  “你懂什么,这叫招招致命!”

  朱刚也跟着参合:“小米,你如果把这些招数练成了,我看得别人才要练防身术来防你。”

  “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家伙。”说完不打算再离这三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自顾自的比手划脚起来。

  苏小米秉承着习武之人坚强不摧的毅力,硬是把这套招式练到了星期天。然后屁颠屁颠的打电话给严言,听到他在公司加班,就坐着公交车赶到他公司。在公交车上苏小米警惕的盯着自己的身后,怕随时出现一双手伸向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扞卫的纯洁爱情给添上一个小小的污点。

  一下车就直奔严言办公室,那个穿着套装的秘书沈倩正站在严言旁边,严言低着头看着文件,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往常,冷冰冰的。苏小米已经进来了,但发现没人注意到他,还是对着门敲一敲:“我来了。”

  两个人抬头盯了苏小米一眼,又低下头。沈倩已经习惯了苏小米这个男人三不无时的来,他只认为他跟自己老板交情好,像也常来的杨辉和刘应星一样,并没有往深处想。

  再一次的漠视,让苏小米非常不舒服,又敲了敲门:“我来了。”

  严言抬起头来,白了一眼苏小米,然后对着身边的沈倩说:“你先出去吧。”沈倩听话的出去了,并把门带上,苏小米看到沈倩走后,才摇摇头:“你看到没?她那裙子穿得多短。”

  “你眼睛乱看什么。”

  “我只是随便说说,今天星期天,你们怎么都还在上班啊。”

  “有点事,要加一下班。”

  “那我怎么没看到卢依依啊?”

  “她下个星期才开始上班。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要问这些废话?”严言的目光又回到了文件上,不想再搭理苏小米。

  苏小米被严言这么一提醒,想起今天来的主要原因。凑过去,把脸放在严言正在看得文件上,逼着他看着自己,然后兴致勃勃的说:“我告诉你,我们寝室那个朱刚,你还记得不?前几天在公交车被个变态大叔给摸屁股了,你说他有六块腹肌呢,都被人给摸了,你说我这小身板子,会不会哪天也遭此不测啊,喂,你在听我说话没。”严言推开苏小米放在文件上的脸,冷冷的说:“那你还真是不用担这个心。”

  “为什么啊?”苏小米不解的问。

  “我打个比喻好了,就你那普普通通的小样儿,也就我看得上眼,如果你去电视上参加那些什么征婚节目,一转过身,卟、卟、卟所有女嘉宾的灯都灭了,背后传来梁静茹的歌声'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严言依旧看着他的文件,说得云淡风轻。

  被严言这么一打击的苏小米就坐不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对我样子严重的侮辱,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不然到时候,我告诉你,你后悔都来不及了,我还特地练了一套拳呢,我练给你看,你给点意见好不好。”

  严言像苏小米手物一样,盯着苏小米:“你每天是不是太闲了?”

  “唉呀,你看看嘛,人家练了好几天呢?”苏小米撒娇。

  看到严言还是没反应,就把严言坐椅子上拉了起来,拉到办公桌前面。

  “你看好哦。”

  严言实在是不想看苏小米在自己面前耍猴戏,就又拿起文件,靠在办公桌前看了起来。

  “猴子偷桃、仙人指路、葵花宝典、无影手,”苏小米打的正欢,使出绝招:“断、根、脚。”一脚就踢了过去,正中某人的下部。

  严言手里的文件落到了地上,闷哼一声,弯着腰捂住自己的下身。此时的苏小米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你,你怎么不躲啊,你站在那里干嘛啊?有事没,我不适意的,有没吁么样?”

  严言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咬牙切齿:“苏小米,老、子、今、天、要、杀、了、你。”

  “凌波微步~~~”苏小米闪出了严言的办公室,拼命的逃命。严言因为下身的疼痛,没追出去,但是把手指关节捏的直响。

  惊魂未定的苏小米回到寝室,廖飞看到他那样子,以为他真碰上了变态,就关心的问:“怎么,你那套绝世武功派上用场没?”

  苏小米恶狠狠的把孙耀给他的纸撕成小碎片扔进垃圾筒里:“老子从此以后退出江湖了。”

  这件事,最后在严言禁止苏小米踏入自己视线范围内一个星期,才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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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3:04 | 显示全部楼层

  21.不够纯洁的爱情

  苏小米躺在严言的床上,搂着严言的脖子,两人热烈的亲吻着。严言的一只手褪下了苏小米的衣服,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轻轻的吻着他的凸起,苏小米仰着头:“恩,恩,哈,言,言…”

  看到正入佳境的苏小米,严言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挤了点在手上,一点一点搓揉着苏小米的后面,慢慢的,苏小米开始不安的扭动:“别,哈,别再弄了。”严言抬起苏小米的屁股,慢慢的滑进了他的身体。

  坐在严言身上的苏小米,上下扭动着,发出暧昧的呻吟,最后脚都软了,摊在严言的怀里:“我没力气了。”他轻轻的说。

  严言翻了个身把苏小米压在身下,亲吻着他诱人的唇,把他的呻吟全都吃入了口中。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得到了释放。严言搂着虚弱的苏小米:“我抱你去洗澡?”

  “恩。”

  洗完澡后的两个人正准备去吃饭,一开门就迎来了刘应星和杨辉。

  “你们来干嘛?”严言问。

  “老是这么冷淡,我的心都快要被你伤死了,我们只是说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所以…”杨辉伤心的说。

  “我看你们两个是无聊吧,正好我们也要去吃饭,一起吧。”严言不顾苏小米反对的眼神说。

  四个人坐在西餐厅的包间里,杨辉和刘应星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所以毫无顾忌的开着他俩的玩笑。

  “苏小米,刚才你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啊。”平时少语的刘应星说,眼里尽是暧昧,苏小米一听刘应星这么说就红了脸,缓慢否认:“别乱说,我只是,跑步的时候扭到腰了。”

  “是吗?严言这人是不是变态啊,有没有用皮带?蜡烛?鞭子?”杨辉笑的更是奸诈。

  严言在一旁没搭腔,吃着自己的东西。

  苏小米激动的瞪着杨辉:“闭上你的臭嘴巴,可不要侮辱我们纯洁的爱情。”这句话把坐对面的两个逗的笑趴在桌子上。缓过气来后,杨辉接着问:“那小米同志,你告诉我,你眼里纯洁的爱情是怎样的?”

  “就是两个纯纯的人在一起纯纯的生活,才没有你说的那些皮带、蜡烛、鞭子。”苏小米一脸坚定的无视这两个又笑的倒在桌上的人。

  “两个纯纯的人?”

  “你,我倒相信很纯,不过…”杨辉不顾严言在桌子下死命的踢着自己的脚,不怕死的接着说:“苏小米,我想你还不知道吧,据我所知,你们家严言认识你之前就已经不是童子之身了。”

  “什么?”愤怒的眼光转向了一旁的严言。

  严言目光闪躲,心里只觉得发毛:“以前的事说它干嘛,快吃饭。”

  苏小米还是听话的吃饭了,但是中间再没说过一句话,心里有点失望,自己想要的纯纯的爱情就这么被严言这个不要脸的变态,下流胚子给破坏了。直到要离开时,那两个人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的笑,苏小米闷闷的先上了车,严言盯着这两个人,狠狠的说道:“这笔账,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得讨回来。”

  杨辉和刘应星倒是皮笑肉不笑:“看你能不能活过今晚再说吧,纯纯的人儿。”

  严言一脚就踢了过去。

  回家后的苏小米不管严言走到哪里,都直直盯着严言,严言只觉得后背发冷,在盯了一个小时后,严言终于妥协的走到苏小米面前:“这你也不能怪我,我也是男人啊,再说那是年轻不懂事时候的事了。”

  苏小米被激怒了:“那我还是男人呢,我怎么就没有像你一样?尽做些没皮没脸的事,我都是把第一次留给自己爱的人,我真他妈是瞎了眼啊,看上你这花心的臭流氓。”

  严言看着苏小米越说越激动:“你现在生气有什么用?发都已经发生过了。”

  “你还敢说这种话,就是你,就是你。”苏小米指头严言的鼻子:“我理想中纯洁的爱情就这样被你像捏蚂蚁一样捏死了,我就后悔啊,是知道我也应该随便找个人把第一次给别人算了,那样大家至少还公平点。”

  “可是你第一次已经没了。”

  “我说说还不行吗,说,你第一次跟男的还是女的。”

  严言把苏小米拽进怀里:“我们别说这个了好不好,那你就当我是个处男好了。”

  “本来就不是,还怎么当,臭男人,臭男人,白眼狼,不要脸。”

  严言凭由着他在怀里不停的骂着自己,他倒是没想到苏小米原来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重。那两个死人,别让我抓到他们的把柄,竟然把我出卖了。

  整个晚上,严言一直被苏小米指责着,严言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被妻子捉奸在床的丈夫一样,不过,他也没有反驳的立场,自己确实认识苏小米时已经不是处男,这苏小米还真是有完美情节呢,哪里所有事情都跟他想像的一样,严言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始终没有说出来。

  一大早,苏小米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指着严言说:“你这个不贞洁的人。”

  严言揉着自己的太阳囧有些头痛:“喂,你还得骂多久?”

  “骂再久也不能弥补我内心的损失,你个污点、败笔、社会的渣滓、国家的败类、处男的悲哀。”

  “这次你倒是词汇挺多。”严言自顾自的从床上站起来穿好衣服。

  “骂你这么多,你还不知道反醒。”苏小米看着严言起床了,也慌忙跟着站起来。

  “你要我怎么反省?去做童子身修护手术?”

  “你……”

  严言走到楼下的客厅,苏小米也跟着过来,还在后面不停的指责,严言回过身:“苏小米!!!”

  苏小米被严言突然这么大声吓了一跳,傻愣在那里不敢动。

  “你看了那么多电视,怎么还是不明白?你看看人家电视剧里的,不管男人做什么,另一半都在背后鼓励他,支持他,无谓的奉献。再看看你,从晚上骂到早上,你知道这叫什么不,这叫离婚的前兆!再说,那些偶像剧的男主角,10个有8个都不是处的,另外两个也是装处的。我对你真是失望啊,我以为你已经快接近一个成功的小受了,看来,我错了,你还差得远呢,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去上课。”严言故做惋惜的,使出杀手锏。摇着头离开了房间,连回眸一看都没有,就把车开走了。留下苏小米一个人傻了,只有脑子还转个不停:这场面确实很像离婚的前兆,怎么办,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我怎么就被冲昏了头脑,在严言面前努力保持的完美形象全都毁于一旦了,要是分开了给我100个童子我都不要,最多把一100个童子练成童子丹,送给严言。为什么早没有想清楚这件事,严言肯定讨厌我了,从晚上一直骂到早上,我是个泼妇、泼妇啊。

  整整一天,苏小米一直在幽怨的想着:

  我不配做一个好小受!

  22.抗打击培训

  苏小米正在办公室和严言缠绵的时候,卢依依在外面恶作剧的叫了一句:“苏小米,你妈来了。”

  苏小米吓得立马从严言的腿上站起来,跳到老远,慌忙的扯着衣服说:“妈,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死皮赖脸的抱着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抬起头时,一个人影都没有,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卢依依玩了。严言在旁边眯着眼睛,射出寒光:“你有胆就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次?”

  “我这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嘛”苏小米恬着脸又小心翼翼的回到严言的身边。

  “一听你妈来了,就吓得连我都不认识了?苏小米,如果你爸妈真的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我看第一个跑的就是你吧?”

  苏小米连忙摇头否认:“你看你把我说成什么样的人了,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才这么说的。”严言站起来,走到苏小米面前。

  苏小米只想往后退,严言步步紧逼:“你想过以后没?你不可能瞒着你爸妈一辈子吧,还是?”严言抬起苏小米的下巴:“你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丢脸?”

  “误会,天大的误会,你就是爱想太多,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如果我爸妈知道了,第一个冲锋陷阵的绝对是我。!”苏小米紧紧的抓住严言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抬头盯着他。

  “是吗?”

  严言低下头亲吻着苏小米,然后突然抬起头盯着苏小米的后面:“苏小米,你妈在你后面。”

  苏小米再一次的把严言推开:“妈,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死皮赖脸的抱着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说完这句话时,他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整个房间有的只是严言杀人的目光。

  “哈,哈哈,你被我骗了两次,我跟刚刚一样是开玩笑的。”苏小米辩解。

  “五、一快到了吧,学校放几天假。”

  对于严言突然提出一个不靠边的问题,苏小米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应:“5天,再加上一个星期六、星期天,正好一星期。”

  “那你去我那儿吧,本来想等你毕业以后再做的,看来你是逼得我不得不提前了。”

  “做什么啊?”苏小米想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心里小鹿乱撞。

  “抗打击培训!”

  “啊?!”

  今天是五、一,苏小米从寝室搬到了严言家,严言所说的搞打击培训,就是让苏小米知道,如果被父母发现了会做怎么样的事,说怎样的话。提前给他打一下预防针,免得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吓得什么也不要了。

  在客厅里,严言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遥控板,一只手拿着卢依依帮他准备的脚本,苏小米站在他面前,认真的盯着严言,仿佛自己接下来要做一项伟大的测试。

  “你现在要想像,在你面前的是你爸妈!”严言懒懒得说

  “可你放着海绵宝宝的电视,我很容易分心的。”苏小米指了指电视。

  “真正的高人,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是,我是!”苏小米拼命的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努力的想像。

  严言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照着脚本,开始读起来:“你这个混蛋,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喜欢个男人,你要我们苏家的脸往哪里放?你马上给我跪在列祖列宗的面前,说你不再跟那个男人来往!”严言的声音,一点抑扬顿挫的都没有,没点说服力。

  但是还是把正入佳境的苏小米吓得腿软,一下就跪到严言面前,抱着严言的腿:“爸,我错了,你带我回家,我再也不敢了。”

  严言一脚踢开苏小米:“你他妈的,投降的也太快了。”

  苏小米睁开眼,愣了一下,非常惭愧,像个日本人一样跪坐在地方,把手放在腿上,头埋得很低:“大佐,请再给我个机会!”

  严言懒得搭理他耍宝,冲他挥挥手:“再来!”

  “谢谢大佐。”

  苏小米重新振奋精神,站了起来,又闭上眼睛开始想象。其实想像对苏小米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和严言在一起后,没少想象偶像剧的情节。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我上辈子到底遭什么孽,你给我滚,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儿子,也不要你给我丢人现眼,你还不走?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没长进的东西”严言还没读完,苏小米再次扑倒在他腿上:“妈,是他逼我的,不关我的事,不要打我啊。”

  “挺会见风使舵的嘛,苏小米。”

  “刚刚那个人不是我,不可能是我啊,我心里是想着要勇敢的站出来的,但是好像有另一个人不让我这么说,言,你说这是不是人格分裂症的前兆啊。”

  “你倒是挺能编,接着来,这次你还不好好表现,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我一定不会辜负,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再多的苦我都能吃,父母算什么,别人的眼光算什么,这次我真的准备好了,来吧。”战斗力最高值。

  “你能生孩子?”

  一个重量型的炸弹扔了过来,苏小米被轰的傻在那儿,他还是个学生,没想到那么深奥的问题,但还是喃喃的说:“可以领养一个啊。”

  “领养的能跟亲生的比,我只想抱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孙子。”

  本来还撑了一会儿的苏小米,瘫坐在地上:“叔叔,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们严家,叔叔,原谅我!”原来这次苏小米想你的是严言的爸爸。

  “我看你最对不起的就是我!”严言关掉电视,从沙发上站起来,正欲回房间睡觉,苏小米扑过来抓住严言的裤脚:“大佐,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严言脚使劲一扯,裤脚脱离了苏小米的手,苏小米还是趴在地上:“大佐,大佐,大佐,看在我为帝国效力了那么久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严言侧过头:“刀在那儿,你自己看嘴。”然后朝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还有,我明天早上不想再看到沙发上那张日本战争片的DVD,如果你那么喜欢学,明儿我帮你弄几部不穿衣服的片子,你好好学学。”

  “小日本,臭流氓!”苏小米对着已经关上的门骂道。

  一个星期的培训,还是有那点成就。苏小米已经可以抗住那些言语比较轻的了,他一天到晚就拿着那些脚本,认认真真的看着,并把答案写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准备背下来。

  23.严言强大的浪漫攻势

  话说,这天,刚进入六月没多久。夜晚,在寝室里,苏小米被枕头下的手机震动给活生生的从睡梦中震醒了,本来想破口大骂,但一看到来电显示,立马清了清喉咙,做作兼并温柔的接起电话:“喂?”。

  “猜猜我在哪?”严言在电话那头轻声的说。

  苏小米一听这熟悉的台词,一下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就往门外冲。开门,就看到严言依栏杆上,歪着头,冲着他笑,寝室门口昏暗的灯光打在严言的脸上,让苏小米说不出的心动和感动。

  “你,你在这,干,来,什么?”苏小米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

  “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么晚啊?”苏小米故作矜持的扭扭捏捏,严言拖着他的手朝楼下走。

  本来想问点什么的苏小米,被严言这一连串反常的动作搞得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傻傻的一直跟着严言上车,坐车,下车。苏小米被带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东张西望:“三更半夜,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呐,看那里。”严言抬抬下巴。

  苏小米顺着严言的目光望过去,就傻了,原来那边有个钟楼,上面的灯光把时针照的很清楚,秒针一点一点的动着,等到三个箭头都指着十二时,伴随着钟声,严言低下头,凑在苏小米的耳边说:“生日快乐,亲爱的。”

  苏小米被冲啊,冲啊,巨大的幸福冲晕了头脑,一下就跳到严言的怀里,像个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紧紧的接着严言的脖子,他记得,他都记得,自己说出来过的,没说出来过的,他原来一直都知道。

  而且,今天是自己生日啊,苏小米有了严言后,早就把自己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还没从前一段幸福中醒过来的苏小米,就被严言带回了家,打开灯时,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一个蛋糕,不大,但是非常别致,上面已经擦好了20根蜡烛。严言站在蜡烛边一根一根的点着,房间内的音乐突然响起了blink的kis 。点好蜡烛的严言从后面抱住苏小米,把下巴靠在苏小米的肩膀上,用好听的声音跟着音乐在苏小米的耳边轻轻的唱起来:

  “kis darling,kis kis tonight

  吻我,亲爱的,在今晚就这样吻我

  kis darling,kissandyou'llbealright

  吻我,亲爱的,吻会让你好起来

  kis darlingkiss,yourkississowonderful

  吻我,亲爱的。你的吻如此美妙

  myloveyou'llalwaysbe

  我对你的爱一直到永远

  myloveyou'llalways

  我对你的爱一直到永远

  staybymyside,stayforawhile

  留在我身边呆会一会儿

  stayhereyou

  留在这里

  stamyarmsandi'llsingasong

  留在我怀里,我会为你唱歌

  letmeprotectyoutonight

  今晚让我保护你

  'cosiwillgiveyoulovemylovenoonedonebefore

  因为我会给你从没有给过别人的爱

  hugyouandholdingyoutight

  紧紧的抱着你

  kis darling,kis kis tonight

  吻我,亲爱的,在今晚就这样吻我

  kis darlingkissandyou'llbealright

  吻我,亲爱的,吻会让你好起来

  kis darlingkiss,yourkississowonderful

  吻我,亲爱的,你的吻如此美妙

  myloveyou'llalwaysbe

  我对你的爱一直到永远

  myloveyou'llalways

  我对你的爱一直到永远”

  苏小米在前面听的面红耳赤,手轻轻的放在了严言环着他的腰的手。今天的严言变的跟往常不一样了。没有打击讽刺,没有戏谑,只有满满的温柔。好几次让苏小米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他还是不知好歹的问:“还有玫瑰花和巧克力呢?”

  “这不是情人节才送的东西吗?”

  “哦。”苏小米讷讷的点头

  “许愿吧?”严言侧着头说。

  “恩。”苏小米看着跳动的火,许下了一个非常老土的愿望。

  严言并没有问苏小米许的什么愿,只是把蜡烛拔掉,开始切蛋糕。

  吃完蛋糕后,严言把一张DVD放在了机子里,苏小米死死的盯着那张DVD,心里想,严言好色,竟然真的去找那种没穿衣服的DVD了,羞死人了。可是,在电视上显现了不是苏小米所想的肉色画面,而是一场烂俗的情节,苏小米不可思议的盯了盯电视,又盯了盯已经坐在沙上的严言,严言冲他招手:“过来。”

  苏小米机械一样的走过去,靠在严言旁边看着电视上播着的爱情偶像剧,情节非常烂俗,但是越烂俗的苏小米越喜欢,可他现在反而没心情看了,偶而用余光打量着严言,像这样让严言陪着自己看爱情偶像剧,苏小米可是做梦都不敢往这方面做。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直到在沙发上睡着,醒来时的严言已经不在身边,苏小米四周望了望。

  “言?”

  “恩?”

  苏小米寻声望去,看到严言正在厨房冲咖啡。这时门铃响了,严言盯着苏小米:“愣在那里,干嘛,快去开谩。”

  “我是寿星,还让人家做这么粗活。”

  埋怨归埋怨,苏小米还是揉着眼睛走到了门口,一开门,迎上了一个挂着招牌式笑脸的男人:“你好,你要的东西已经到了,麻烦你在这里签这个字?”苏小米看了看那男人递过的单子,以为是严言买的什么东西,也就在上面签上了字,那男人跑出去外面招了招手。

  两辆车开了过来,苏小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两辆货车慢慢移动到面前,然后车屁股对着苏小米,刚才门口那个男的过去打了后面的门,货箱慢慢抬高,苏小米就这么被一车玫瑰,一车巧克力给砸在了下面。奋力的爬出来,吐掉嘴里的巧克力,就开始骂:“你们他妈当这里是垃圾场啊,还有,玫瑰也往我身上倒,是要把我刺死还是怎么的?”

  那男人被吓得,跳上了一辆车。

  “回来,你给老子说清楚,我要告你们,告得你毛司倒闭。”

  “你这人还真难伺候,昨天不是说要玫瑰花和巧克力吗,给你送来了,你又这样!”严言喝着咖啡,悠闲的看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我也没说要这么多啊?”

  “那你也没说你只要一朵和一俊?”

  “我”

  “对了,我刚帮你请好假了,今天,让你男人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真的?”

  “恩。”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我叫杨辉和刘应星来收拾。”

  老子要累死他们两个,非常记仇的严言心里这么想着

  在海边,海风把苏小米的发丝吹乱了,衣襟也吹起来。苏小米抱着膝盖落寞的望着远方,旁边还放着刚刚从家里偷出来的一朵玫瑰,心里想着:这严言去停车怎么停那么久,我还想让他看到我颓废的背影呢,维持这个姿势脖子都酸了。

  “你把扣子解kai那么多干嘛?”严言打量着坐在沙滩上的苏小米,头发被吹的东倒西歪,衣服更是皱巴巴的。苏小米急了,只能在心里呐喊:不是让你看这个,是让你看我颓废的背影,背影,背影。

  严言蹲在苏小米面前,用手轻轻的把苏小米的衣服扣子扣了起来,皱着好看的眉头:“会着凉的。”苏小米一听完这句话,差点就没有扑到沙里去乐的打滚了。

  严言在他的旁边坐下来,直接躺在了沙滩上,海风很大,严言也没有盯着苏小米,就直直的说着:“苏小米,我永远都不会说那些酸死人的浪漫话,但我也永远不会跟你说分手。以后的路还长,所以两个人将就将就,就这样过吧,别去羡慕那个电视里的,你就是苏小米,我就是严言,我们有自己的爱情。”

  “好,好,好。”苏小米拼命的点着头,俯身就吻上了严言的唇,严言拉了一下他,他就倒在了严言的身上,严言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拼命的吻着苏小米的小嘴巴。

  这时,苏小米开始挣扎:“别,呆会儿有人来了。”

  “现在这个时间没人来的。”

  “可是”苏小米还没有说完,话中被吞入了严言的口中,被严言吻着时,他瞪在的眼睛,眼球四处转溜,怕突然闯进来个人什么的。严言掐了一下苏小米的屁股:“接吻要专心。”

  苏小米这才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旁边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和严言,苏小米惊慌的转过头,却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睁着黑亮亮的眼睛,把苏小米都快盯惭愧了。

  “哥哥,你们在干嘛?”那小女孩奶声奶气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苏小米脸通红通红的,转过头瞪着严言:“你说没人会来?”

  严言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料到。

  “哥哥,我也要玩。”说完这话,小女孩就噘起小嘴,慢慢的靠近已经石化了苏小米,严言一把把苏小米拖到自己身边,用手掌无情的挡住那张正欲冲过来的小嘴。

  “你没看到他脸上写着私人物品、请勿触摸吗?”严言瞪那小女孩。

  女孩子一看到严言那张凶凶的脸,一委屈,转过头哭着大叫:“爸爸,哥哥他们欺负我。”

  一个人从远处越走越近,苏小米还以为是头熊,吓得躲在严言的身后,等走近了,苏小米才看清原来是个人,不过长的还真是虎背熊腰,还穿着火红的小裤衩,气喘嘘嘘的盯着苏小米和严言:“是你们欺负我的宝贝女儿?”说着,动了动胸前的肌肉,苏小米被吓得一愣一愣的,直直盯着那胸部,有些唏嘘:这胸大的都可以带bar了。

  “我干嘛要欺负你女儿?”严言反问。

  “爸爸,他不要我跟他们一起玩。”小女孩牵起爸爸的手露出可怜巴巴的目光。

  苏小米看着她,似乎依稀也看到了卢依依。

  “玩什么啊?”那肌肉男突然变温柔了。

  “你确定你要你女儿玩?我们可是在玩这个”没等苏小米反应过来,严言贴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嘴巴,并且还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苏小米就像个傻子一样,他的反应一向迟钝,等严言放开他时,他还是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肌肉男飞快的抱着孩子,并且捂住她的眼睛,迅速的消失在了地平线,伴随着那块抖动的胸部。

  苏小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指责严言:“你怎么老是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啊。”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更多的还是甜蜜。

  “我从来没在乎过别人怎么想,一直在乎的是你。”

  被严言这么一说,苏小米没有话了,但严言很快牵住他的手:“走吧,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还有什么事?”

  “你想要的事。”

  一天下来,严言带着苏小米去逛街,游乐园、许愿池、电影院,所有常发生偶像剧的那些地点,严言都带他去了。

  苏小米被严言这强大的浪漫攻势显得有些招架不住,脑袋蒙蒙的,直到一天结束了,苏小米凌晨睡在床上抱着枕头,睁着眼睛,两眼放光的盯着床板,今天的一件一件事慢慢在苏小米脑袋里过了一遍,最后,苏小米突然感动的大哭起来,吓得寝室所有人都惊醒了:“小米,怎么了?你哭什么啊。”

  “那个家伙,一下子给我这么多,我怎么受得了,你们不要管我。”

  寝室里的另外三个人也很想不管这个神精病,但是,他哭的这么大声,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这下,苏小米同学终于明白喜极而泣这个道理了。

  第二天,他就兴冲冲的发了条短信给严言:“我出生的时候,我妈登记错了,其实,今天才是我的生日,真的。”

  短信迅速的回了过来:“我一年份的温柔已经全部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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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3:41 | 显示全部楼层

  24.邪霉

  “你这一学期又准备挂掉几科?”严言拿着书问正在玩电脑的苏小米。

  “你这话说的可难听了,你以为我想挂啊,那不是老师不让我过吗?”苏小米转过脸来,一脸的无辜。

  “如果这学期再挂,我就跟你爸说。”严言威胁。

  “别啊,你别这么不近人情啊,那陌生的两个人还都见面笑三声呢,更何况,咱还是呢系呢?”苏小米谄媚的冲严言挤挤眼睛。

  “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如果你没过,我们就是施n.u.e者和受n.u.e者的关系。”

  苏小米被严言这么恐惊,从椅子上拿起跳起来,在一个抽屉里拿出已经落满灰的教科书,就摇头晃脑的读起来,读了一会儿,他就觉得头痛,靠在严言的大腿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考试的时候,你在门口瞎晃,用你的美色迷惑那个监考老师,然后我就”

  “你真以为我会做这种无聊事?”严言把书在苏小米脑门拍了一下,不再搭理苏小米。

  吃了闭门羹的苏小米,想起了一句名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严言他们系比苏小米提前考完一天。

  考试当天一大早,苏小米就直冲卢依依家里,想找她传授作弊技巧,高中的时候,卢依依可是学校远近闻名的作弊天后。

  卢依依的妈妈来给苏小米开的门:“小米,这么早就来了啊。”

  “阿姨,依依在不?”在她妈面前,苏小米假装亲密的叫着卢依依的名字,以免别人察觉出他对她的深仇大恨。

  “在房间呢,可能还在睡觉,我在做早饭,你自己去找吧。”

  苏小米走到房间门口,使劲的敲着门,门一开时,苏小米傻了,愣了,石化了,卢依依只穿着bar和nei裤就出来开门,一看到是苏小米就开始尖叫:“我一定要告诉严言,你这个流氓!”说完就用力的摔上门。

  苏小米站在门口,咬着下唇,恨恨的说:“他妈的,一大早就看到脏东西,今天肯定要倒邪霉!”

  过了好半天,卢依依才穿上衣服开门,一脸凶相:“你来找我干嘛?”

  苏小米换上讨好的笑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依姐,我这不是来向你讨教几招作弊的技巧吗,这全天下谁不知道你依姐,作弊那叫一个高招啊,不然怎么会考上大学的?”

  “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卢依依把苏小米让进了屋。

  “想作弊?好啊,我可以无私的教你。”

  对于卢依依这么爽快的答应,苏小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没有交换条件?没有让自己跪在地上给她磕头?不对啊,这不像平时的卢依依啊,难道,老天真的被昨天自己整整求了他一天感动了,决定好好爱我?苏小米这么想着,没有看到卢依依险的笑容。

  “谢谢依姐,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苏小米给卢依依鞠了个90度的大躬。老子一等考完试,就会忘了。

  “这作弊吧,”卢依依像个教授一样,背着手在苏小米面前晃着,苏小米的眼睛也跟着卢依依晃,认真的听着,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卢依依接着说:“首先,你千万不能看老师。”

  “为什么啊?”虚心求教。

  “一般做贼心虚的人就会一直盯着老师,看自己被发现没有,老师一看你这个样子,立马就觉得不对,就会特别注意你。”

  苏小米拼命的点头,赞同卢依依的话,果然是作弊天后啊。

  “接着,你们是班上一起考试吧,你让跟你玩的好的三到四人,都给你写答案,你放在桌面上比较三人的答案,按照三人中哪个答案的命中率高,就填哪个。”

  “可是,为什么是放在桌面上啊,那不是会被老师发现吗?”再次虚心求教。

  “你傻啊,做贼的人就得让别人感觉,他绝对不是个贼,你把那些答案放在下面,偷偷摸摸的,台上一眼就看到了,你放在桌上,纸也是白的,卷子也是白的,老师看不见的。”

  “有道理,有道理。”

  “差不多就这些了。”

  “就这样?”

  “作弊这种东西,越简单越好,只要记住这两个要点就行了。”

  “有道理,有道理。”

  苏小米屁颠屁颠从卢依依出来,然后就直冲学校,在考室里,巧的也是寝室其他三个人,虽然没有坐在自己的前、后、左、右,但也是坐得离自己比较近。他把朱刚、龚家华、廖飞叫过来:“你们三个开始考试一个小时后,把答案都给我写在纸条上传过来。”

  “你要这么多干嘛啊,也不怕被发现。”朱刚问

  “你懂什么,你们三个成绩也不是什么顶尖,我得综合,综合,以保住自己的成绩,如果你们没有做到”苏小米向天挥舞了两下手:“别怪我使出猴子偷桃、仙人指路、葵花宝典、无影手、断根脚了。”

  三人同时点点头,正准备离去。

  苏小米小声的跟他们说:“还有,你们手脚最好给我干净点,要做到不漏痕迹,无影无踪,无色无味。”苏小米把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台词拿过来凑在一起用。

  三人又点点头。

  “我们办事,你放心!”

  考试前,监考老师还是说着那句听的耳朵都长茧的那几句话:“请同学们把与考试相关的书集和资料放到前面来,把手机关掉,要上厕所的现在赶快上,考试期间是不能上厕所的,还有,考场内请保持安静,不能交头接耳,学校对考试作弊这种行为是非常不耻的,所以如果发现作弊,一律当零分处理,并且全校通报,好,现在开始考试。”

  卷子发下来了,苏小米信心满满。

  果然,那三个非常够哥们,在考试开始一个小时后,就趁老师一个闪身把答案扔给了苏小米,苏小米忍住想要偷看老师的冲动,心里一直喃喃的念:别看老师,别看老师,别做贼心虚。

  苏小米把纸摊在桌面上,认真的开始比对三个人的答案,直到眼前被一片黑影遮住,卷子被一把扯走,苏小米心里一惊,就抬头看到了老师冷的脸,拿起苏小米的准考证,记了下来:“同学,你不用考试了。”苏小米的脑子翁的一下就炸开了,脑子里只想着严言对他说的那句如果:你没过,我就告诉你爸,你没过我们就是施n.u.e者和受n.u.e者的关系。再想到卢依依那么爽快答应自己背后的真相,本来还想跟老师求情的他,突然丧失了理智,边朝门口冲,边大喊:“卢依依,老子要把你掐死。”

  最后,卢依依并没有被苏小米掐死。而且学校还有个卵规定,五天以后公布成绩,存心让学生过个不好的假期,苏小米愤怒之火熊熊燃烧。

  这天,严言站在成绩公布栏面前抱着手,并没有盯着自己的分数,而是盯着分数榜旁边贴的那张纸,上面赫然的写着:

  苏小米(学号:XXXXXX)我校建筑工程系管理专业XXX级2班学生。该生考试中,违反考场规则,根据《学院考场规则》第十一条第八款规定,该生行为构成作弊,其相应行政处分随后做出。

  特此通报

  严言盯了半天,然后转身看着苏小米,眯起眼睛:“挺长本事的啊,就你一个。”

  苏小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我”也不顾周围的人,抱住严言的手哇哇大叫:“求你不要告诉我爸!”

  “不要告诉他可以,这个暑假,你别想玩。”

  苏小米脸忽然沉了下来。

  “别给我摆这种脸,你再这样下去,别想毕业!”

  苏小米凑到严言的耳朵边脸红着说:“可人家还想跟你在暑假恩恩爱爱的说。”

  “可我现在更想跟你恩断意绝!”

  25.卢依依的妖气

  “不好,有妖气。”正在被强迫读书的苏小米,在严言家的书房里突然冒出一句。果然话还没有说完,楼下就传来了卢依依的声音:“言言,我告诉你,你可得为我做主,苏小米那个小流氓,趁我在洗澡的时候偷看我,那时我可是只穿了……”

  苏小米立马冲出房间指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卢依依:“扭曲,严重的扭曲事实,怪不得我突然觉得房子妖气冲天,原来是你来了,言,你要相信我。”

  “那你是说我冤枉你了?你没看到我美妙的身体?”卢依依反问,脸不红,心不跳。

  “邪物、妖孽,言,你不要靠近他,上次我就是不小心看到她身体,我考试就被抓了,你听我一句劝,离她远点。”

  严言冷哼一声:“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是看到了?我倒没看出来你有这嗜好啊,偷窥狂苏先生。”

  “我可真是不小心看到的,”苏小米泄了气,弱弱的说:“我只在你洗澡时偷看过。”

  卢依依突然凑到苏小米面前:“看到什么了?跟姐姐说说。”

  苏小米跳了三尺远:“放荡、无耻,要是在以前,你就被拉出去浸猪笼了,还有你来这里干嘛?”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你天天霸着言言不放,害人家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我来看看他还怎样,未必你还要把我赶出去?”说完,卢依依杏眼一瞪,瞪得苏小米脚发抖,不过也难怪他发抖,他生命里两个克星都在这所房子里。

  卢依依把包里的文件拿过来递给严言,其实诗司里一点事,不过既然来了,顺便告告状,他和严言有一个非常相似的爱好,就是逗弄苏小米,以获得快感。

  “言言,那我先走了。”说完,手指在严言的脸上划过:“记得晚上要想我啊。”再转过身对着红了眼的苏小米抛出一声嘲笑,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再回头给了严言一个飞吻。严言知道卢依依在做弄苏小米,也没当作没看到,自己拿起文件看起来。

  等到门一关上,苏小米才开始发做:“坏女人,电视那些坏女人就是按照卢依依写的,太不要脸了,言,我们晚上拿个麻布口袋和棍子,趁夜黑风高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她一顿好不好?”

  严言白了苏小米一眼:“回去看书。”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苏小米嚷嚷。

  见严言正低头看着那份卢依依拿过来文件,没有理他,苏小米气冲冲的跑回了房间,翻箱倒柜的到处找东西,终于找到了一面镜子,再拿了个双面胶就又回到客厅,搬了根凳子就朝门口走。

  严言看到苏小米站在凳子上对着门弄着什么,问:“你又在干嘛?”

  “我奶奶说门口挂一面镜子能避邪!”

  “你幼稚不幼稚?”

  “我是认真的。”苏小米拍拍手,从凳子上跳下来,一脸认真的看着严言。严言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他确实是认真的幼稚着,不想再跟他争辩什么,低头接着看文件。他为了监督这家伙学习,都快把办公室搬到家里了。

  苏小米坐到严言旁边小声的询问:“看了这么久书,我可不可休息一下看下电视?”

  严言看了看表:“你也就才看半小时,就想休息?”

  “可是人家太认真看了,一认真看就累。”

  “回去看书!”

  “可~”

  “我不想再重复了~~”

  苏小米垂头丧气的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偷偷瞄了一眼严言,正认真的看着文件,于是蹑手蹑脚的偷偷进了严言的房间,用严言房间里的电脑在网上搜了一部电影。

  故事的剧情大概是这样,一个女生一直喜欢着A男,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结果最后要在婚礼上,女生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B男,于是拖着长长的婚纱,在大街上奔跑。

  苏小米突然打开门冲下楼梯扑进了严言的怀里,在怀里抬起像苦瓜一样的脸问:“言,你觉不觉得卢依依真正喜欢的有可能是我啊?”

  被苏小米这么一问的严言,愣了一下,然后脸黑了下来,推开苏小米,就朝房间走去,果然看到电脑打开着,上面还放着一个女的穿着婚纱和另一个男人在热吻。冷冷再走回客厅,拖着苏小米的胳膊就朝书房走。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苏小米哇哇大叫。

  严言把苏小米扔进书房,在外面把房间反锁了。苏小米使劲在房间里敲着门:“言,我真的知道我错了,不要把我锁起来。”见外面没有反应,他又接着嚷:“放我出去,还我自由,还我自由。”最后喊得连自己也累了,就乖乖的坐在书桌前,拿起本书看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严言终于开门了。苏小米像在黑暗中看到曙光,虚弱的向严言伸出手:“你终于来救我了。”然后晕倒在桌上。严言瞄了一眼苏小米,就转过身:“出去吃饭了,如果你不快点,我就不等你了。”

  苏小米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跑到严言身后:“等我,等我。”

  因为苏小米的厨艺像他的智商一样,没有长进,所以最后两人还是每次都到外面吃饭,要不然就是叫卖,两人随便在家附近找了个地方吃完饭后,回来的路上。严言突然说:“明天我要跟卢依依去见一个客户,你自己在家看书,听到没?”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为什么要找卢依依?”

  “那找沈倩?”

  苏小米摇了摇头,自己对沈倩这人还不了解,这样相比下来,还不如找卢依依呢,但转念一想又不对:“为什么一定要找女人陪你?”

  “去找那些色老头,不带个美女怎么行?”

  苏小米看到严言的表情,邪恶,太邪恶了,这个男人果然是魔鬼。

  “那不如为了让生意更快的成功,让卢依依晚上陪那色老头睡觉。”苏小米说,其实他只是自己没发现,恐怕最邪恶的就是他自己了。

  严言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后,瞪了一眼苏小米,苏小米迟钝脑子好像又反应过什么,非常不爽的踢着门:“听你刚刚话的意思,你也觉得卢依依是美女罗,你倒是告诉我,她哪儿美了?我就看不出来了。”

  本来门上那镜子就是用双面胶贴的,哪里那么牢固,本来苏小米就不该踢门,现在好了,他正耍小脾气的时候,镜子掉了下来,正中苏小米的前额。镜子碎了,苏小米流血了,血一点点从额头滴下来,他还傻在那儿。严言一看就骂道:“我就说你是个白痴!”然后着急的拉着苏小米把他塞进车里,就往医院开。

  在医院里被护士包扎着的苏小米,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想不到这卢依依的妖气这么重,连照妖镜都镇不住她。

  26.扭扭腰,扭扭屁股

  趁严言在外面见客户的苏小米,看完《舞出我人生》后,靠在沙发上感叹,这些会跳舞的人好帅啊,然后小跑步到镜子面前去,对着镜子,自己扭了扭僵硬的身体,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果然自己还是不如专业的。突然听到外面开锁的声音,他以自己平身最快的速度飘进了书房。门开了,苏小米假装从书房里走出,伸伸懒腰:“言,你回来啦,人家看书看了一天好累。”

  严言抬头盯了盯苏小米,然后就朝客厅里走,跑到电视和DVD机前面,用手摸了摸,然后冷冷的瞅着傻了眼的苏小米:“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还是热的吗?”

  苏小米走下楼梯:“我就说最近天气太热了,言,你家这空调制冷不太行啊。”

  “是吗?”

  “是,是啊。”苏小米目光满房间闪烁,刻意不对上严言的眼神。然后又转移话题的说:“我觉得整个暑假,天天呆在家看书太没劲了,我想要充实、充实我自己,你说好不好?”

  “别拐弯抹角!”果断。

  “我,那个,想去学跳舞。”

  “芭蕾?”

  “才,才不是。”

  “那你想学什么?”严言倒在沙发,扯开自己的领带,解kai了胸前的两颗扣子,苏小米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皮肤。

  “我也不知道,我想先去参考、参考,你说我不能没有一技之长啊,我利用学习以外的时间,多去学学东西,总比在家里瞎想的好吧。”苏小米走到沙发后面,伸出双手轻轻的揉着严言的肩膀,他看出严言今天很累,眼里有着疲惫。

  严言舒服的头向后靠着,闭上眼睛:“那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吧!”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严言抬起一只手,放在苏小米的手上,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粒一粒的解kai苏小米的扣子,苏小米低下头脸红着,他知道严言接下来要做什么。严言牵起苏小米的手亲吻着,然后抬头盯着苏小米的眼睛:“这次你主动好不好?”苏小米哪禁得起严言这么温柔的询问,羞涩的低下头,亲吻着严言的唇,慢慢的移动胸前,再下移着,含住了严言的坚挺。严言倒抽了一口冷气,苏小米被严言的反应激励着,更加努力了。

  直到最后严言再也忍不住,拉起了苏小米,声音里全是情欲:“乖,去把房间的那东西拿来。”苏小米非常听话的去了,然后红着脸看也不看手里的东西,就递给严言。

  “tuo衣服,坐上来。”

  苏小米褪掉衣服,小心的坐在严言身上,严言的一只手滑入了苏小米的身后,在那一开一合的地方温柔的抚摸,并亲吻着苏小米的唇,苏小米发出呻吟声,手指紧紧的抓着严言的肩膀,看到后面已经适应了,严言抱着苏小米就滑了进去。温柔的动着下身,就这样,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发着喘气声和呻吟声,直到最后,严言突然抱着苏小米站了起来,本来已经迷糊掉的苏小米,被这更深入的感觉惊醒。

  “哈,哈,恩,恩,哈,啊,我,我不行了。”苏小米扶着严言的肩膀使出最后的力气呻吟。

  “苏小米,我爱你。”说完,两人都释放了。

  严言倒回沙发,就这样睡着了。苏小米坐在严言的身上,小心翼翼的站起来,看着严言的睡脸,突然就在沙发上打滚起来,并把脸埋在沙里发出闷闷的傻笑声。等笑完过后,他又拿起了毛巾轻轻的把严言下身仔仔细细的擦了干净,自己再去洗个澡后,靠在严言的肩膀上睡着了。

  第二天,苏小米醒过来时,严言已经去上班了。这几天严言好像很忙啊,苏小米这样想,然后换了身衣服,就拿着昨天在网上查的舞蹈教学地址出门了。

  等站到舞蹈教学门口时,那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苏小米看着门口的简介,考虑着自己要学什么,他用余光瞄了一眼第一个教室,是有痒舞蹈教室,里面很大一部份都是些中年妇女,但是讲台上的教练是个年轻的男的,看着那男的阳光的挥洒着汗水,熟练的动作,比朱刚身上肌肉还多。苏小米心动了,但不是被这男的打动了,而是被这一套舞蹈的动作打动了,苏小米想:这舞蹈跟我太相配了,完全能展现我男人的魅力。

  苏小米就兴冲冲了报了名。跻身在一群中年妇女的中间,上头的教练大声的叫着:“扭扭腰,扭扭屁股”,苏小米就在下面跟着,非常认真的学着,精神抖擞。整整两个小时就这样扭啊扭啊,最后苏小米瘫倒在地上,艰难的爬到教室最后,从衣服包里拿出手机。

  “言,救我。”

  “干嘛?”

  “我觉得我的腰可能扭断了,你呆会儿来接我回家好不好,我都没办法走路了的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估计是想压住骂人的话,最后才冷冷的回了句:“好。”

  苏小米就坐在教室里的最角落,看着那些中年妇女还在那里挥汗如雨,不禁心生敬佩。直到严言到了教室门口时,那群中年妇女的眼睛再也不盯着教练,而是齐刷刷盯着在门口找人的帅哥。

  “你找谁啊?”一位胖胖的中年妇女殷勤的顶着大汗走过去笑眯眯的问。

  严言从她身边越过,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角落的苏小米,正愤愤的盯着这边爬了过来。严言也不顾快要围满他的中年妇女,上前就用力把苏小米扶起来。

  “轻,轻一点。”苏小米痛的大叫。

  “叫什么叫,你自己活该。”严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痛,痛,痛,痛。”

  在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拖着苏小米就走出了教室。

  最后,苏小米像个男人一样来到了这里,又像个女人一样走出了这里。

  次日早上,躺在床上的苏小米,全身酸痛,连床都下不了:“言,我看我是不行了,麻烦你拿纸和笔给我,我把我最后愿望写下来,”最后再非常深情的看着严言:“不要忘了我!”

  严言一脚就踢到了苏小米酸痛的集中点腰上,痛的苏小米在床上扭曲了脸。

  “怎么?昨天才报了名,今天就不去上课了?”

  苏小米一听这么一说,脸色一青,死死的抓住被子:“你就是把我踢死,我也不去了。”

  如他说愿,严言真的又在酸痛处踢了一脚,然后起身穿好衣服:“你这个败家仔。”

  27.苏小米和严言(特别插播篇)

  苏小米篇:

  当别人像哥们一样搂住苏小米的肩时:

  “你他妈,能不能矜持一点,别动手动脚的,像什么话。”

  当严言搂住苏小米的肩时:

  “讨厌啦,只能搂着,不能做些色色的事哦。”

  当别人把自己好吃的分给苏小米时: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想胖死我是不是?”

  然后别人收回自己的好吃的时:

  “你到底什么意思,嫌我跟你走在一起过道太挤了是不是?你如果觉得我胖,别拐弯抹角的,直说就行了。”

  当严言把自己吃剩下的东西给苏小米时:

  “言,你对我好好哦,我就知道跟你跟对了。”

  当严言收回自己吃剩下的东西时:

  “你不提醒我,我还忘了,吃剩饭剩菜对胃不好。”

  当别人拉着苏小米去看电影时:

  “两大老爷们看什么电影,也不嫌被人笑话。”

  当苏小米拉着严言看电影时:

  “再陪我看最后一次啦,真的,最后一次。”

  当别人和苏小米一起上厕所时:

  苏小米离得非常远。

  当严言和苏小米一起上厕所时:

  苏小米离得非常近。

  当别人和苏小米吵起来时:

  “我要找严言给我报仇,你等着瞧。”

  当严言和苏小米吵起来时:

  “你快去帮我报仇啊,他还在那里等着呢”

  严言篇:

  当别人赞扬严言很帅时:

  面无表情+沉默

  当苏小米赞扬严言很帅时:

  “你又给老子惹了什么事回来?”

  当别人把一堆严言最讨厌的甜食堆在桌上时:

  面无表情+推到垃圾筒里

  当苏小米把一堆严言最讨厌的甜食堆在桌上时:

  “你还吃得下?”

  当别人在严言的耳边吱吱喳喳时:

  面无表情+把人踢出门外

  当苏小米在严言的耳边吱吱喳喳时:

  “你又怎么了?”

  当别人请求严言给他一次机会时:

  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当苏小米乞求严言再给他一次机会时: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当别人想勾引严言时:

  面无表情+把粘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把扯开

  当苏小米想勾引严言:

  一把扯开的是苏小米的衣服

  28.减肥中的苏小米

  苏小米打开储物室,生日时严言送自己的玫瑰已经谢的差不多了,但苏小米一直舍不得扔掉。苏小米随手抓了一把堆在那里的巧克力就退出了房间,他的目标是在过期之前全部吃完,吃着巧克力的苏小米走出房间,路过镜子时,又倒了回来。头上上次被镜子玻璃划破皮的口子已经愈合了,他再把上衣撩起来,看着自己的肚子,揉揉了肚子的肉。

  然后就着急的冲到书房的严言面前:“你说我是不是长胖了一点啊?”

  严言抬了一下眼皮:“好像是。”

  苏小米就更着急了:“你嫌弃我了,你肯定嫌我胖了,你刚刚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

  “我没有多少时候正眼看过你。”淡淡的说着事实。

  “我是胖子,一个胖子悲剧的一生开始了,先是被嫌弃,然后被抛弃,最后流落街头,点着小火柴,惨死。”苏小米整个身子都扑到了桌子上。

  严言抬起趴在桌子上苏小米的下巴:“你到底还有多少戏演不完?那你要我说什么?让我违心的说你没胖?”

  苏小米在桌上像鱼一样挣扎:“一个胖子悲剧的一生开始了,先是被嫌弃,然后被抛弃,最后流落街头,点着小火柴,惨死!”

  “那你到底吃了什么?”

  “我不就每天跟你吃一样的,然后其余的时间,都吃点巧克力打发时间嘛。”苏小米回想着这几天吃的东西,没发现什么东西能让自己长胖啊。突然他惊讶的说:“难道我的身体想要告诉我,我注定20岁以后要变成个胖子?”

  “其余的时间是哪些时间?”严言避轻就重的说。

  “吃完早餐时,你没在时,看电视时,看书时,上厕所时。”

  严言非常刻意的装做没听见最后的一个词:“你他妈就直接说,你随时都在吃就行了?这样还长不胖?”

  “那怎么办,我可得在过期之前把它们全吃完,那可是你送我的。”

  “那你是要吃?还是要瘦?”

  苏小米心里开始打着如意算盘,如果长胖了,严言就抛弃我了,那吃巧克力就没有意义了。那先忍忍,等瘦下来再吃。

  “我要减肥!!!”苏小米斗志满满的举起手。

  “啊,那你去减吧,出去时把门带上。”严言终于忍不住把苏小米打发走了。

  “可是,没有你我就没有动力啊。”

  严言一听这话,抬起头了,看着苏小米一脸企求的目光,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你想让我陪你?”

  苏小米拼命的点着头:“行吗?”

  “不行!”

  “行吗?”

  “不行!”

  “行吗?”

  “不行!”

  一个小时后,严言终于妥协了,答应明天陪他去跑步。

  第二天的早上,苏小米怀着兴奋的心情早起了,并把严言拖起来。严言从车库里拖出一台很久没有用的自行车,苏小米一看到就不满意了:“为什么你要骑车啊,你不是说陪我的吗?”

  “这是我最大的底限了,如果你不满意,那我回去睡觉。”

  “别啊,你看看你,多小气一人儿,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

  严言跨上了自行车,一只脚撑着地:“走啊。”

  “朝哪里跑啊?”

  “朝你家方向跑。”

  “为什么啊,好远的。”

  “你叫我来不是让我给你动力吗?如果我比你先到你家,我就把你作弊被抓的事告诉你爸。”说完就骑着车拐出了家门。

  苏小米在后面拼命的追着严言,声嘶力竭的大喊:“有事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你别这么冲动啊。”

  严言当做没听见,把MP3塞到耳朵里,继续骑着。

  苏小米跑到他家时,就差没断气,一下抓起桌上的水就喝起来,倒在沙发上,严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苏妈端着盘水果走过来:“你这孩子有毛病是不是,严言说你非要闹着减肥,你一光骨头能胖哪去?”

  苏小米喘着气:“妈,你不懂就不要瞎参合。”

  “怎么跟你妈说话呢,快去洗澡,一身汗味。”

  苏小米像烂泥一下瘫在沙发上:“等我休息一会儿嘛,我好累。”

  “别把我沙发坐脏了,快去。”

  苏妈把苏小米赶到了洗澡间,然后笑嘻嘻的坐在严言对面:“吃水果啊,我们小米就麻烦你了,这孩子不争气,暑假还要麻烦你帮他补课。”

  “阿姨,没有的事,帮助差等生是我们优等生的责任。”

  “唉,我们家小米有你种朋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中午要在这里吃饭不,小米也好久没回家了,我做饭给你们吃。”

  严言笑的一脸灿烂,差点就晃瞎了苏妈的眼睛:“好啊,谢谢阿姨。”

  苏妈走进厨房,忙和了一会儿,好像又想起什么,走到厨房门口:“严言,阿姨好心提醒你一句,前段时间,小米非要缠着我学做菜,你可千万不要吃他的菜,那菜吃了能要人命。”说完苏妈又继续去厨房忙和了,严言勾起嘴角,想笑。但看到苏小米洗完澡正出来,又硬生生的把笑容收了回去。

  “洗完了?”

  苏小米望望了周围一眼,然后小声的对着严言说:“你没告诉我爸吧?”

  “你爸早就去上班了。”

  “那就好。”苏小米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然后看到自己妈在厨房里忙和,好奇的问:“今天在我家吃饭?”

  “恩!”

  苏小米一愣,这可是严言在自己家吃饭,还和自己妈在一起。一想到要在自己妈面前和严言偷情,就没由来的觉得刺激。

  苏妈一见苏小米出来了,就把苏小米叫到了厨房,看了看坐在外面沙发上的严言,偷偷摸摸的问:“严言跟他女朋友分手了没?”

  “你听谁说的,造谣!”苏小米气呼呼的否认。

  “上次依依跟我说严言和她女朋友应该再没多久就分了,她说那女孩子跟个白痴一样的,又没礼貌,还常常骂脏话。”苏妈把切好的菜放在盘子里,没有注意到已经红了眼的苏小米又接着说:“也不知道严言怎么会喜欢这么个人,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被她抓在手里,强逼严言的?你住人家那儿,没点小道消息?”

  苏妈继续八卦,只觉得旁边一阵风,苏小米就冲出了门直接冲到卢依依那里,一见到卢依依就瞪圆了眼睛:“我诅咒你,你信不信哪天我拿着桃木剑捅死你,要不就拿着钉子钉在你胸口。”

  卢依依叉着腰:“你乱吠什么?”

  “刚我跟言回家,我妈说你说我跟言快分了,你……”苏小米正想接着指责,没想到卢依依绕过他朝他家走去:“早说嘛,言言来了啊。”

  苏小米石化了,连肠子都悔青了。

  于是,中午饭桌上,两个女人不停的帮着严言夹柴,苏小米咬着筷子坐在苏妈旁边,恨恨的盯着严言碗里剩满菜的碗,再盯盯自己碗里只有白饭的碗,桌子都快被苏小米的指甲给抓穿了。

  回来的路上,苏小米坐在严言自行的后座上,严言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传到苏小米的鼻子里,苏小米把头靠在严言背上,贪婪的吸着。至少,严言是属于是自己的。

  一回到家里,苏小米又要嚷嚷着要做仰卧起坐。严言坐在苏小米的脚背上,看着书,苏小米在前面使劲的挣扎着起来:“30、31、32、33、36、37、42。”严言手指轻轻的翻了一页,然后说:“从33那里重新来。”

  “这也被你发现了。”苏小米气馁的倒在地上,再也挣扎不起来了。

  “你如果想不要被我发现,就不要数出声。”

  两天后,苏小米不再早起了。并且被严言在储物室里抓到了三次正在偷巧克力,所以减肥计划在当事人自动放弃下,成功的宣告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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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4:12 | 显示全部楼层

  29.这苏小米必须要被教训教训

  “不!我不要再看书了。”苏小米抱着电视嚎啕大叫。

  “我让你到我家的目的不是让你天天给我瞎折腾,给我回去看书。”严言在背后拖苏小米,但这家伙把电视抱得特别紧,电视都快从墙上扯下来了,他都紧贴着电视。

  “至少让我看完最后一集。”让步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昨天我装做不知道你在看电视,本来还说让你休息一会儿,结果你给我看了个通宵。”

  苏小米再次抱着电视乞求:“再等等,他们两个还没于一起。”

  “这是你逼我的。”严言放开苏小米冷冷的说道。

  他的手伸向了苏小米的腰,挠着他的痒痒处,苏小米憋着笑,身体左摇右晃,最后终于没了力气放开了抱电视的手:“别挠了,痒,哈哈,哈。”

  严言一弯腰就把苏小米扛了起来,苏小米的头倒挂在严言身上,尖叫着挣扎:“老爷,不要把我卖给窑子,我已经没有第一次了,不值钱,老爷,放过我吧,那里好可怕,我怕黑。”

  “死到临头还演戏!”

  严言终于在苏小米看了一通宵的电视,再加上瞄到桌上那本书,一直在第10页,他三天前看到也是在第10页后,决定这苏小米必须要被教训教训,简直不知好歹,变本加厉,目无王法。自己在那里一头热的帮他补习,这家伙竟然还不领情,一会儿照妖镜,一会跳舞,一会儿减肥的,完全没把他的好心当回事。

  把苏小米扔在书房的椅子上,苏小米抓着自己的衣襟,撇过头去:“员外,不要,让夫人看见了不好。”

  这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看来,我这段时间可能太宠你了!”

  严言说着朝自己的卧房走去,苏小米又想到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该不会是回房间拿小润了吧,这是苏小米对润滑剂的爱称。真是的,上次在客厅,现在又在书房,下次说不定在厨房了,严言好色哦。

  陷入肉色想象中……

  严言回来了,手里并不是拿着苏小米想像的小润,而是四根领带。

  一把把苏小米从椅子上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再把傻愣在那里的苏小米手和脚分别绑在了椅子的把手和椅脚上。

  苏小米这才慌了,吃力的想把头扭过来:“你要干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啊。”苏小米一着急常常会重复说话。

  严言没搭理他,伸手解kai了苏小米的裤子,裤带一松,整个裤子就因为地心引力落到了地上,露出了苏小米白白的光屁股。

  “我马上看书,真的,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了。”苏小米已经知道严言不是想对自己做色色的,他才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真的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严言一巴掌就拍在苏小米的屁股上。

  “痛,你这次一定要相信我。”苏小米哇哇大叫扭动着屁股。

  “我让你看书,是为了谁好?”又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我,为了我,都是我不好。”

  “你知道你不好,该不该打?”再一巴掌。

  “哇,啊,你是个读书人,难道不明白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苏小米的屁股已经红红的了,但是严言这次绝对不会手软。

  “我这样打你,你服不服?”一巴掌。

  “不服,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一巴掌。

  “服,我服,你做什么我都服。”

  “心服还是口服?”一巴掌。

  苏小米仰起了脖子:“屁股最服。”

  “以后还要不要乖乖听我的话?”一巴掌。

  “要,要,请你相信我真诚的心,哎呦。”

  这样挣扎时,苏小米突然觉得肚子有些异样,有点痛,慢慢的越来越痛。

  “言,我肚子痛。”说完咬紧下唇。

  严言走到苏小米的面前,苏小米抬起头,突然非常后悔不该常常演戏,在这节骨眼上如果严言认为自己是在骗得以免挨打,那自己要怎么办。但是苏小米这样想是多虑了,他太小看严言的火眼金睛和对他的了解。严言迅速的解kai绑在苏小米手上和脚上的领带:“怎么回事?”

  苏小米紧紧的抓住严严的衣领,冒着冷汗:“肚子,肚子好痛。”

  严言把苏小米的裤子提起来,横抱起苏小米就朝门口走。

  一个戴着眼镜的,看了看手上的单子,在抬头看已经吃了药缓解的苏小米:“你到底吃什么东西了。”

  苏小米歪着脑袋想:“没啊,我就正常的吃饭啊。”

  “吃了能把正常人都撑死份量的巧克力。”严言在旁边冷冷的说。

  “这就难怪了,小伙子,那东西吃多了会导致消化上的问题,比如胃痛、腹胀、腹泻或便秘等。”

  “还有救吗?”苏小米可怜的问。

  笑笑:“吃点药就好了。”

  去拿好药的严言,扶着苏小米就回家了。

  躺在床上的苏小米,叫苦叫累:“哎呦,我现在是伤残了,都是被你打的。”

  严言坐在旁边递了杯水给他:“你当我是聋子,没听到说的话?”

  “你还这样对残疾人大吼大叫。”苏小米捂着肚子嚷嚷。

  严言瞪了他一眼:“等你好时候我再叫你算账,今天我就饶了你。”

  苏小米一听,就乐了,躺在床上做鬼脸,吐吐舌头,用屁股对着严言,再用手拍自己的屁股:“来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苏小米得意忘形,像是因为生病变成国王,严言不能再打自己了,现在自己可是娇贵之躯。

  严言青筋暴露,紧紧的捏着拳头。

  苏小米还是在那里拍屁股:“怎么不像刚才那样打我啊,来啊,现在给你打,你怎么不敢打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站着人的表情。

  “刚才不是拍的啪啪直响吗,你不是想让我求饶嘛,怎么,现在不举了?”苏小米越说越起劲,简直快口沫横飞了。

  严言越走越近,咬着牙从齿缝中蹦出冷冷的声音:“老子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说完扑到床上,按住苏小米,一只手把苏小米的双手牵制在他的背后,对着那翘的高高的屁股,狠狠的拍了下去。

  苏小米痛的大叫:“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连伤残也打。”

  30.故事里的坏女人出现了

  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苏小米拿着书盯着窗外发呆,雨水一点点的落在打在窗子上,这么热的天突然下暴雨也是很正常的,应该过一会儿就会停了吧,苏小米把手撑在下巴这样想着。可数了一会儿雨不但没停,还咏下越大的趋势,伴随着打雷声,苏小米倒是不怕打雷,只是觉得这样吵着根本让自己没办法认真看书,所以一边抱怨着雷声,一边打开电视。

  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去储物室抓起把伞就冲出了门口。

  一口气就跑到严言的办公室,推开门,讨好的跑到严言身边:“言,我给你送伞来了,感动不感动,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特贤惠的人。”

  严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小米,看着他被打湿掉的衣服,皱了皱眉:“我开车,不需要用伞,倒是你拿着伞怎么还搞得这么湿。”说完按了一下电话的按钮,沈倩就进来了,苏小米老觉得这女的怎么穿的一次比一次短。

  “老板,有什么事要吩咐我的吗?”

  “去拿张毛巾过来。”

  “好的。”

  没多久,沈倩就拿着一条白毛巾递给严言,严言接过毛巾就朝苏小米的脸上丢,直接盖住了他的头:“快点擦擦,我可不想一个暑假去三次医院。”

  真是的,自己好心来给他送伞还这么凶凶的。早知道就给他送把引雷针来,避死这个死没良心的坏严言,边这么诅咒着边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头和身上有些湿掉的衣服。

  “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等你下班啊。”苏小米披着毛巾问。

  “恩,我弄完这点就走,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

  苏小米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十分钟后,他就开始坐不住了。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最后实在坐不住就跑去冲咖啡来喝,正在冲着咖啡时,沈倩也过来了,站在他旁边冲着咖啡,当苏小米正准备走时,沈倩叫住他:“那个,苏小米是吧?”

  苏小米疑惑的回过头:“恩?”

  “我听说暑假你在老板家里补习?”

  “是啊!”苏小米爽快的点点头。

  “怪不得我就觉得老板最近很少来公司,公司很多事都等着他亲自处理呢,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虽然很困扰,但是又不敢说什么。”沈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苏小米。

  苏小米不是傻子,知道沈倩这句话里明显的意思,然后再想想,这个暑假严言真的好像为了帮自己补习很少去公司,一直以为是严言闲,原来是放着公司的事来陪自己,越想苏小米的头垂得越低。

  “好不容易来公司,你又要来找老板,我知道说这句话不太礼貌,就算你是老板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一直拖他后腿也不太好吧,你也是个大男人,天天没有其他事可以做吗?为什么非要来找我们老板,我看你的穿着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该不会是以为这样天天缠着老板就会有好处吧。”

  苏小米盯着沈倩涂着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脑子觉得有些晕晕然,一直重复着刚才沈倩的话,他倒是不在乎说缠着严言是为了要好处,这点自己可是问心无愧,可是自己真的一直在拖严言后腿?

  端着咖啡站在严言办公室门口,苏小米想起了前些日子,严言放下公司的事来监督自己学习,自己还天天胡闹,想着想着,很少消沉的苏小米消沉了。

  走到严言面前,放下咖啡,低着头:“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

  “你刚不是说要等我吗?”严言抬起头,察觉到了苏小米的失落。

  “反正我就是要回去了。”苏小米说完就冲出了办公室,也不管外面下着雨,就朝家里冲,他在雨里一直跑,一直跑,虽然这是他一直想上演的戏码,但是现在心里难受得什么都不能思考,只知道朝前面冲,直到自己累的受不了了,趴在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弯着腰喘气。

  “苏小米,你跑什么?”

  苏小米一听到身后的声音,惊的立即回过头,竟然看到严言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喘着气,身上都被雨水打湿了,慢慢的一点一点靠近,最后当站到苏小米面前时,苏小米抬起头,呆呆盯着严言说:“言,我是不是一直在拖你后腿啊。”说完就扑到严言的怀里,紧紧的扯着他的衣襟。

  “谁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这么觉得?”其实,严言早就排除了第二个可能,就苏小米那脑子,能想到这么深奥的问题?

  苏小米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

  见苏小米就是发抖的扯住自己的衣襟,怎么问也不说,严言在脑子里扫了一遍公司所有的人,然后问道:“是不是沈倩?”

  “你,你怎么知道?”

  “她?她算个什么东西,敢跟你这样说话。今天我就告诉你,苏小米,就你那小模小样儿,你还真以为自己有本事拖我后腿?就算你拖住了我的后腿,老子连人带腿的也能走路。”

  苏小米一听严言这么说,自己刚刚所担心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挣脱开他怀里:“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就是说我没那个本事拖你后腿嘛,你这是严重的鄙视我。”

  “鄙视你又怎样?好了,你想在这里淋多久的雨,回去吧。”

  就这样,两人像落汤鸡一样回到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严言用脚踢了踢苏小米的屁股:“起床了。”

  “干嘛啊。”苏小米把头上的枕头拿来挡住屁股继续睡。

  “跟我一起去上班。”

  苏小米一听,又想到了沈倩昨天说的话,把被子捂住脸:“我不要去,要去你自己去。”

  “快起来。”严言直接扯开了盖住苏小米的被子。

  “可是我不想去。”

  “不想去也得去。”说着,严言拿起衣服就扔到苏小米面前。

  苏小米只得认命的穿好衣服,跟他去了公司。在办公室里,严言把沈倩叫到办公室,苏小米一看到沈倩来了就低着头,一直瞅着自己的鞋尖。

  “沈倩,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你好像还不知道我和苏小米的关系吧。”严言靠在办公桌上,冷冷的盯着沈倩。

  沈倩不敢说话,她已经猜得十有八九,苏小米肯定告了自己的状。“呐,”严言把旁边站着的苏小米拉进自己的怀里:“他是你老板娘。”

  说完这句话时,苏小米红了脸,沈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老板搂着苏小米。本来自己想勾引老板的幻想一下打碎了,只能仓皇的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了,自己去收拾东西。”严言冲沈倩挥挥手,苏小米觉得这样处罚未免有点太重了点,拉拉了严言的衣袖,但是当严言盯着自己时,他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倩还想说什么,也同样看到严言可怕的眼神,六神无主的退了出去。

  等沈倩走出门后,严言就放开苏小米坐回自己的位置,苏小米本来还想感动的两人拥抱着痛哭一翻,却被浇了盆冷水,试探的问:“你也不用对沈倩下这么重的手吧。”

  “她?平时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也就算了,现在越来越变本加厉了,这种人留下来也没用处。”

  “她平时在你面前搔首弄姿?”苏小米这么一听,就在办公室气呼呼的来回走动:“这个不要脸的,怪不得,我就觉得她的裙子越穿越短,就差没有只穿着nei裤来上班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故事里的坏女人终于出现了。”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去看书。”

  “你利用完后,就把我蹬了?”

  “回去看书!”

  “好。”苏小米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还有一点,你得纠正一下,我可不是老板娘,再怎么我也是个老板爷啊。”

  “你是我爷?”严言眯起眼睛,射出寒光。

  “那我也不是你娘啊。”苏小米这话一说出口,严言就拿起桌上的文件扔了过来,苏小米迅速的闪出了苏公室。

  刚回到家的苏小米,一打开门就给严言打电话,带着哭腔:“言,我说件事你别生气,也别怪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说。”

  “我出门时忘了关电视,电视好像被雷给”苏小米小声的还没说完。

  “非常好,苏小米,非常好。”严言用力挂上了电话。

  31.抽烟是非常有男人味的

  自从上次那次事情后,苏小米也就变得乖了一点,整个暑假剩下来的日子确实开始认认真真的看书了,但是也不排除还有些客观原因的存在,比如电视被雷打坏过后,严言就没再找人来修,再加上严言还把电脑的电源线随时带在身上,苏小米也就没有了可趁之机,只能窝在书房看书。

  开学的前一天,苏小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严言的家。

  “想不到分别来的如此之快,言,下次再见面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你一定要珍重,我已经不能再照顾你了,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我,我真的舍不得你,但是现在形势所迫,大部分地区都在发生战乱,我得去前线支援他们,你要理解我。”苏小米可怜巴巴的提着行李,站在门口说。

  “快点走!”严言把苏小米推了出去,就重重的关上门。

  回到寝室后,其他三个人早都已经到了寝室,一看到苏小米,龚家华就抱怨:“小米,去你家找你随时都没有人,你妈说你去严言那里补习了,虽然考零分是有点丢脸,但你也不能兄弟们的面都不见吧。”

  “老子大学翻过来,覆过去也就见你们几张脸,我都快吐了。”苏小米说籽行李扔在床上,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你跟严言也处认识有些日子了,天天往他那跑,怎么就没见你吐过?”

  “你能跟他比?”苏小米斜眼望着廖飞。

  “你看你这话说的,虽然他是比我长的帅了那么一点,咱们也是哥们,哥们的待遇得平等,你不能眼里只有严言啊,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哥几个。”

  “你们有什么好关心的,个个长的跟山寨里出来的土匪一样。”

  苏小米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衣服后,就放在鼻子前闻闻,真好,有严言的味道,然后一件一件的闻了之后才慢慢的放进衣柜里。

  廖飞在一旁看着苏小米收拾,讷闷的问:“小米,你这衣服到底有多臭啊。”

  “臭也没你屁股臭。”

  “小米,一个暑假不见,你嘴巴变毒了不少啊。”朱刚靠在床上说,然后从包里掏了一包烟,抽出一根后放在嘴里点了起来。

  苏小米一看朱刚这样子,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朱刚也就暑假时跟高中同学一起混,看到个个都在抽烟,自己也开始学起来。他抖了抖烟灰,非常得意的说:“男人都好这一口。”

  廖飞和龚家华以及苏小米不乐意的了,异口同声的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都不是男人?”

  朱刚讨好的笑:“我也没有那意思,只是,抽烟是非常有男人味的事。”

  “这是什么鬼逻辑。”苏小米歪着头,盯着床上的朱刚在那里吞云吐雾,把整个寝室弄得乌烟瘴气,伸手挥了挥飘到自己面前的烟:“我看你那样子就像一个吸毒犯一样,哪有男人味了。”

  朱刚被这么一说,立马脱掉上衣,露出六块腹肌,靠在厕所门口:“这样总有味道了吧。”

  “你直接去厕所吃点屎,更有味道。”苏小米转过身又继续整理衣服,但心里就开始想了,这抽烟真的是件非常有男人味的事?要不自己也学学?说不定严言知道了,会拍着自己的肩膀赞叹:“苏小米,你现在这样子太有男人味了。”可一想到这画面,又觉得哪里别扭。但苏小米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所以也就不去管这一点点小事,收拾完寝室就偷偷摸摸的冲去学校超市,再偷偷摸摸的买了包烟,最后又偷偷摸摸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苏小米也不是第一次接触烟了,上初中时过年的时候,表哥曾经拿出一根烟,让他们几个男孩子轮流抽了一口,别人都能从嘴里吐出烟来,但苏小米就是吐不出来,终于被表哥好心的提醒,烟是得用嘴抽一口气,不是像气球一样往外吹气。后来苏小米觉得挺无聊,也就再也没有碰过烟了。

  事隔多年,苏小米忍不住感叹,时间真数得快啊,一不小心就从指缝里溜走了,这句话是苏小米以前在个课本上看到的。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根烟,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没什么香味,再放在嘴里,想要点烟时,才想起自己只买了烟没买打火机,又悻悻的回过头朝寝室走,寝室里的人都去吃饭了,苏小米再次把烟拿出来,对着镜子摆着各种各样的poss,可怎么也没觉得自己变得有男人味,于是脱掉衣服,露出光骨头的上半身继续开始摆poss。

  朱刚突然在这时回来时,一进门就看到苏小米在镜子面前搔首弄姿。苏小米一见朱刚回来了,吓得连忙把烟放进了裤子包里。

  “苏小米,你这是在做什么?”朱刚疑惑的问。

  “啊,我,我就是有点热。”

  苏小米慌忙的想把衣服穿上,却发现朱刚一直盯着自己的背,盯得自己只发毛,转过身就骂道:“你他妈别对我有什么非份之想。”

  朱刚被这么一骂才收回了目光,盯着苏小米的脸一脸坏笑:“看不出来啊,苏小米,我看你是去严言家补习是个幌子吧?”

  苏小米一听这句,心里就惊呼:不会吧,他怎么知道的,不可能啊,我明明隐瞒的天衣无缝啊,那个白痴不可能看得出来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怎么说。还没等苏小米想好对策,朱刚又接着说:“我看你是跑去哪个小妞家鬼混了吧。”

  “鬼混?”苏小米被朱刚这么一说非常不解。

  “还给我装,咱哥们了,用得着瞒吗,要不是我发现你背上那么多吻痕,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有女朋友了呢。”

  事情豁然开朗,苏小米决定将错就错,装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不是怕你们笑话我吗?”

  “这种事是值得炫耀的,谁会笑话你。”朱刚这么说着,一屁股坐到了自己床上又开始抽烟。

  苏小米凑近朱刚,谦虚的问:“你说抽烟是非常有男人味的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小米这次深信不疑了,天天一下课就跟到小花园里去开始抽烟,每天一根,到了星期天他才被呛到的没有那么厉害了,抱着愉悦的心情直冲严言家。拿出钥匙打开门,就去搜寻严言的踪迹,发现他正在洗澡,于是把准备好的烟放在嘴里点燃,摆出潇洒的姿势靠在洗澡间的门口,等待着严言的出来。

  没过多久,苏小米就听到水关掉的声音,然后门打开了。苏小米抽了一口烟,吐在严言的脸上:“怎么样?很有男人味吧。”

  严言铁青着脸盯着苏小米手里拿的烟,苏小米见他没反应,以为他突然被自己这么有男人味的一面吓呆了,又再抽了一口吐在严言脸上。

  这次严言终于有反应了:“你再敢抽一口,老子朝里嘴里塞烟囱。”

  苏小米一听苦了脸:“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我为什么就不能抽烟,现在个个男的都在抽。”

  “先把烟给我扔了。”

  苏小米听话把烟扔进了厕所,又出来嚷嚷:“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我为什么就不能抽烟,现在个个男的都在抽。”

  看着苏小米这么闹着,严言擦着头发懒懒的说:“我不喜欢你抽烟。”这一句话,听到苏小米耳朵里可甜蜜了,冲上前去一把搂住严言的胳膊:“你说了算,你让我不抽,我就不抽。”

  “最好是这样。”严言走到衣柜里去拿衣服。

  苏小米就一直跟在他背后,有些委屈的说:“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我,朱刚那小子说抽烟是非常有男人味的事。”

  “你要男人味来干嘛?男人味是小攻负责的事,再说我没抽烟,我就没男人味了?”

  苏小米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严言,再拿朱刚来对比了一下,扑到严言怀里:“我再也不相信别人的话了,那,男人味是小攻负责的事,小受负责什么啊。”

  “小受负责被小攻做些有男人味的事!”严言说完把苏小米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32.生活并不是每一天都这么甜蜜的(上)

  一件事久了,再怎么也会被人知道,只是苏小米似乎还没有做好接受这一天到来的准备,它就来了。这天苏小米照常去公司找严言,却发来新来的秘书冲自己使眼色,让他别过去,可是苏小米才不会听别人的话呢,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办公室,发现门虚掩着,难道严言背着自己在搞办公室恋情,说着撅起屁股,趴在门缝里想看个究竟,这一看不要紧,真把苏小米吓到了。

  现在办公椅子上坐的不是严言,而是一个40多的中年男人,头上一根白丝都没有,穿得西装笔挺,脸上的俊朗的五官让苏小米一眼就认定了这个男人是严言的爸爸,现在他正盯着靠在墙上的严言,指着桌上的一堆相片说道:“你给我解释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严言耸耸肩:“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

  “本来我是早就知道你们的事,在学校我以为你玩玩也就算了,现在你出来管公司了,还是没有跟那小子断清关系,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他有什么好的,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严言面不改色,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己的爸爸。

  “我是不是太久没管过你了才让你搞成现在这样。”

  “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什么叫搞成现在这样,我倒是没有发现我这样有什么不对,你如果真的有那么闲时间来管我,自己把你自己的风liu账管好。”

  “你给老子说什么,这是你做为一个儿子该有态度?”

  “那这是你做为一个老子该有的?”

  “我怎么了,我只是在管教你,不要做这种让人不耻的事。”

  “那你竟做些光耀门楣的事?”

  严爸把手上的照片捏的直响,最后终于叹口气,眼里有着说不清的无奈和伤心:“那苏小米能帮我严家生孩子?能帮我们严家留后?你现在还年轻,觉得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但是以后呢?等你到了一定的年纪呢,你到底想清楚过没,你一向聪明的人怎么可以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啊。”

  “他是不能帮我生孩子,”严言讽刺的盯着自己的父亲:“但是我看你不是挺硬朗的嘛,你去生吧,我这边是没办法了。”

  严爸一听这话,脸色都青了,站起来就给了严言一巴掌,严言也没躲,脸上还是带着嘲笑,苏小米在外面看得心惊肉跳,这两父子之间的态度,比陌生人还不如,苏小米又想起过年时严言告诉自己一家人一年也就聚一次,突然有些心疼严言,但没胆子冲进去,也没有力气逃跑。

  “我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最好要有一个觉悟。”

  “那还真巧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不会离开苏小米,你也做好准备吧。”

  严爸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你还好意思说?你要跟他在一起先把我气死再说。”

  “这种老土的招式,亏你这老狐狸想得出来,对我没用。”严言抱着手坐在沙发上。

  这话对严言没用,可对苏小米可是非常有用的,他再也听不下去,调转头往回走,心里一直想着刚才的画面。

  “你现在还年轻,觉得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但是以后呢?等你到了一定的年纪呢,你到底想清楚过没,你一向聪明的人怎么可以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啊”

  是啊,还有以后,现在两个人都没有想过孩子,可是以后呢,如果严言想要孩子,自己要怎么办?

  严言爸爸那时心痛的表情让苏小米都觉得难受,本来他跟他爸的关系就不是那么好了,现在因为自己可能会闹得更僵吧,苏小米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现在想想,这份爱情已经随着严言要出社会走到一个瓶颈了呢,自己真的能承担下来以后这条的路的苦吗?他连想都不敢想,自己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样,越来越矛盾,越来越不坚定的苏小米咬紧自己的下唇:或许如果没在一起,他会结婚,我也会结婚,然后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大团圆结局。自己没有试过这条路,怎么就知道不会成功呢?

  苏小米下了车就又回头朝严言家走,开门时严言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电视也已经修好了,他正在看电视,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就侧过头:“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那个,我,言,现在你都快要毕业了,再也不是个学生了,我们不能像在学校里那里什么都不用想,我考虑了一下,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苏小米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严言关掉了电视,房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苏小米的心跳声和严言的呼吸声,严言走到苏小米面前,冷冷的说:“你耍我?”

  苏小米摇摇头,眼眶都红了,胸口那块地方被揉啊揉啊,痛得快哭了,也不敢扑到严言怀里哭诉自己心好痛。

  “你可能真猜对了吧,我好像没办法去面对这个社会别人的眼光和爸妈心痛的眼神,我没办法像你那样,可以这么潇洒,”苏小米大吼:“你说我孬种也好,胆小鬼也好,我不是严言,我只是苏小米,所以对不起,我真的…”苏小米越说,把头埋得越低,只能看到他抖动的肩膀。

  “是吗?原来你今天都听到了啊。”

  “恩,”苏小米抬起头:“我不想让你为我的事搞得你和家里这么僵。”

  严言红了眼,上前来捏住苏小米的下巴,苏小米只觉得骨头都快捏碎了:“那是我的事,你凭什么要来帮我做决定,苏小米,我一直都告诉你,老子既然选了你,就不打算放弃,这次你倒挺干脆,为了我?你他妈说的好听,老子看你就是自私,你害怕,你如果他妈那么害怕,当初就不要喜欢我。”

  苏小米用力挣脱开严言的手:“你这么说也行,就当我是为了我自己,行了吧,满意了吧,这条路我走不下去,我没办法走。”虽然这么说着,苏小米的眼里还是不争气的流下了泪,一点一点的滴在严言的手上。

  严言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决定了?”

  “恩。”

  “那我们以前的日子算他妈什么?这下倒好,还等不到我爸使手段,你就已经拱手相让了,你还真是个好人呢?”严言的语气尽是讽刺还加点失望。

  苏小米不说话,严言冷笑一声:“不说话是吧,苏小米,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可以这么残忍的人,你走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至少这份所谓的狗屁感情违背承诺的不是我。

  当严言说狗屁感情时,苏小米的心重重的抽了一下,歇斯底里的大吼:“我从来没对这份感情给过承诺,所以就算它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没觉得自己违背了什么。”

  严言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落到苏小米脸上,冷冷的说:“这是你欠我的,你要记住,苏小米,这一切都是你放弃的,到时候别后悔。”

  严言最后盯苏小米的那一眼,让苏小米心都凉透了,一直在心里问自己: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严言受伤的表情,自己被伤得不轻的心。

  “出去!”严言越过苏小米朝沙发上走去。

  苏小米想回头看,但是怕自己会忍不住,踉跄着就跑出屋子,周围的一切好像都灰蒙蒙的,心里空了一个大洞,苏小米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才发现,生活并不是第一天都那么甜蜜的,终于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这一头的严言扯掉电话线,关掉手机,把自己埋在沙发里,什么都不想做。“苏小米,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个什么?”说完,把手里的遥控板直接砸到电视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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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4:45 | 显示全部楼层

  33.生活并不是每一天都这么甜蜜的(中)

  【越是相爱的两个人,越是容易让彼此疼】

  一个星期了,苏小米发现离开严言比自己想象的难,每天都六神无主。20年来他突然对自己的懦弱深恶痛绝,他以为逃开了自己的感情,所有的事都可以迎刃而解,可是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每天,吃饭时,上课时,睡觉时,任何时候,他和严言以前的回忆就会在自己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放:

  “你是白痴啊!”

  “你们两个在背后说我的事时,能不能离得远一点。”

  “苏小米,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不是你喜欢的人吗?你他妈不是说你喜欢的人是我。”

  “谁让你到处瞎跑的!”

  “苏小米,你现在是不是特想和我在一起,今天我就成全你。”

  “我啊?只要负责爱你就行了。”

  抱着你转圈圈我看是不行了,新年快乐!

  “过来,让我抱抱你。”

  “苏小米,老、子、今、天、要、杀、了、你。”

  “生日快乐,亲爱的”

  “苏小米,我永远都不会说那些酸死人的浪漫话,但我也永远不会跟你说分手。以后的路还长,所以两个人将就将就,就这样过吧,别去羡慕那个电视里的,你就是苏小米,我就是严言,我们有自己的爱情”

  “我从来没在乎过别人怎么想,一直在乎的是你。”

  “苏小米,我爱你。”

  “我不喜欢你抽烟。”

  原来离开了严言,不能活的是自己。

  “小米,你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朱刚看着苏小米那样儿,也觉得不是滋味,平时活蹦乱跳的苏小米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反正生病也无所谓了,也不是他带我去医院。”苏小米呆呆的说。

  一听这话,寝室三个人就知道这苏小米多半被哪个女的蹬了。

  “你也别太伤心,感情这种事不好说,说不定你没过多久就会找到新的了。再怎么也不能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啊。”

  “我也不想难过,可是老子就是他妈的难过,好难过。”苏小米喃喃着说着,把被子扯来盖住头,就轻轻的抽泣起来,严言说得对,既然自己选择了放弃,就不要后悔,可是如果自己后悔了呢,严言不会再要自己了,这条路已经回不了头了吧。

  至少,双方的父母,不用再为两个人操心了吧,自己也不用再偷偷摸摸,自己可以过上像以前一样正常的生活,找个女朋友,好好的过。苏小米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眼角的泪却决了堤,包里的小100把身体灼烧的好痛。

  星期天时,苏小米被苏妈拉着去卢依依家吃饭,一进门时,卢依依冷眼看着自己,让苏小米心虚。等到两个人的妈都去厨房忙和的时候,苏小米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焦虑,坐在卢依依身边:“那个,他还好吧。”

  “你都跟他分了,还问这些干什么?”卢依依连正眼都没有看苏小米。

  苏小米拽紧自己的裤子:“我这样也是为了大家好。”

  卢依依冷笑:“好一个为了大家好,如果你最开始就这样想,你他妈干嘛还要跟我死命的争严言,你当初把他让给我,不就更是为了大家好,现在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你现在才来说这话,你就不觉得自己残忍?”

  “我当时只是没有想这么多。”苏小米低着头,已经不再敢看卢依依的眼睛。

  “你用这句话就能把你们之间的感情打发了?也对,你知道吗?苏小米,我瞧不起你,也瞧不起你的爱情。”

  苏小米咬着下唇摇头:“你们没有一个人理解我的苦衷。”

  卢依依一听到这话,指着苏小米:“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你有多自私,你有什么苦衷,你不就是自己承担不要外界的压力,缩到自己的壳里,你伤害了严言又在怪人不理解你。你要别人理解你什么?你想过严言没?他被他爸这样说都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从选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不好走,可不好走能怎么办,他不能放下你啊,这他妈才叫男人。不过我想严言可能没想到,你可以这么轻易的放下他。”

  苏小米被说的招架不住,忍住眼里的泪水,哑着嗓子:“可我不是严言,我从来都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苏小米,我对你真的很失望,那你就乖乖的躲回你父母的怀抱,再找个你父母中理想的女的,就这样过好了。我就看你这回能走多远。”说完卢依依直接站起身走回了房间关上门,不知道这样的激将法对苏小米有没有什么用呢?卢依依靠在门后这样想。

  中午吃饭时,苏小米和卢依依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的苏小米想回房间,苏妈看到儿子最近没精打采的,就拉着他到外面超市逛逛。却在路上碰到了钱慧,要不是钱慧上前来跟他打招呼,他都快忘记这个女生了,苏妈看到钱慧很高兴,两人感觉挺聊得来,就自作主张想搓和两个,塞了点钱给苏小米:“你带你这位朋友去玩玩,吃个饭什么的,最近看你好像不开心,要多跟朋友聊聊天。”说完留下尴尬的苏小米和钱慧。

  钱慧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可能让你妈误会了,不好意思呢?”

  “没你什么事。”

  两人都站在原地没动,苏小米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脱身离开,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把你送到外面去坐车吧。”

  “好。”

  两人并肩走到了门口,等着出租车,苏小米看到远去一辆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车朝这边开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跑,但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只能看着车越来越近,这该死的却亮了红灯,更该死的就是车停在了苏小米的眼前,车里还坐着个漂亮女生,身体向严言靠着,一脸暧昧。

  严言冷眼的瞄了一眼苏小米和旁边的钱慧,嘴酱起一抹嘲讽的笑。苏小米感觉这场景那么熟悉,晃神了一下还以为回到两人没在一起前。但是他很快就清醒了,疼痛从心脏那个地方传遍全身,他这么快就找到女人了,也好,那女人这么漂亮。苏小米这么想着,感觉好像胃在抽筋,难受,难受,好难受。可眼睛还是一步不离的盯着车子,这时红灯已经跳成绿的了,苏小米张嘴想说什么,严言已经开着车走远了。

  说分手的明明是自己,这样的事应该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为什么,苏小米还是觉得不甘心,钱慧也注意到了苏小米的不对劲:“苏小米,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站得有点累。”

  “那你不用陪我在这里等车,我自己会回去,你自己当心点,去那边椅子上坐坐吧。”

  “那好吧,不好意思。”

  苏小米转身看着大街,不知道要往哪走,又不想回家,看来只有去寝室了。

  这头的严言把那个女人送到了门口,漂亮女人妩媚的冲着他笑:“你要不要上来坐坐。”

  “下车。”

  杨辉因为喝醉了酒,不能送这个女人回家,麻烦严言来送的,严言边飞快的开着车,边锤着方向盘,他妈的,幼稚,看到苏小米和个女人在一起,也就没拒绝车上的女人贴着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幼稚,严言火大的油门一踩到底。

  一到寝室时,寝室的三个人正围在一起打牌,一看到苏小米回来了,廖飞就问:“你不是回家了吗?你小子怎么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朱刚装做过来人的又开始劝小米:“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禁不起打击,不就是失恋了吗?既然这么难过就追回来了啊。”

  “好不容易走到这步,如果现在回头了那算什么,我想,我能忍过”话还没说完,苏小米就从门口滑落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悲痛欲绝,脑子里全是严言和那女人的画面,本来那个位置不久之前还是自己的。

  寝室里三个男人慌了手脚,又是递卫生纸,又是安慰的,但苏小米只是越哭越大声,朱刚拿出手机小声的对着龚家华说:“要不要叫严言来吧,这小子最听的就是严言的话,让他来劝劝?”

  朱刚拨通了严言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喂,严言啊,还记得我不,啊,苏小米寝室的朱刚啊,你能不能来看看,苏小米在寝室里一直哭,我们都劝不住,他平时最听你话了,你来劝劝,我们是真拿他没办法了,啊,好。”

  挂掉电话后,朱刚冲两个人使了使眼神,三个人就退出了寝室。

  苏小米看着三个人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寝室,边哭边用袖子抹眼泪:“你们他妈还是不是哥们了,老子在哭你们也跑。”说着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床上傻愣愣的。

  没多久,门被打开了,严言靠在门口,双手抱胸歪着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苏小米。

  苏小米傻在那里,本来已经很肿的眼睛就浸出眼泪。严言走进来把门关上,靠在门后,拿出一只烟来点燃,用修长的手指放在嘴巴边吸了一口,再长长的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严言的脸:“哭什么!”自从苏小米离开后,严言抽越来越多的烟。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寝室一定要我来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我没事,我好的很,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

  严言冷哼一声,用食指弹了弹烟灰,盯着手上的烟头:“好的很?那你在哭个什么劲,你凭什么给我摆出一副受害人的脸?”

  “老子哭关你什么事,你来这里就是讽刺我?”

  “讽刺倒没有,就是看看你离了我能过得有多好。”

  “没你他妈过的好,跟个女人在车上搂搂抱抱。”

  严言把已经抽得快要只剩烟头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你现在没资格吃醋。”

  苏小米紧紧的抓住床单,冲着严言吼:“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有错,我就不明白我错在哪里,我只是选择了一条好走的路,这样对你和我都好。”

  “那你觉得你和我现在很好吗?如果你觉得你没错,你选择了一条好走的路,那你他妈的一直在哭什么。”

  严言说完走上前来,一手伸进了苏小米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那张折成三角形的100块,苏小米想抢过来,但是被严言的手打开了:“既然你决定了要结束这段感情,这玩意也没用了,还断就得断的干净点。”说着从包里掏出打火机。

  苏小米上前按住严言的手:“不要,求你,不要。”

  “为什么不要?”严言直直的盯着苏小米,想从他眼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我,我怕以后会完全忘了你这个人。”

  严言狠狠的把苏小米推开:“那你他妈的最好现在就忘了我。”说籽那100块钱凑到火机面前,一按,整个100块就燃了起来。严言放开手,那100块慢慢飘落在地上,一会儿就变成了灰,风一吹四处散开。苏小米死死的盯着地上,一动不动。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觉得呢?”

  “给你,你别瞧不起人,你有见过乞丐可以进大学的吗?你有见过乞丐长这么文质彬彬吗?你有见过乞丐留着这发型吗?你有见过乞丐长这么白吗?,再说,那门卫也不会放乞丐进来啊,你说清楚,到底你哪里看我像乞丐”

  “那你倒说说你哪里长的不像?”)

  两人最开始认识的一幕幕在苏小米的脑子里拼命的倒带。

  严言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出门时,转身失望的盯着苏小米:“苏小米,让你面对真的有这么困难吗?”

  说完就走了,苏小米听着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如果自己现在追出去,抱着严言跟他说对不起,事情会不会有转机?可是直到脚步声消失,苏小米也没有站起来。

  没了,这次真的什么都没了。

  严言的爸爸似乎还不知道苏小米和严言的事,现在到学校来找苏小米,苏小米战战兢兢的坐上了严爸停在门口的车子里,非常小声的说:“叔叔,有什么事吗?”

  “唉,严言那孩子从小就倔,我是没办法了,所以我做出最后一个让步,苏小米,你让严言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后,不管你们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反对?”

  苏小米被严爸这句话,彻底的打蒙掉了,让严言跟别的女人生孩子,自己就可以跟严言在一起?可是如果严言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了,还会要自己吗?这就是所谓的权宜之计吧。苏小米苦笑:“叔叔,你不用多费心了,我跟严言的已经分了。”说完打开车门,阳光有些刺眼,苏小米眯起眼睛:自己真的能忍受严言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吗?这一问,他就不敢再想了,一想就觉得痛,一觉得痛会忍不住哭,虽然也曾经骂过自己很多次,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眼泪,可,就是止不住。

  晚上,苏小米来到上次生日严言带自己来的那个海滩,坐在那里躺着,望着天上的星星,放弃了严言,自己也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了吧,感情全都毫无保留的给他,想收回来谈何容易,连条后路都没有给自己留,就想往回跑,正这么想着,他突然听到旁边有声音,惊的转过头,却发现一个醉鬼朝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啤酒瓶,苏小米站起来就想走,却被那醉鬼一把拉住:“急什么,留下来一起玩玩。”

  那男的嘴里的浓烈的酒气让苏小米简直想作呕:“放开我。”

  “不要这么凶嘛,陪爷爷我玩玩。”

  苏小米拼命的挣扎,却被男人按到了地上,嘴巴靠近苏小米,苏小米闪躲着,男人看自己亲不到苏小米的嘴,就把头埋在苏小米的脖子,舔吸着,苏小米只觉得害怕,全身颤抖着,不是严言,不行,不是严言别人不能碰自己的身体:“你他妈放开我。”

  那男人没说话,伸手解kai苏小米的衣服。

  “不要,你放不放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笑出声,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我倒看看你这个小猫怎么对我不客气。”苏小米把自己的腿放在了男人的两腿中间,使命的向上面抬,膝盖狠狠的抵在男那人的命根子上,男人痛的变了脸,苏小米趁男人痛的卷起身子时,一把推开他就跑,一边抓着自己被男人拉开的衣襟,拼命的跑着,现在他最想见到的就是严言,他就这么一路跑着了严言家门口,双腿还是忍不住颤抖,他好怕,非常怕。可是一到了严言家门口时,他却站在那里不动了,他看到门口严言和一个女人在车子旁边拥抱着,昏暗的灯光看不到严言和那女人的脸,但苏小米的胸口却被撕裂开,一点一点的撕裂着,苏小米这才明白,不要说让严言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了,就连看到这一切,自己都生不如死。

  那女人对着严言说了几句话,就上车了。严言转过身来时,看到苏小米狼狈的站在自己家门口,皱了皱眉:“你来这里干嘛?”

  苏小米像被泼了盆冷水,只是怔怔的盯着严言。

  严言走到门口拿钥匙开了门,打开走廊的灯。

  “那女人是谁?”

  “不关你的事。”

  严言回过头来时,却看到了苏小米脖子的上的吻痕,心抽了一下,拳头握得死紧:“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这也不关你的事。”

  苏小米哭着就想跑,被严言拉住了,关上醚苏小米抵在门上,死死的抓住他的肩:“你他妈给我说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苏小米被严言的手抓的痛,但没有比看到严言跟那女人在一起更让人心痛的了,赌气的说:“还能怎么回事,老子刚跟人干了。”苏小米感到严言加重了力道,再抬起头对上严言的眼神,那眼神让苏小米不寒而栗:“你他妈再说一次。”

  “老子刚”苏小米说不出口了。

  严言俯身咬住苏小米的唇,狠狠的咬着,直到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蔓延开来,苏小米也没躲,也没叫,只是眼里流着泪。

  “苏小米,你信不信,老子能怎么把你捧上天,也能怎么把你摔下来。”

  “那你最好摔死我。摔死了就不会痛了。”

  “你痛?你再怎么痛也没老子痛。”严言说完,放开苏小米,踉跄的走到沙发旁坐下来:“老子就是傻,还以为会等到你想通了,老子真他妈傻,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苏小米滚了,滚回自己的房间,凭苏妈再怎么叫都不肯出来。

  房间里传来了莫文蔚——寂寞的恋人,是苏小米朋友分组的手机铃声,以前从没认真听过,苏小米没有接电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固执的7—11尾声啦夏天,太亮的霓红灯,天空的颜色好浅

  傻子才争吵啊,落叶是树的风险

  情感是偶发的事件,用偏方治好失眠

  满意你爱的吗,有何新发现

  温柔的实验恋爱的肢体语言

  努力爱一个人和幸福并无关连

  小心啊,爱与不爱之间离得不是太远

  吞下寂寞的恋人啊,试着辛苦的去了解

  却是遗憾少见有谁如愿,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越是相爱的两个人,越是容易让彼此疼

  疲惫了放手了不值得不要了

  34.生活并不是每一天都这么甜蜜的(下)

  苏小米已经三天没有去上课了,天天呆在房间里。任谁叫都不开门,这可急坏了苏妈,拉着卢依依就问:“依依,你知道这小米是怎么回事吗?天天呆在房间里,给他把饭送到门口,他也就只吃一点点。这不是要急死人吗?”

  卢依依望了望苏小米的房间,叹了口气:“如果他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不会这样了。”

  苏妈被卢依依说的一头雾水:“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说完,卢依依拍拍苏妈:“苏姨,你也别太担心,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

  苏小米听了在房间外卢依依的话,埋在被子里的身体动了动,睁开眼,自己想要的是对大家都好的决定,但是这个决定却把自己弄得越来越痛苦,如今严言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自己亲手把他推给了别人,却又在怪他和别人在一起。那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不让他跟自己在一起,也不要跟其他人在一起?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自私啊。

  原来,卢依依说的都是对的,最大的受害者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狠心推开的人。

  原来,一开始咎由自取的是自己。

  太晚了!

  他已经是别人的了。

  苏小米在房间呆了五天后,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了。

  “开门。”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苏小米整个人都惊醒,从床上起身,但是却倔强的不肯去开门,自己还剩下的就是这最后一点自尊了。

  “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你他妈如果想分手,那就给我好好的过,这样子算什么?”

  “我这样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是我妈和卢依依叫你来的,我用不着你在这里可怜我。”

  “老子是可怜你。”

  “我不用你可怜,我要怎么过是我的事,你别来纠缠我。”为什么有了别的女人,还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存心让自己忘不掉吗?

  “苏小米,我累了,不想再听你说这种话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他妈为了你的家里离开我,那你以为你这样你爸妈就不难过?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好自为之吧。”

  门外再也没有了声音,明明就很想见面,为什么一见面又说出这种话。

  第二天,苏小米走出了房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到苏妈担心的眼神,笑着咧起嘴:“妈,给我做饭吧,我饿了。”

  苏妈一看儿子这样,差点没有谢天谢地了。连忙去厨房给儿子弄菜,也没淤问什么,苏小米吃完饭就回到学校,继续像以前一样上课,继续和寝室里人打打闹闹,但再也没有提过严言,这是他的伤口,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回避着。

  一切都还是和没有认识严言以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苏小米不再是苏小米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两人就这么伤着。

  再有几天就是考试了,大四的离校学生全回来了,忙着完成自己的毕业设计,苏小米天天守在窗口,想要看见那个人,可是一直到毕业那天他都没有看到严言。

  毕业典礼结束时,苏小米他们还在上课。一下课时,苏小米就想往外冲,却在教室门口看到亿栏杆上的严言,一看到苏小米出来,扔掉手里的烟,冲苏小米招招手,苏小米走过去,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他和严言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面了,严言似乎长成熟了很多,又变帅了呢,这么想着,苏小米忍不住苦笑。

  最后还是严言开口,在拥挤吵杂的过道,严言说:“我要回A城了。”

  苏小米被这声音震得心痛,回A城了?他要走了?

  “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说着严言留下还傻愣在那里的苏小米,自己往前走,没走几步,他回过头来歪着头对苏小米笑:“苏小米,再见了。”

  然后严言就这么转身走了。

  苏小米脑子一片空白,盯着严言消失的方向。

  苏小米,再见了

  苏小米,再见了

  苏小米,再见了

  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简单,就这么扔下自己一个人走了?忘记?能忘得了吗?

  苏小米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卢依依走到他面前:“这样好吗?”卢依依问。

  苏小米讷讷的说:“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对大家都好。”

  卢依依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苏小米的脸上:“你他妈给我醒醒,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为什么硬要在家庭和爱情里选一个,你他妈只要努力让家里人接受你这份爱情不就行了。”

  苏小米回过神来,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却从来没有想到。这时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苏小米慌忙的打开短信。

  “苏小米,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你并不爱我。”

  严言发完短信就把手机扔进了垃圾筒,既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那么就给他吧。

  等苏小米想打电话过去时,那边一直没有人接。卢依依看看时间:“他3点的飞机。”

  苏小米朝学校门口冲了出去,严言,你不要丢下我就这么走了,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还有好多事没有跟你做。

  可是,等苏小米赶到机场时,已经3点多了,他站在机场外看着慢慢越来越高的飞机,不顾周围来来往往人群的目光,抬起头大吼:“你不是说你绝对不会放手吗,你这个骗子,骗子,你想通了,可是我还没有想通啊,你再等等不行吗。老子不爱你,还能爱谁啊。”说完把手机扔向天空,看着它坠落,毁掉。

  如果这不是爱,那以前有过的是什么?

  35.苏小米的赎罪

  苏小米匆匆忙忙的回了学校请假,又找寝室几个人借了点钱,揣在兜里就朝机场赶,在飞机上他幻想着各种情节,严言搂着个女人假装不认识自己;不让他进门或者把自己踢出门,要不就是被严言的爸爸痛揍一顿。

  到了A城后,他找到了严言家,使命的敲门,来开门的是个女人,苏小米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女人看到苏小米愣在那里,冲苏小米笑笑:“你是苏小米吧。”

  “是啊?”苏小米回答,她怎么会认识自己。

  “我是严言的妈妈,我叫秦思。”

  想不到严言的妈看起来挺年轻的,但是他还是没由来的一窘,想要朝后面退,又想到这次来的目的,既然追来了,不管怎样都要见到他。

  “那个,秦阿姨,我找严言。”

  “那孩子在楼上房间里,你自己去吧,趁他爸还没有回来快去。”

  既然严言的妈知道自己,也很可能知道他和严言的事,苏小米没有想到这个秦阿姨并没有对自己感到厌恶,匆忙答谢了过后,就上了楼。站在门口,苏小米心里说不出滋味,自己终于想明白了来找他,他还会跟自己在一起吗?

  苏小米敲了敲门。

  “进来吧。”

  苏小米一打开门,整个屋子烟雾缭绕,苏小米花了好半天才看到严言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正背对着自己抽着烟。

  他什么也顾不了了,就冲上前去就扑到严言的怀里,把鼻涕和眼泪抹严言一身,严言一看到怀里的人是苏小米,愣得好半天没有说话,刚想开口,苏小米就抬起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那个吻痕,是我,沙滩,醉鬼,想那个我,我从他那里跑出来,但是,他还是,吻痕,对不起,对不起,除了你我没办法喜欢上其他人。”

  严言盯着苏小米哭花了脸支支吾吾的说着话,刚想说什么,又被苏小米打断了:“我知道现在可能太晚了,但是我就是想把一切告诉你,我爱你,比谁都爱,我恨自己,比谁都恨,不该这么软弱,我现在终于认清自己了,”苏小米看了看严言面无表情的脸,心里一紧接着说:“如果你讨厌我了,我这就走……”苏小米想从严言的怀里爬出来,但却被严言的双手给死死的抱在了他怀里:“好了,以后不要再任性了。”

  “你原谅我了?这么轻易就原谅我了?”没有撕心裂肺的话语和惊心动魄的场面,严言的原谅像他的人一样,淡淡的。

  严言把苏小米按在沙发上,把头放在苏小米颈间,声音有些沙哑:“回来就好,这是你自己回来的,以后都不能逃了。”

  苏小米点着头:“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我就当这是你给份感情的承诺,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苏小米,我会杀了你。”

  说着吻上了苏小米的唇,苏小米想说的话被吞入的严言的口中,严言扯破了苏小米的上衣,在他身上疯狂的亲着,苏小米被这久违的触感弄得全身发枓,用力的推开严言,被推开的严言诧异的盯着苏小米,苏小米脸红的跪在了严言的两腿中间:“让,让我来帮你。”

  严言没说话,勾起嘴角等着苏小米下一步的行动。

  苏小米羞涩解kai严言的裤子,含住他的分身,轻轻的吐纳,严言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看着苏小米。

  最后把苏小米看急了:“你别老看着我啊。”

  “我不看着你,我也没事做啊。”

  苏小米被严言这一句话堵得没话说,只好又低头好好的伺候着严言的分身。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米的嘴都麻了,严言拉起苏小米走到镜子面前,把他扳过身对着镜子,苏小米看着镜子里自己带着情欲的脸:“别在这里。”

  “你不说你终于认清自己了吗?那我让你好好再看清楚,苏小米,你是我的,身体和心都得是。”

  苏小米还想说什么,却被后面传来一阵凉凉的触感弄得倒抽一口冷气:“哈,恩,是,是什么啊。”

  “我妈的睡眠面膜。”

  苏小米一听脸就烧起来了:“你妈还要不要用的啊。”

  严言一挺身,苏小米的脸都快要撞到镜子上了,苏小米就这样羞涩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严言,原来只有和严言在一起时,不管做什么才都是甜蜜的。

  直到两个人都满足了洗完澡后,严言让苏小米去客厅等他,他去收拾一下东西就走,苏小米坐在客厅,被秦阿姨直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只能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其实,我对你们两个的事没多大意见。”对于秦阿姨的语出惊人,苏小米怔怔的抬起头:“你没意见?”

  “我是说我没多大意见,不过严言决定了的事我也没办法,你们收拾好东西就赶快走吧,呆会儿他爸回来了,就不好走了。”不知道秦阿姨是个乌鸦嘴还是事情就是那巧,正说完这句话,严正夫就回来了,也就是严言的爸爸,一看到苏小米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厅脸一下就青了,厉声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苏小米慌忙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没等苏小米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严爸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人还要不要脸,都跑到我家来了,你现在给我滚。”

  “可是我……”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给我走。”

  “叔叔,你听我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恶心的人,我只是喜欢严言,所以…”

  “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害臊不害臊。”说着也不顾严式集团老总的形象,愤怒的拿起手上的东西就想朝苏小米身上砸,苏小米看着阵式吓得腿软,抱着头就大叫:“言!”

  严言听到苏小米的叫声,就走出房间,看到眼前的一切,不动声色的走下楼,扶着脚软的苏小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算你表现还不错,没有被吓掉头就跑。”

  严正夫一听这话,甩开秦思正拖着自己的手:“好,今天全部都在,就说清楚。”

  “不是早就说清楚了吗?”严言皱着眉。

  “是啊!”苏小米为了再严言面前表现自己已经改过自新,从严言的背后探出个头附和一句,说完又缩了回去。

  严正夫脱掉西装,坐在沙发上:“现在我也不用拐弯抹角了,你们就直说怎样才能分开?”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唇舌了,不管你接不接受,这就是事实。”

  “事实。”苏小米再次从严言的身后探出头,当个二重音。

  严正夫狠狠的盯着苏小米:“还轮不到你说话。”

  苏小米紧紧的揪住严言的衣角,不再作声了,严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完没有,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苏小米明天还要上课。”

  “你他妈的不孝子,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牲。”

  “随便你怎么骂,我就不明白,对你来说接受这件事有这么难吗?”

  “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想让我接受?”严正夫彻底的火大了。

  “那还真是彼此彼此了。”严言冷嘲。

  秦思在旁边拍拍严正夫的背:“别发那么大火。”

  “你别碰我,看你生出来的好儿子,你也不好好管教管教。”

  严言不想再浪费时间,拉着苏小米上楼拿了行李,就朝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严言头也不回的说:“不要说如果我就走出了这个家门,就不要再回来这种客套话,对我来说什么用都没。”

  苏小米回头看着严正夫铁青的脸,再向秦思点点头:“叔叔,阿姨再见。”

  坐在去酒店的出租车上,严言问:“我妈你应该见过了吧?”

  苏小米歪着脑袋想,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上次晚上抱住你那个女的?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啊?”

  “那你也不是没跟我说醉鬼的事。”

  严言摇下车窗点燃一根烟,苏小米在旁边直直的盯着严言,严言发现了苏小米的目光,侧过头盯着苏小米:“怎么,不喜欢烟味?”

  苏小米摇摇头,靠过去紧紧的搂着严言的手:“没,你抽烟的样子好帅。”

  严言想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苏小米:“走开啦,肉麻不肉麻。”

  “你说你爸爸一气之下会不会冻结你所有的财产、房子、车子,让你流落街头。”

  “怎么?怕我养不起你?”

  “我只是问问,我们是不是要开始贫穷且艰苦的生活了。”

  “我没告诉过你?我一毕业后,整个严氏集团我有50%的股份。”严言说的语气很淡,像那50%的股份只是个泡泡糖一样。

  “言,我更爱你了。”

  “我看你是更爱我的钱吧!”

  36.同居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一下飞机,苏小米就兴冲冲的拉着严言:“我们现在就回你家吗?”

  “你说以前那个?被我卖了。”

  苏小米一听这话,嘴巴张的老大:“你把房子卖了,那你住哪,我到哪里去找你?”

  “再找一套房子不就行了,找套离学校近一点的,你搬过来住。”

  苏小米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来神,直到严言快要走远了,才小跑着追过去,讷讷的说:“你,你是说,我们要同居?可是我妈说婚前同居影响不太好。”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以不用来。”严言继续走着。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我也可以不用听我妈的话。”苏小米在后面跟着。

  最后刘应星帮严言找了一套离学校只有一个公交站的电梯公寓,让苏小米最不满意的是房子是在30层楼,苏小米小心翼翼的朝窗外望:“言,你说如果我掉下去,身体会被摔成什么样的啊?”

  “你跳下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小米冲着严言努努嘴,又想去参观参观其他地方。

  “你在外面瞎晃两天了,还不给我回学校上课,上完课也把你的东西带过来,不要在路上磨磨叽叽的,房子还等着你一个人打扫呢。”

  “花点钱请个清洁工不就是了,干嘛还非要我打扫啊。”苏小米不情不愿的朝门口走。

  “我花钱请了清洁工,还要你住在这里做什么,这就当是你付的房租。”

  苏小米弯下腰来穿鞋:“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啊,咋俩谁跟谁啊。”

  “叫你不要磨磨叽叽的,快点走。”

  一听这么一说,苏小米才关上门,还没等关上,他好像又想起什么事来:“等我回家哦,今天我去超市买菜回来做好吃的。”

  “那随便再带份外卖回来。”

  上完课,苏小米就一个箭步的朝寝室走,慌慌忙忙的把东西收好,寝室三个人也回来了,一看到苏小米那阵仗,就拖着苏小米:“小米,感情的事过了就过了,别出走啊。”

  廖飞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改明儿哥哥给你介绍个胸大屁股大的,包你满意。”

  “你们在说什么啊,让开啦,等我把其他事都安排好,再请你们吃饭。”

  三个人一听,抢过了苏小米的行李,几只手就把他按在了床上,龚家华心急的说:“你先别急撞排后事啊,我们可不能让你做傻事,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

  “商量个屁,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苏小米在床上挣扎,无奈六只手按住他,让他不能翻身。

  “小米,凡事要想开,不要太冲动。”朱刚说。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他妈知道什么。”苏小米身体动不了只能拼命的晃着脑袋。

  “我们什么都知道,现在你可能会恨我们,但是以后你就会感谢我们在你绝望的时候帮你一把。”

  “我谢你们家祖宗,”苏小米想到严言让自己别在路上磨磨叽叽,再说自己还要回家帮他做一份爱心晚餐呢,所以也就顾不得什么了:“老子只是搬出去住,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搬出去?你都还欠着我们钱,还有钱搬出去?”

  “又不是我付钱。”苏小米看三人松了手,从床上站起来,扯了扯皱掉的衣服。

  “有这么好的事?”朱刚问。

  “啊,我们兄弟在一起也有三年了吧,有件事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们了,我跟严言是那种关系,那种关系明白了吗?”苏小米冲着三个人暧昧的挤弄着眼,然后就提着行李走了出去,只剩下三个石化了的人站在寝室里。

  苏小米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昂着个头,觉得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非常的骄傲,匆匆去超市买了点菜和备份的外卖就朝家里冲,一进门飞快的脱掉鞋跑到严言面前:“你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不?”

  严言正躺在沙发上玩电脑:“你能做什么?”

  “我把我们的事告诉我们寝室那三个人了。”

  严言盯着电脑的目光转移到苏小米脸上,怀疑的说:“就你那小破胆子,真敢说?”

  “我都说我已经在改过自新了。”苏小米有些不服气的嚷道。

  “那最好。”严言继续玩着自己的电脑,苏小米把头凑过去,看严言在玩什么,可看半天也没看懂,只有趴在严言旁边:“那个,言啊,我不是坐飞机来的找的你吗?”

  “恩?找人借的吧,要钱自己去我衣服包里拿。”

  苏小米再一次感叹严言的聪明。乐颠乐颠的打开严言的包,再从包里拿出钱包,一打开,哇,这么多卡,这么多钱,回头趁严言没注意,又多拿了一张钱,偷偷的塞进自己包里,小米,这可是赤luoluo的偷盗行为啊。

  再回头偷偷摸摸的移到了厨房,从厨房探出个头来:“言,你要吃什么啊。”

  “就你那厨艺,我还能挑?你只要做出一点像样的菜就行了。”

  “别这么说啊,经验是一点一点累积的。再说,我做的菜可能只是不合你的胃口,你多吃吃就习惯了。”

  “除非我死。”

  苏小米悻悻的回到厨房,决定好好的操刀让严言对自己的厨艺有所改观。正忙和着,严言来到苏小米的身后:“还没弄好?”

  “快了,快了,你别催我啊。”

  “喏,这个给你。”严言递给苏小米一张折成三角形的旧旧100元还有那条红线,激动的丢掉锅铲,抓过那小100:“你没烧掉?”

  “没,当时我只是把那100块掉包了。”

  “我,我激动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为了报答你,我会好好的做好这顿饭。”说完开始非常认真的盯着菜,严言从厨房里退了出来,其实也是苏小米自己傻,那100块明明是当着他自己的面烧的,怎么可能掉包,严言只是重新找了一张旧的100块线,再找一条顺处可见的红线的而已,就把苏小米哄的团团转。

  菜做出来了,严言在苏小米充满期待的眼神下夹了一点菜放在嘴里嚼了嚼,没有对上苏小米的眼光:“味道比以前好多了。”说完就进厨房拿起外卖吃起来,苏小米在后面嚷:“那你为什么还要吃外卖。”

  “是比以前的味道好多了,但是需要改进的地方也很多。”

  吃完饭,严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小米在那里拖地,别的地方随便拖了一下,可是电视机面前,他就使劲的拖,企图想让严言表扬一下自己的勤劳,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严言终于看不下去苏小米一直在电视机面前搔首弄姿,骂道:“你他妈能不能走开一点,挡着我看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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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5:20 | 显示全部楼层

  37.严言的善后工作

  当苏小米上完一天的课,疲惫的回到家时,严言还没有回来,苏小米盯了盯墙上的钟,心里想: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下班了啊,难道公司出事了?

  不过苏小米的胡思乱想很少有实现过的一天,没过多久,严言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个袋子扔给苏小米,接过袋子打开往里面一看,是一部手机。

  “给你的。”严言一进屋就点燃一根烟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那你的呢?”

  严言从包里掏出手机放在桌子,苏小米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手机再看看口袋里的手机:“为什么我的跟你的不一样啊。”

  “要一样的干嘛,搞混掉了。”

  “那不要一样颜色的,总得要个情侣的吧。”

  “你一个大男人手里拿着粉的紫的?”

  “那,我们搞个情侣号?”

  “屁侣号。”

  见自己的又一个方案被严言坚决的反对了,苏小米低下头,看了看手机,一屁股坐到严言旁边把烟灰缸端在手上:“我这么一直用你的钱对你来说会不会太亏了,你再忍忍,等毕业了我就自己赚钱。”

  严言夹着烟用食指对着苏小米捧在手心里的烟灰缸抖了抖不屑的说:“你能不能毕业还是个问题,大四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还是想呆在学校里,再多玩一年,如果去工作就没那么多时间了吧。”

  “你就那么点出息。”

  “我们这行又不比你们,等毕了业就得去找工地,天天顶着个安全帽瞎晃,然后不停的考证,唉,你是不会懂我们这种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哎,要不我去你公司?”

  “我公司拿你这个没用的人来干嘛?”

  苏小米不服气的瞪严言一眼:“你也不用说的那么直接,你可以教我啊。”

  “教你?你除了电视里那些东西学得快,还能干嘛,别在我身上打歪主意,给我好好读书,等你毕业了,带你去国外玩。”严言冲苏小米眨了一下左眼,苏小米以光速站起身来:“说话可得算话,那我去看书了。”说籽烟灰缸放下就朝书房冲。

  “对了,苏小米,你还认识那个想强暴你的家伙吗?”被严言突然这么一问的苏小米,想了想:“没什么多大印象了,不过,如果见到可能认识。你问这个来干嘛?”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在飞机上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严言了啊,他怎么又突然想起问这个。

  “随便问问。”

  事实证明,严言的随便问问并不随便,两天后,他就拉着苏小米在三更半夜朝海滩走,苏小面看到前面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离沙滩不远的地方,苏小米有些害怕,退到严言的身后:“这是干嘛啊。”

  严言没有回答,直接走向那两个人,苏小米也只有硬着头皮的跟着。

  等走近了,苏小米才看清那两个人是杨辉和刘应星,杨辉一看到严言来了,顶着两个黑眼圈:“这次看我表现还算可以的份上,上次捅出你不是处男这件事可以一笔勾销了吧。”边说着,心里边暗暗骂道:他妈的,眼前这个魔鬼,没想到这么记仇,自从上次把他的事捅出来后,一找到什么苦差事就往他和刘应星身上揽。

  “只是给个小小的教训。”

  杨辉苦着脸:“那你大大教训的含义是什么,我都已经在这里蹲点蹲了三天了,才等到你说的那个醉鬼,”杨辉指着不远的地方,有个男人坐在那里喝得烂醉,嘴里还骂着脏话,杨辉接着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他吧。”

  严言和苏小米都望向杨辉指的方向,然后严言侧头问苏小米:“是他吗?”

  苏小米愣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这个三个男人到底在干嘛啊,但一听到那男人发出的声音,苏小米还是忍不住脸色一白,那晚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听,听声音好像是。”

  严言再转过头盯着杨辉,冷哼一声:“没想到才等三天就让你等到了,我最开始想的是,那个人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

  刘应星和杨辉倒抽一口冷气:魔鬼,原来严言根本就没把握那个人会出现,就让他们那个跟傻蛋一样天天晚上在这里蹲点,他们突然有点感谢那个人,尽早的出现了,不然非常有可能就惨死在严言的谋诡计里,但也非常同情那个人,遇上了非常记仇的严言。

  “过去吧。”严言慢慢的走到那个醉鬼面前。

  苏小米一扫刚开始的木讷,这时终于想明白了,跟在严言后面偷乐,原来严言是想为自己报仇啊。

  那男人看到眼前突然站了四个人,抬起头来,眯起眼睛,大吼:“你们他妈是谁啊,别挡着老子的道。”

  严言点燃一根烟蹲下身,朝醉鬼的脸上吐了一口烟雾:“来陪爷爷我玩玩?”

  那醉鬼被惹怒了:“你说什么?你们想干嘛,别惹我。”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猫发脾气是怎么样的。”

  醉鬼想伸出腿来踢严言,被严言的按住了,死死的掐住腿上的关节,痛的那男人酒醒了几分了:“他妈的,放开我,干,信不信我……”严言加重了力道,痛的那男人话都说不出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是不是有病,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严言放开了手,站起身来,拉过躲在他身后的苏小米:“这个人还记得不?”

  那醉鬼哪还可能记得:“我说过我不认识你们了,老子他妈天天见那么多人,能全认识?”

  “不记得了?我的人你也敢碰?”说着朝男人的肚子踢了一脚。

  醉鬼彻底的被激怒了,站了起来,想伸手,被杨辉和刘应星一人抓住了一只手,动弹不得,杨辉好心的凑在那男人的耳边:“我劝你还是不要动为好,把这个人惹恼了不是什么好事。”

  “疯子,你们他妈全是疯子,放开老子,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喜欢脱别人衣服?今天也让你试试。”严言面无表情的向杨辉和刘应星使了个眼神,杨辉和刘应星就开始一件一件的剥掉那男人的衣服,男人想挣扎,但因为喝了酒又被两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抓住,动弹不得,终于开始有些害怕:“放,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干嘛。”

  “我不是说过让你陪爷爷我玩玩吗?”

  等到男人被扒得一丝不挂时,苏小米捂住眼睛尖叫起来。

  三个男人同时回头望向苏小米,刘应星说:“你他妈又不是女人,叫个屁啊。”

  苏小米还是捂着眼睛,惊慌失措的说:“我除了看过严言的,还没有见过其他人的。”苏小米毫无自知的说着非常露骨的话,刘应星和杨辉冲着严言挤眉弄眼,严言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不想看,就转过身去。”

  苏小米听话的转过身,却把耳朵竖起来,仔细的听着身后的情况。

  “你们他妈的变态,把衣服还给我,老子要去报警,我要去告你们。”强烈的羞耻让醉鬼愤怒的大吼。

  严言一脚就踢到了醉鬼的两跨中间,痛得男人闷哼一声,杨辉和刘应星放开了手,他就倒在了沙滩上,卷成一团,严言弯下身把烟直接按熄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男人被灼热的感觉痛的大叫,已经骂不出声了。

  “给我记住这份痛苦!”说完捡起散落地上的衣服就推了推苏小米:“走了。”

  苏小米跟在三个人的背后,在快要走远时忍不住偷偷回头看,海风还是吹着,海浪还是打着,一个赤luoluo的身体躺在沙滩上,撇开其他原因不讲,那画面还是非常有艺术感的。

  和杨辉、刘应星分开后,严言把衣服丢到了公寓楼下的垃圾筒里,就跟苏小米一起上了楼。苏小米心里溢满了说不出的幸福感,在电梯里看着严言的后背,上前从背后搂住严言:“你真好。”

  “瞎感动什么,我只是在做善后工作而已。”

  38.你要小心苏小米

  “我都已经给他们三个人发短信让他们晚上先别吃饭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苏小米苦苦的哀求着严言,还有一个小时就得去上学了,得抓紧这个时间让严言陪自己今晚去吃饭。

  严言把烟蒂掐灭:“你跟你们寝室的吃饭我去干嘛。”

  “可是我都已经跟他们说我和你的事,再怎么也要我们两人一起去啊,朱刚他们三个平时对我挺好的,你说什么也要感谢人家在你不在的时候照顾我啊。”

  严言白了一眼苏小米:“我又不是你爸。”

  苏小米不依了,扯着严言的手拼命的晃,这是他从电视里儿童台学来的撒娇动作:“言,你陪我去啊,就这一次。而且,你真放心把我一个瘦瘦弱弱的人交给那三个土匪吗,万一喝醉了酒,万一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或者他们三个流氓对我怎么样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做了那种丧尽天良,红杏出墙的事,我要用什么脸来见你,我只求到时候你一定要相信这绝对不是出于我的本意。”苏小米握着严言的手一脸真诚。

  “你们一个寝室睡了三年,如果真会发生你说的那种事,估计早就发生了。”

  见自己的谋被严言简简单单的戳破,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爱我,你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不爱我。”不管严言去倒咖啡、看电视、玩电脑,甚至上厕所都跟在严言的背后哭诉:“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爱我,你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不爱我。”严言拉上裤子拉链,黑着脸转过身:“我去行了吧,能把你的嘴巴稍微闭会吗?”

  苏小米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蹦蹦跳跳的跑出厕所,就拿上书去了学校,上课的时候四个坐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

  “你们晚上想吃什么啊,尽管说。”苏小米非常慷慨的说。

  三个人的眼睛里瞬时亮起了绿光,龚家华小声的问:“看你这样儿,你们家严言同意一起来了?”三个人知道苏小米和严言的事后,很快也就接受了,毕竟都是年轻人,这种事并不会对他们和苏小米之间的友情有什么影响。

  苏小米非常自豪的拍拍胸部:“我是谁,我叫他,他敢不来吗?不是我吹的,如果我现在打电话给他,他断了腿也得给我爬过来。”

  其他三个人用鄙视和非常怀疑的眼光着着苏小米,朱刚斜着眼说:“我看你倒是会吹牛,那你现在打一个电话,让我们看看他是不是会爬过来?”

  苏小米心虚的瞪了一眼朱刚:“上课时间打电话成何体统,现在这些大学生,没规没矩的,别东扯西扯的了,快说今天你们晚上想吃什么?”

  “不如我们去吃西街那里的狗肉火锅,听说很有名的,因为太贵一直没舍得去。”

  苏小米摇摇头:“不行,我不想吃狗肉。”

  “为什么?”三个人好奇的问。

  “因为我以前在乡下奶奶家养过一条狗。”

  朱刚拍拍他的肩:“想不到你这家伙挺重感情的。”

  苏不米又摇摇头,眼神落寞:“不是,小的时候那条狗还挺可爱,可慢慢变大了的时候,它开始本性必露,开始去厕所里吃屎,本来别人告诉我时,我还不信,可是当我真正亲眼目睹这一切时,你们知道我内心的感受吗?他每天都在用舔着屎的舌头来舔我,再后来更是变本加厉,咬女生厕所里的卫生巾,所以…”

  听完了苏小米深情的叙述时,三个人别说吃狗肉了,连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都推着说让苏小米自己决定就行。

  苏小米最后还决定去吃火锅,当然不史肉火锅,他觉得火锅能让大家吃的热烙一点,人全部到齐后,本来刚开始还吃的挺正常,随着酒越喝越多,一会儿三个人举杯祝福苏小米的爱情能顺利,一会儿又起哄让苏小米说说两人认识的经过,一会儿又在在那里话当年,从大一说到现在,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喝得多,四个人的脸都通红通红的在包间里扯着嗓子大吼大叫。

  严言在旁边抽着烟看着这四个就差没有抱头痛哭的人,心里想:果然是一个寝室的,都是白痴,吃个火锅能吃得跟耍猴戏一样。虽然心里是嘲笑着,但是严言还是很耐心的等在一边。

  过了没多久,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因为包间太吵,严言没有办法听到电话里人的说话声,只好走到包间外面。

  等到严言一走,喝了很多的苏小米扑倒在桌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说些什么,寝室里其他三个人一看苏小米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小小的捉弄一下,三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就走到苏小米的旁边。

  朱刚轻轻的靠近苏小米耳朵小声的叫着:“严言。”

  一听这名字,趴在桌上的苏小米开始脸红起来,并且还在那里傻笑。

  “卢依依。”

  本来脸红的苏小米,开始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严言。”

  脸红,傻笑

  “卢依依。”

  脸青,咬牙

  “严言,卢依依,严言,卢依依,严言,卢依依。”

  看着苏小米红了青,青了红的脸,三个人就差没有笑的趴在地上打滚了。廖飞用手机摄像头在旁边拍着,镜头都在发抖。

  这时朱刚突然想看看自己的名字在苏小米的脸上有什么表情,说着又在苏小米的耳边叫了一声:“朱刚。”

  结果趴在桌上的苏小米一点反应也没有,朱刚不服气又再多叫了几声,可等待他的依然是苏小米脸上的一片死寂,朱刚说着冲上前就想打苏小米,被龚家华和廖飞一人架住了一边,朱刚在那里大吼:“你们看见没有,老子跟他在一起三年,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朱刚晃着自己的拳头,被两个人死死的拖住:“他不是喝醉了吗,别生气,别生气。”

  严言打完电话并去结了账一回到包间,就看到苏小米趴在桌上,严言走过去扶起苏小米,对着另外三个人说:“我已经结好账了,那我跟他就先回家了。”

  严言扶着踉跄的苏小米刚走到门口,被廖飞叫住:“那个,严言,你要小心苏小米。

  严言皱了皱眉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想这么多,拖着苏小米就朝外面。

  39.喝醉以后的苏小米是个疯子

  本来还躺在车座上睡觉的苏小米突然睁开了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再盯着严言:“我们要去哪?”

  “还能去哪,回家啊。”严言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苏小米莫名其妙的大吼:“我不要回家。”

  严言被苏小米这么一吼,把车停在一边:“你不回家要去哪?”

  苏小米睁着醉眼朦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严言:“我要回我家,现在就回去,我要告诉我爸妈我们的事,现在就去,快点开车。”苏小米抓狂一样捶着车窗,这下严言总算明白廖飞最后那句让自己小心苏小米的话了。原来这苏小米喝醉了简直就是个疯子。

  严言解kai安全带,起身按住苏小米正捶着车窗的手:“你他妈给我冷静一点。”

  “我要回我家,我要立马告诉我爸妈,我一分钟都等不了,不要拉着我。”想不到平时一把骨头的苏小米,喝醉了以后力气这么大,硬是把严言挣脱开,打开车门就朝外面走。严言看着满身酒气的苏小米,早知道就不要让他喝那么多的酒,咬咬牙打开车门追了出去。

  一把从后面紧紧的圈住苏小米,苏小米奋力在严言的怀里挣扎:“你放开我,今天我要是不告诉我爸妈我就不是人,你最好给我让开。”

  “你给我安静一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苏小米一个劲儿的摇着头,拼命乱摇的手肘打了严言的肚子,严言痛的闷哼一声,苏小米从严言的怀里闪出了身,朝自己家的方向拼命的跑,嘴里还大叫着:“妈,妈”严言没有办法,只于后面跟着,可是一向自认为体力还算不错的严言面对这个暴走中的苏小米也败下阵来,硬是没能追上他,那个疯子还真跑到了家门口,用力的敲着家里的门:“爸、妈,我要告诉你们件事,我和严…”话还没说完,严言就从后面死死的捂住了苏小米的嘴,把他拖到了昏暗处,苏妈奇怪的下来把门打开,发现门口没人,以为自己在做梦,又回去继续睡觉。

  两个人都在黑暗里喘着气,严言厉声说:“你他妈等毕业以后,想怎么跟你爸妈说都没意见,现在不行。”可是看到苏小米根本就一脸的不明白,发现现在说什么对苏小米来说都没有用,只能用力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得离家远一点,在公路边等出租车。刚伸出一只手招出租车时,苏小米就挣扎开他死命的抱住了旁边的电线杆,用脸在电线杆上磨蹭着:“严言,那个家伙好奇怪,帮我收拾他。”

  严言无奈的盯着苏小米,揉了揉太阳囧:“过来。”

  “不要,严言这个怪家伙要带我走,救我。”

  “听话。”

  “不要。”

  “那就不要怪我了。”严言走上前去,粗暴的把苏小米按在电线杆上,伸手解kai苏小米的皮带,一把抽出来后抓起苏小米的双手,就绑了起来,苏小米尖叫:“你干什么啊,疯子,放开我。”

  “你想把所有的人都吵醒是不是?闭嘴。”

  苏小米看到自己的手被绑住了,就用脚在严言的身上乱踢着,严言再抽出自己的皮带把苏小米的脚也给捆了起来,横抱着苏小米就往车里走,把他直接扔在车里后,跟司机说了地址后,恶狠狠的瞪着身边扭转不停的人:“苏小米,你以后别想再喝酒了。”严言以前从来没见过苏小米喝得的烂醉会是这样子。

  手和脚都不能动的苏小米,只能嘴里不停的大声吼着,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严言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苏小米震破了。好不容易惭人弄到了家,严言把苏小米扔在沙发上,看着还在大叫着的苏小米手和脚都被皮带勒出了红印,只好把门反锁住,解kai了束缚着他的皮带,一解kai他整个人就跳了起来了,焦虑的来回走动,嘴里不知道在喃喃的念着什么,突然看到站在沙发旁的严言,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天,然后露出流氓的表情走过来:“小妞,我看你姿色挺不错的,咱俩今晚玩玩?”

  说着就想把手伸向严言的屁股,严言捏住了那只手,痛得苏小米大叫。此时的严言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看的苏小米只想逃命,还没等他逃,严言就把他扔到了浴缸里,打开冷水直接往苏小米身上冲。

  “冷,他妈的,你想冷死我啊。”

  “老子让你醒醒酒。”

  苏小米被冻的直发抖,抬起头张着水汪汪的眼睛,用手扯着严言的衣袖:“言,我冷。”

  严言这才放了热水,粗暴的把洗头液挤在苏小米的头上,帮他洗头。苏小米在旁边一会儿叫痛,一会儿叫痒。好不容易帮他洗完,他已经安静了很多。严言把苏小米放在床上,自己也去了浴室洗澡,洗完后,严言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边用毛巾擦着头,边去看卧室里的苏小米怎么样了,苏小米已经累得睡着了,呈个大字形躺在床上。

  严言只好去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时,苏小米就醒了,觉得头痛欲裂,身上也感觉酸痛的要死,坐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严言的身影,刚想起床,昨晚零零碎碎的记忆慢慢的拼凑完整。这下轮到苏小米脸色难看了,特别是想到自己对严言说的那句话:“小妞,我看你姿色挺不错的,咱俩今晚玩玩?”苏小米现在差点没有哭出来,在脑子里拼命的想着挽救自己生命的安全方案。

  没多久,他轻轻的打开了卧室的门,看到严言正躺在沙发上睡觉,小心翼翼的在后面叫着:“言,言。”

  严言听到了自己身后有动静,迷糊的睁开眼,坐起身回头一看,愣在那里,苏小米正一丝不挂,手里拿着小润向自己走来,脸上带着妩媚的笑。走到严言面前后,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严言的脖子,小声的在严言的耳边挑衅着:“老爷,今天要不要宠幸奴婢?”

  严言被挑逗的囧囧一阵燥热,但是还是忍不住讽刺:“怎么?你以为出卖自己的身体,我就会饶了你?”

  苏小米吓得手抖了一下,把头靠在严言肩上继续讨好:“奴婢不要求老爷能饶了我,你就狠狠的蹂躏,糟蹋我。”

  严言狠狠的拍了拍苏小米的背:“别给我怪里怪气的。”

  严言一把翻身把把苏小米按在沙发上,捏了一下他的屁股:“我先给你说清楚,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平息我的怒火。”

  苏小米吃力的扭过头:“那你先发泄一点怒火再说。”

  严言的双手从后面抚摸着苏小米,从后颈到腰,又俯过身轻轻的玩弄他胸前的突起,苏小米身体被严言的摸的地方都变的好热,嘴里发着呻吟:“言,恩,我好热,哈,啊啊。”

  “哪里热?”严言坏笑着贴着苏小米的背问道。

  “哈,啊,啊,恩。”苏小米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能瘫软在沙发上,转过身伸出小手解kai了严言的裤子拉链,轻轻的抚摸着严言的分身,严言抬起苏小米的腿,拿起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上,手指探入了苏小米的后面,苏小米舒服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严言:“啊,啊,言”

  过了没多久,苏小米忍不住,睁开冲满情欲的眼睛:“我要你的”

  严言把苏小米的腿抬的更高了,一挺身进入了苏小米的身体,苏小米被这火热的硬物弄得更是欲罢不能,严言靠近苏小米的唇:“以后还敢不敢喝酒?”说完挺入的更深。

  “啊,不,不敢了。”

  “知道昨天做了什么事吗?”

  “恩,哈,知道,我,我错了,啊”

  严言吻上苏小米的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苏小米只觉得的身体越来越热,迎合着的身体也越来越没有力气,已经在严言的身下泄了好几回身,只能求饶:“啊,言,我的腰,快断了不行了,又要”

  严言沙哑着嗓子:“看来你上次的有氧健身操没多大用处嘛。”

  苏小米红着脸捶了捶严言的胸口。

  又过了好久,严言体内的囧囧才得到释放,两个喘着气倒在沙发上。苏小米拖着沉重的躯壳走进浴室洗澡,然后拿起书正准备去上课,回头看了看正在抽烟的严言:“我看过一个电视上说,如果男人在事后立马开始抽烟,就是觉得另一个人在床上让自己不太满意。”

  严言盯了盯手上的烟,再盯盯苏小米:“你脑子里有没有一点正常人类的东西?快给老子去上学。”

  40.有人结婚了

  苏小米看着手里火红、火红的婚礼邀请单陷入了沉思,这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曾晴发来的,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啊,想着想着就觉得岁月蹉跎,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其实他不用白花脑力去考虑,因为他每次做什么事的最后一道工序就是屁颠屁颠的去问严言。今天下午没课,他提前回家了,看了会电视,就盼着严言快点回家。

  这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马上蹦到门口旁边去躲着,严言打开门正在脱鞋,苏小米蹦到严言面前:“看到我有没有吓到呀,是不是觉得很惊喜呢?”说着使命的在那里眨着眼睛。

  严言面无表情的越过苏小米:“如果你去隆胸了我可能会吓到。”

  “你现在是不是嫌我胸部小了?那些女人天天挂着两坨脂肪在胸前晃荡着有什么好的,还会变形,我看卢依依就是,胸部不只变形,外扩还下垂。”苏小米在脑子里极力的搜索着词语,本来当初他还挺感谢卢依依让自己去追严言的,可是等严言一回来她就原形毕露,说什么,苏小米,你还真不知廉耻的以为我为了你啊,我这不是怕严言走了我就见不到他了吗,那我以后还跟严言怎么卿卿我我,恩恩爱爱,气的苏小米脑袋都在冒烟。

  正这么想着,严言倒了杯咖啡打断苏小米的话,冷冷的说:“我看你对她胸部挺有研究的嘛。”

  苏小米这么一听,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我猜的,他那种女人看一下都会倒大霉,严言,我真的好心劝你一句,别让卢依依离你太近,不好,招邪。”苏小米表情恐怖的说着。

  严言没搭理他,看到了茶机上放的请贴:“怎么,有人邀请你去当花童?”

  “什么花童,鼠宾,V、I、P”苏小米大声的强调着,然后也冲去厨房泡了杯咖啡,坐在严言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口:“说到这里,我有件事想问你呢,你也看到了这请贴是吧,我高中班上1.女同学结婚了,请我去呢,你说我去不去,唉,这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啊,想不到一眨眼就过了这么多年了。”苏小米像个老人一样感叹。

  “那女的是你老情人?”

  苏小米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瞎说什么,什么老情人,我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娇羞。

  “还给我玩清纯?”严言咧开嘴笑,严言这样的笑容通常表明苏小米的话还是挺中听的。

  “你以为我跟一样,到处拈花惹草,风liu账一大笔,你别扯开话题,问你话呢,你说我要不要去啊?”

  “你想去就去啊,我又没绑住你。”

  苏小米开始扭扭捏捏:“可我一个人去害怕。”

  “你怕个屁,又想让我跟你去?”严言端着咖啡杯就想往书房走,被苏小米拖住衣角:“呆会儿别人敬我酒怎么办?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人缘好,热情挡都挡不住。”

  “你又不是新娘子,别人干嘛要敬你酒。”严言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想了想,如果苏小米这小子又喝醉了,最后受罪的恐怕还是自己。

  “这种事谁都料不定是吧,而且”苏小米小声的凑到严言面前,怕旁边有人在听一样:“听说,婚礼就跟相亲差不多,好多人都是在婚礼上找到另一半的,我是不愿意啊,可是,要是别人看上了我怎么办?”

  “你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最后在苏小米又苦口婆心的闹了一会儿后,严言才同意,但只能呆一个小时,苏小米抱着严言的脸猛亲着,被严言一把推开。

  星期天,看着严言穿好衣服出来时,苏小米就有些后悔叫严言去了,把这么帅个人放出去,保不住自己的地位会被威胁,但后悔归后悔,苏小米还是非常高兴严言陪自己去的。

  坐在严言车上,苏小米像想到个严重的问题一样,侧过头问严言:“你说我们包多少钱,包少了别人以为我小气,包多了感情又不是太好,不划算。”

  严言不想搭理这个问题,没说话,开着自己的车。

  苏小米又假情假意的摸摸自己的裤兜:“啊,怎么办,严言,我没带钱。”其实他也没钱带,自己这个月的生活费早就用的差不多了。

  严言斜眼看着苏小米:“我看这才是你带我来的主要目的吧,没钱你还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你也不会不好意思。”

  “这不是有你吗?”

  正这么闹着,举行婚礼的饭店已经到了,新娘和新郎在门口迎接着,严言和苏小米下车,苏小米看到个个人的钱都是用红包装好的,着急的扯了扯严言:“怎么办,我没有准备红包。”

  “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参加婚礼。”严言骂道。

  曾晴一看到苏小米和个长的很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就过来迎接:“苏小米,你来啦,好久不见呢,这是你朋友啊?”

  苏小米点点头,被拉着走到门口,别人进去时都要签名给礼钱,就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严言,严言从包里拿出钱包,随手抽了一叠就扔在桌上,坐在桌子前的人一愣,看着严言笑得非常灿烂,苏小米感觉到伴娘和其他女人都对着严言放着绿光,就酸酸的想:这群女人没眼光,跟个土财主一样身上带那么多钱有什么好喜欢的?我一个书生气的小少年站在这里,没人看我一眼。

  曾晴把严言和苏小米安排在位置上后,又去招呼其他人了,严言百无聊赖的在旁边玩手机,苏小米在旁边盯着严言玩手机,怕一不注意就会被人抢走似的,再环视了一下四周,锁定了好几个女人正在盯着严言。苏小米就差点没把桌布从头到尾的盖住严言了。但他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

  没多久,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大厅里的气氛那叫一个火热啊,苏小米感觉只有自己左边那一块空气冷的要结冰似的,苏小米只是不知道,严言最讨厌这种人多场面。

  开始是父母双方发着言,哭泣着说着自己儿女小时候的事,苏小米在旁边听着也感动着,像在看电视剧一样,然后又是男女双方的朋友,反正一个接一个的,等都听完了,又是大家起哄让新郎新娘亲一个。

  “言,你看,那新郎脸红的跟个什么一样。”说着一回头,却看到那个伴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严言身边,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想说些什么,但严言也没注意,只是低着头在手机上看股票。

  苏小米瞪圆了眼,又不敢说什么。

  最后伴娘开口了:“那个,请问,你是男方那边的还是女方那边的。”

  不知羞耻,苏小米心里骂道。

  见严言没说话,忍不住用手轻轻拍了严言一下。

  毫无矜持,又骂。

  严言抬起面无表情的脸:“干嘛。”

  伴娘被这态度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你是男方那边的还是女方那边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问这些来干嘛?”还是面无表情。

  “没,我是今天的伴娘,怎么没带女伴来?”试探。

  “带女伴来干嘛?”

  “那,你有女朋友吗?”

  严言终于被问烦了:“你到底要干嘛?”抬头看婚礼进行的差不多,皱着眉:“这婚礼还要多久啊,”再转过头皱着眉头盯着苏小米:“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说着站起身来,苏小米也跟着站起来:“我走,我走。”说着跟着严言走出了大厅,苏小米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伴娘苍白的脸,丢人现眼,最后一骂。

  回去的路上,严言突然问:“苏小米,你是不是挺羡慕别人结婚的?”

  苏小米被这么一问,拼命的摇头,一脸幸福的拉着严言的手:“不羡慕,我觉得我们这样跟结婚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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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6:01 | 显示全部楼层

  41.粉色的,是甜蜜的

  苏小米在课堂上眉头紧锁的盯着少女杂志,杂志上说粉色是恋爱的颜色,粉色代表青春,粉色带来恋爱运,粉色代表期待爱情,代表了稚嫩美好的回忆。

  孙耀把手伸过来看了一下苏小米正在看的杂志封面:“你一个男人看这种杂志做什么,来,我这里有本杂志,让你开开眼。”

  说着神神秘秘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杂志偷偷摸偷的递给苏小米,苏小米接过来一看封面,两个大波妹在亲吻着,苏小米脸一红把书扔回给孙耀:“变态,谁要看那些。”

  “你不喜欢大波波?那你喜欢什么。”

  朱刚听到他们的谈话,偷笑着转过身对着孙耀说:“他喜欢上面平平的,下面大大的。”

  苏小米一听这话,死命的踢着朱刚凳子。

  下课后,苏小米回到家领取生活费,被爸妈念叨了一顿说现在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后,就兴冲冲跑回去坐在电脑面前上网购物,专挑粉色的买。严言回来时,他还坐在电脑面前摇头晃脑的挑选着。

  “苏小米,你还不去看书,在这里干嘛?”

  “言,你觉不觉得我们总是生活在灰灰黑黑的世界里。”

  “不觉得。”

  “你觉不觉得你这一辈子都一层不变的。”

  “不觉得。”

  “你觉不觉得虽然我们是男人但我们也可以拥有像少女一样追求梦的情怀?”

  “不觉得。”

  “你觉不觉得其实粉色也可以变成男人的颜色。”

  “如果你想把自己打扮成个粉球我不介意,只是不要出现在我的房子里就行。”

  苏小米站起来接过严言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挂好又不死心的说:“其实吧,有件事说了你也别生气,我有时觉得你这人就是太沉闷,做人活泼一点,开心一点,乐观一点,像我一样多好。”

  “你是说让我跟你一样变成傻子?”

  “在你眼里我是个傻子?”苏小米不服气的嚷道。

  “那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严言平心静气的说道。

  苏小米用非常同情的眼神拍拍严言的肩:“我知道这也不能怪你,你看看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你的性格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了的,现在你遇见了我,遇见了一个可以改变你终身命运的人,就让我来为你黑色的空间开启粉色的大蒙。”

  严言冷冷的盯着苏小米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苏小米识趣了缩了回去。

  “如果你敢开启这道大门,我就为你开启这道门。”严言指着门口。

  “你怎么就不能虚心接受别人对你提出来的意见呢?粉色怎么了?粉色是爱情的颜色,是甜蜜的颜色,谁准粉色就是女生用的颜色,偏见,谬论,无知,荒唐。”

  严言朝书房走去:“我已经不想再争论低于我智商的问题了。”

  苏小米看着书房关掉的门,摇摇头:“想不到严言是个这么保守的人。”

  在超市买菜的苏小米,推着车结账时,又倒了回来了,他看到了粉色的男式nei裤,就随时抓起两条放进了车里。

  现在苏小米的做的菜已经勉强能吃了,吃完饭严言放在碗筷对着苏小米说:“把我的睡衣拿来,我去洗澡了。”

  苏小米点头如捣蒜,回头望了一眼严言就走了卧室,然后偷偷摸摸的拆开那条粉色的nei裤,塞进了睡衣里。就抱着睡衣轻轻的敲开浴室的门,严言接过睡衣后关上门,苏小米拿着碗去厨房洗着,边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等碗都已经全部洗干净了后,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没过多久,一个冷的声音从浴室传来:“苏小米,进来一下。”

  “啊,什么事啊。”苏小米假装什么都不明白的把头探进去。

  一看严言什么都没穿,手里提着那个粉色的nei裤黑着脸盯着苏小米,苏小米把头撇过去:“好害羞。”

  “你瞎看哪呢?你能跟我说说这个粉色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太小了?”

  “不是尺寸,是颜色。”

  “颜色怎么了,很纯正啊?”

  严言把nei裤扔在了苏小米的脸上,光着身上套上睡衣:“就算我死了,我的尸体也不会套这种东西。”

  苏小米拿下脸上的nei裤,看着严言的背影,看来想要改变这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其实,小米,把严言变成一个喜欢粉色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可苏小米心里想的就是:粉色的,是甜蜜的,他要跟严言甜甜蜜蜜的过。他的思想走偏的很厉害。

  又过了几日,严言回到了家,还有杨辉和刘应星。

  杨辉朝屋子里望了望:“你们家小米呢?”

  “在学校。”

  “言,你说我们哪天出去玩玩,好久没有去玩过了。”

  “苏小米还要上课。”

  “让他请假啊,少上两天课又不会死。大学嘛,严言你不要要求太严格了。”

  “对苏小米这种人要是不严格一点,屁股都会翘上天。”

  刘应星四处看着,虽然这房子是他帮严言找的,但是还没有上来看过,一打开卧室的门时,愣了一下,然后憋住笑回去对坐在沙发上的严言说:“言,我没有想到你的品味挺特别的啊。”

  一听这话就有不好预感的严言转过头,瞄到房间一片粉色,走到房间门口。杨辉也跟过来看,扶在门上笑的抽筋。

  粉色的枕头上有两个鸳鸯,粉色的床单上有个大的红心,床上还坐着两个布娃娃,床下铺着几个小小的粉色地毯,最让人觉得刺眼的就是墙上用粉色的荧光笔画着个桃心,里面写着严言和苏小米的名字,还画了一个笑脸,天花板上的灯还被吊着粉色的一条一条的东西,垂了下来。

  严言挑了下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刘应星走去过东摸摸,西看看,然后又回过头对严言说:“还有蕾丝花边。”

  杨辉笑的更欢了:“言,你的卧室好好可爱哦。”

  严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身僵硬,杨辉一看严言的脸色就知道是苏小米趁严言去上班的时候弄的。

  刘应星接着去打开衣柜,失望的回过头:“言,我还以为里面还有蕾丝裙呢,你藏哪里去了?”

  “你们不要惹我。”

  杨辉和刘应星都看到了严言身后燃起的熊熊怒火,两人拿出手机对着房间匆忙的照着照片,然后溜之大吉。

  晚上,苏小米跪在床上顶着被揪红的耳朵和揪肿的脸蛋,拿着抹布不停的在墙上擦着那颗粉色的桃心。

  42.你们到底要搞大多少人的肚子

  正在书房里看书的苏小米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好奇的想是谁现在这么晚了还来,从书房探出个头想看个究竟,结果一看是杨辉,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没看过杨辉这种表情的苏小米,好奇心又上来了,跑出书房。

  “哟,你这是怎么啦?被世界上最丑的男人爆菊花了?”苏小米兴冲冲的问。

  这句难听的粗话,遭来了严言和杨辉两个白眼。

  杨辉没打算理苏小米,点头哈腰的递上一根烟给严言:“小弟有一事请教,你一向以心狠心辣出名,帮帮兄弟我解决点事啊。”

  严言没有接受杨辉的好意,在一起这么多年,凭直觉杨辉这事肯定不好解决。

  “你有什么事快说。”

  “我把1.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杨辉皱着眉,把严言拒绝了的烟放在自己嘴巴里抽起来。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找啊。”

  苏小米歪着头:“娶她啊。”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口,杨辉和严言再次盯着苏小米,苏小米被盯的莫名其妙,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不该娶别人?”

  “我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

  苏小米跺脚,蹬圆了眼睛:“你不爱她,干嘛要搞大人家肚子。”

  “那不爱也可以发生关系啊。”杨辉说的理说当然,严言坐在旁边也没反对。苏小米这才看到这两个男人丑陋的嘴脸,红了眼:“你们男人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工具?床伴?炮友?”说着,扑到沙发上闷闷的假装小声抽泣。

  严言回过头对着惊讶的张大嘴巴的杨辉说:“别理他,老毛病又犯了。”

  杨辉回过神来了,又接着苦着脸对严言说:“我也就跟那个女的上过一次,两个星期后也就是昨天,她突然来找我,说她怀上了,我当时也不信,结果验孕棒验出来真的是怀上了。”

  严言冷笑:“这完全是报应。”

  “什么报应,我也没有玩过多少女人啊。”杨辉委屈的叫。

  “我是说你捅出我不是处男这件事的报应。”

  “你他妈还记得这件事。”

  严言耸耸肩,给了杨辉一个我永远都不会忘的眼神,然后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你是不是刚才的事还没说完?”

  这时苏小米又从沙发上抬起头:“你们还有没有良知,竟然还心平气和的谈论这种事,你们会下地狱的,上帝不会放过你们的。”然后又埋头,继续发出抽泣声。

  这次两个人都没有理他,杨辉接着说:“她说如果我不娶她就给她100万。”

  “那你给她啊,这是她应得的。”苏小米的声音。

  再次的忽视,严言摸了摸下巴:“这可就不好办了,看样子,这女人是为了钱来的,接下来可能是个无底洞,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们这些禽兽,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们就是想要点钱,有什么不对嘛,以后孩子要谁养,孩子没有爸爸是怎样的心情,问你要点钱怎么不对。”苏小米的声音。

  又一次的忽视。

  “我这不是来问你该怎么办吗?我不是不小心,那天被人下药了。醒来的时候那女人就睡我旁边。”

  “那说不定你们两个也没有发生关系。”

  “我觉得没多大可能,因为下的是囧囧。”

  “一回就中了?”严言提出疑问。

  “我也不知道。”

  “依我看,说不定,是你惹到什么人,他们给你下了药,找了个已经的女人陪着你,知道你不会娶她,所以用这个来要挟你。”严言说着自己的结论,这次苏小米撑起头来嚷嚷:“为什么你们的思想就这么肮脏。”

  杨辉想了想:“也说不定有这个可能,我找人去查查,那我先走了。”杨辉说着就起身打开门走了。严言推开苏小米霸占着沙发的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来,苏小米抽泣声更大了。

  “你一场戏到底要演多久。”

  苏小米抬起头,指责着严言:“你们为什么都不同情一下别人。”

  “苏小米,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以后出去要多留个心眼,天天对着你笑的人说不定就是最后捅死你的人。”

  苏小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盯着严言问:“那你会不会哪天捅死我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捅死。”简直对牛弹琴。

  第二天一大早,严言就接到刘应星的电话,说是出事了,让去le的335房间找他。严言把旁边的苏小米推醒:“起来,我们去le。”

  苏小米揉着眼睛问:“那里做起来比较有情趣一点吗?”

  “你倒是尽想好事,穿衣服,快点,你上午应该是三、四节吧?去了那边我直接把你送去上学。”

  苏小米在严言的催促下穿好衣服,跟着严言到了le的335房间时,发现没关门,刘应星一个坐在床上皱着眉头,一看到严言来了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我可能被人算计了。”

  “恩?”

  “我早上起来发现旁边躺着个女人,但是昨晚的事我一点也不记得。”看来,刘应宣然要比杨辉聪明点,能马上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苏小米一听,就气的指着刘应星:“你们这群男的到底要搞大多少人的肚子。”

  刘应星被这一项指责莫名其妙,严言若有所思:“我估计那女的两个星期会来找你,说她了,让你给他钱。”

  “你怎么会知道?”刘应星问。

  “因为同样的遭遇也发生在杨辉身上啊,只不过比你早那么两个星期,你们两人到底同时惹到哪个白痴了,报复人的手段都一模一样的,太没创意了。”说着打电话把杨辉也叫来了。

  苏小米站在旁边好半天才理清思绪,用拳头锤了一下手心,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没过多久杨辉也来了,听到刘应星的情况突然释怀:“幸好,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的,果然是兄弟。”说完搂着刘应星的肩膀,像是战友一样,刘应星一脚就踹开了杨辉。

  严言说:“别闹了,你们想想到底一起惹了什么人?”

  苏小米则在站在两个人的面前来来回回的晃,还教导:“教你们平时要好好做人,老是左拥右抱的,这样是不行滴,小伙子们。”

  过了一会儿,刘应星说:“最近一次我们两个人同时做坏事,也就是在沙滩上对付那醉鬼。”

  经刘应星这么提醒,杨辉点点头表示认同:“我想多半就是他了。”

  “张区路?”严言抱着手,三个人疑惑的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他衣服里的包里有他的名片。”说着严言掏出钱包,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三个同时石化当场,苏小米指着那张名片:“你,你,你为什么还放在包里随身带着?”

  严言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说:“我留着,想无聊的时候随时找他陪我玩玩。苏小米,要上课了,快点。”然后回头对着刘应星和杨辉说:“这件事,明天再解决吧。”说着拉上苏小米就走了。

  刘应星看到严言走后,对着杨辉说:“我就说嘛,严言不可能只报复人一次的。”

  43.和平才是人类共同生存的最高准则

  苏小米在上课时就在想,没想到那张什么区的,竟然对刘应星和杨辉都下了手,说不定哪天就……,想到这里时,苏小米就有点后怕,上完三、四节课趁中午吃饭的时间就打电话给严言。

  “干嘛?”

  “言,你要不要花钱给我请两个少林寺的保镖来保护我啊?”

  “老子花钱请两个少林寺的过来打你一顿信不信?”说完就无情的挂掉电话。

  苏小米拿着电话直骂严言无情无义。看来靠人不如靠己,说着冲到了一家店里,买了双截棍、防狼喷雾、水果刀、十字架、铁链、铁锤,再去菜市场买了两颗大蒜,这才放下心来上完下午的课,背着异常的沉重的包包,把包包挂在胸前背着,一只手伸进包里握着锤子,在回去的路上左顾右盼时刻准备着,但是一直到家都没碰到奇怪的人。一进门后就在猫眼里望了半天,膊心的把包往地上一扔。

  “累死我了。”

  严言看到包里掉出来的双截棍、防狼喷雾、水果刀、十字架、铁链、铁锤,还有滚落在自己脚下的两颗大蒜:“你到底买这些来干嘛?”

  “我这不是防身吗?你要不要,我送你一颗大蒜。”

  严言白了苏小米一眼:“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你想不出来的?”

  “我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吗?”

  “明天过后就好了,去看书吧,这些不是你要担心的。”

  苏小米被严言这么一说也安心了,回到了书房专心看书,毕竟顺利毕业被严言带着去国外旅游才是自己的最终目标。让那个张什么的吃屎去吧。

  次日,严言就给刘应星和杨辉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严言坐在咖啡厅,还有死活要跟过来的苏小米,对面坐着两个女人。

  严言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废话我就不想多说了,谁让你们干这事的?”

  其他一个穿红衣服的望着严言:“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杨辉怎么不敢出来见我,是不敢见我了?他妈的,是个男人做了事就得承认。”

  “他们凭什么给你们俩个钱,这种事,说白了就是你情我愿。如果做这种事还得给钱,难不成”严言嘲笑:“你们是鸡?”

  那个黑衣服的女人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说的话,嘴巴放干净点。”

  苏小米突然从包里拿出个铁锤使劲的在桌上锤着:“你们快说啊,是谁让你做这种事的,你们两个好好的女的,怎么会帮人做这种事,你们懂不懂的洁身自好。”严言看到苏小米手中的铁锤,心里想这家伙什么时候带出来的,旁边的店员虽然想阻止,但看到苏小米张牙舞爪的像个疯子又不敢过去。

  两个女人被苏小米这么一出吓了脸色都白了:“你,你们到底要干嘛。”

  苏小米把锤子在两个女人面前晃了晃:“我要替天行道,快说,不说我就敲你们两个的脑袋了。”

  红衣服的女人咬着嘴唇盯了盯黑衣服的女人,黑衣服的女人定了定神说:“竟然想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苏小米一听这女人在怀疑自己的性别,拿着铁锤就叫道:“老子要锤死你们。”

  被严言提着衣领拉了回来。

  两个女人被苏小米吓得不轻,但还是死守自己的最后防线,严言从包里拿出两张支票放在桌上:“说了,钱拿走,不说,旁边这个人可是暴力成性的,他要做什么我就管不了。”

  两个女人盯了盯桌上的支票,再盯盯旁边红了眼喘着粗气的苏小米,本来他们就是为了钱,现在眼前这个人似乎不好惹,还是不要趟这混水为好,终于两个女人互换了一下眼神,拿起支票:“是张区路,他说如果我们做成了,会分点钱给我,所以。”

  严言还没等两个人说完,就拉起苏小米走了出去。转过身对苏小米说:“你先回去。”

  “为什么啊,我也要去找那个张什么路的。”

  “回去!”

  “好。”

  苏小米悻悻的背起包还有那个铁锤就朝家的方向走。

  严言、杨辉、刘应星三个人按照名片的地址来到张区路所在的公司,那家伙还是个经理,严言打着自己公司来谈生意的名义,在这家公司里畅通无阻,直接就到了张区路的办公室,一推开门张区路正把腿翘在办公桌上打着电话,一看到严言来了,脸色都白了,挂断电话:“你们来做什么,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杨辉把门关上,一脸气愤的盯着张区路,上次老子还好心的提醒过他,想不这人恩将仇报,小辉啊,把人衣服扒了也不是什么恩啊。

  严言走到张区路面前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报警?是强暴未遂还是指使人勒索?”

  张区路一听严言全都知道了,脸一沉,根本就不该指望那两个臭女人,还想说着什么,看到杨辉正在脱鞋,刘应星本来还站在杨辉的旁边,闪的老远:“你他妈多久没洗脚了。”

  “我不特意为了今天吗?”

  杨辉扯下自己散发着男人味的袜子,笑着走到张区路面前,想不到竟然敢算计我,这时张区路想起身逃走,被刘应星反应快按回了椅子上,杨辉把那只袜子就塞进了张区路的嘴里,张区路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上次提醒过你,你不听,这次我就不想再多说了,竟然你喜欢用那么没创意的招,我就加倍奉还给你同样没创意的招。”

  张区路脸上冒着冷汗,心里想自己到了惹了个什么人,一个猛的伸手,扯住严言的衣袖,严言使命一拉,衣袖就撕裂在了张区路手里。

  严言皱着眉头挽起被扯坏的衣袖从包里拿出了五支烟,一起放在嘴里,用打火机挨着点燃。

  张区路一看到严言的动作,吓得嘴唇发抖,从塞着袜子的嘴里模模糊糊的说着:“你要是敢碰我,我他妈不会放过你的。”

  严言的嘴酱了一下,把那点燃的五支烟放在桌上,又拿出五支烟点燃,这下嘴硬的的张区路彻底傻掉了,严言手里拿着十只点燃的烟:“我不会碰你,是它们碰你。”

  说着扯开张区路的衣服,十只烟头全都落到了张区路的胸上,杨辉都闻见了肉烧焦的味道,撇过头去不想看,张区路被烫的发出呜咽声,眼角都含泪了。

  直到十个烟头全都熄灭后,严言才小声的对着张区路说:“你该觉得幸运,没有对苏小米下手,不然就不是烟能解决的问题了,还有,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如果还有下次,我就帮你消失。”

  张区路已经说不出话,狰狞的脸因痛苦扭曲着。

  走出公司后,杨辉才说:“言,你那句幸好不是对苏小米下手,那你的意思就是可以对我们下手了?”

  “那还用说。”严言一脸肯定。

  把两人气得干瞪眼。

  等到回家时,苏小米已经在家焦急的等半天了,一看到严言回来了,再看他的衣袖,惊叫:“怎么了?那张什么路干的,老子要杀了他。”说着提着铁锤就想往门外冲,被严言一把拉住:“只是衣服被扯坏了。”说籽衣袖翻起来,看到严言手上确实没有什么伤口,苏小米才放下心来。

  “那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很顺利。”严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怎么解决的。”

  “请他抽了十根烟就解决了。”

  苏小米非常赞同的点点头:“你这么做是对的,暴力是不能解决的问题的,和平才是人类共同生存的最高准则。”

  44.苏小米遇到了像偶像剧男主角一样的人

  这天刚上完课,苏小米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是卢依依打来的。

  “做什么?”

  “我妈非逼着我去相亲,你陪我去。”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苏小米不爽的叫道。

  “我已经在学校门口等你了,快出来。”

  苏小米一出校门果然就看到卢依依站在校门口等他,脸一黑,不情不愿的走过去:“你相亲我去干嘛,你最好是去了就喜欢上那男人,然后结婚,蜜月的时候夫妻双双车祸身亡。”

  “我这不是怕严言误会我变心了吗?我对他可是忠贞不二,拉你去正好可以当我的见证人。”

  “你别做梦了,老子一回去就跟严言说你去相亲两分钟后,就跟那男人去厕所了,十五分钟后才衣杉不整的走出来。”

  卢依依不再理会苏小米的叫嚷,揪着他就去了咖啡厅,在门口,卢依依恶狠狠的警告苏小米:“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最好在旁边呆着少说话,等着我速战速决,如果那男人敢对我动手动脚,你马上得保护我。”

  “就你?还要我保护?”苏小米不屑的说。

  男人似乎看到了卢依依,坐在靠窗的位置站起来冲卢依依招手,卢依依拖着苏小米走了过去。坐定过后,男人含情默默的打量卢依依,卢依依凶狠的扫视男人,苏小米坐在旁边一点不是滋味,那男人长的还算可以,五官端正,白白净净的,挺秀气的,这种男人陪卢依依简直太有余了。

  男人终于开口了:“依依,想不到你比照片上还要美丽。我叫陈成,相信你也知道了吧,这位是?”陈成把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苏小米,卢依依捏起了苏小米的脸:“这是我的弟弟,卢米米,他是有点不像我,你也知道,一家再怎么优秀的家庭里也会生出个拐瓜劣枣的。”说着更是把苏小米的脸揉来揉去的。

  什么卢米米,给老子取个这么娘们的名字,苏小米正想发做,就被卢依依高跟鞋的鞋根踩住了脚。

  陈成赞同的点了点头,又一脸深情的盯着卢依依:“你们要喝点什么,尽管点,在女人身上我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钱。”

  苏小米一惊,这,这,这句台词完完全全是偶像剧里男主角才说的啊,自己曾经想过千百次严言对自己说:你要什么尽管说,在你身上我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钱。

  一想这里,苏小米对这个叫陈成的男人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顿时觉得这个男人长的更帅了,跟偶像剧男主角一样。

  卢依依在旁边一脸无聊:“我跟你说清楚吧,我是被我妈逼的,过完今天我算给我妈交代了,我们就一拍两散,不要联系了。”

  “真爱是不能被放弃的。能被放弃的就不叫真爱。这个真爱不管你丢了一百次它还是会回到我身边。”陈成笑眯眯的说。

  “别说了,我快吐了。”卢依依摆摆手。其实苏小米觉得平时自己也挺肉麻的,想不到这家伙更肉麻,自己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服务员把三杯咖啡端了上来,卢依依搅动着咖啡,不停的看着表,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苏小米也在不停的看表,严言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家了吧。

  喝完了咖啡后,卢依依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好了,咖啡也喝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别急着走,等我去结完账后,给你去买衣服。”一听到买衣服,卢依依的邪恶又发做了,不要白不要,反正是个傻子。

  陈成看了一下时间:“请给我30秒的时间,让我把这些事处理了。”说完潇洒转身去结账了,卢依依啐了一口,苏小米在旁边看着陈成潇洒的样子,心里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这偶像剧的男主角一到现实生活瞩么看,怎么觉得像个疯子。

  到了时装店,陈成就把卢依依往卖衣服的面前一推:“把她打扮成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可是卢依依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苏小米觉得她也没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就是平时换了衣服的卢依依,但陈成却看呆了,轻轻的咳了一下,有些脸红的说:“看到你穿上这件衣服,从此对我来说,全世界我只认识你一个,如果没有跟你在一起,我怕我会连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对不起,你的以前我缺席了,但是我决不会让自己错过以后。”陈成的表情是认真的,苏小米确定这个人果然是个疯子。

  原来偶像剧的剧情一到现实过后显得特别的矫情。

  卢依依面无表情忍住想吐的冲动,陈成又把视线投给了苏小米,盯得苏小米一阵发毛,陈成走过来搭上了苏小米的肩:“卢米米,你是她的弟弟,从今以后也就是我的弟弟了,我有时候真羡慕你,有个像依依这么漂亮的姐姐,你放心以后有哥哥在没有人敢欺负你,这是我的电话,有事随时找我。”这下轮到苏小米忍住想吐的冲动了,接过陈成递给他的名片,趁他转身去付账时,把那张名片扔进了垃圾筒。

  走出时装店时,卢依依看着陈成手里提着的一大袋衣服,一脸的满足:“要是严言也这样对我那就太完美了。”话说的小声,陈成没听见,但一向听到严言名字耳朵就尖起来的苏小米可听见了。

  “你别做梦了,你个老巫……”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卢依依的一只脚又踩到了苏小米的脚背上。

  “依依,我们去游乐园吧。”陈成又建议。

  卢依依黑了脸,但别人刚给自己买了这么多衣服,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苏小米更是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到了游乐园,陈成非要卢依依去坐旋转木马。

  “老娘这么大个人,还坐什么屁转木马。”

  “没,你在我眼里还是个小姑娘。”

  苏小米想,你他妈睁眼说瞎话。

  最后卢依依还是被陈成按到了旋转木马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租来了相机,露出裴勇俊的笑脸:“依依,看这里,这里,这里。”卢依依明明听到了,偏偏往相反的方向望。

  苏小米看到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那个裴勇俊跟个傻子一样一直围着个旋转木马转圈圈,明明放在偶像剧里,这情节可以把苏小米感动的落泪啊,可看到眼前这一幕,看着跑的气喘嘘嘘的陈成,苏小米皱皱眉。

  等出了游乐园,卢依依拉着苏小米就像躲鬼一样的坐上了出租车。陈成在后面挥手:“卢依依,卢米米,再见。”

  再你妈个头,两个人在心里同时骂道。

  一回到家的苏小米,看到严言后,飞扑进他的怀里:“果然,还是你最好。”

  “你到今天才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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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6:38 | 显示全部楼层

  45.我们去露营(上)

  苏小米自从陈成事件后,对偶像剧再也没有那么迷恋了,他开始改看动漫,从一个虚幻的旋涡,跳到另一个更虚幻的旋涡。他去衣柜里找了个帽子戴上,站在沙发边上举起一只手:“兄弟们,我们出海吧,我是你们的船长草帽路飞,橡皮果实。”说籽手缠着严言的脖子,跳到正站在旁边打电话严言的背上。

  严言挂掉电话,侧过头问:“你还小?”

  “谁叫你都不理我,人家好无聊。”

  “无聊就去看书。”

  “别说的这么绝情啊,我就不懂你,天天都看到你在看书,书有我好看吗?”

  “你一定要让我说出来?对了,刚刚杨辉打电话给我,说明天去露营。”

  苏小米一听露营,在严言的背上跳的更欢了:“那我们要准备些什么?”

  “杨辉他们会准备。”

  “不行啊,我可不能什么东西都不带,那多没意思啊,你那条粉色的nei裤还没有穿过呢,如果你不小心落水了或是nei裤被熊叼走了,我好把它借给你,聪明的人都得多带一条备用的。”

  严言一听苏小米这么一说,背着他走到墙边,转过身狠狠的把背上的苏小米挤在墙上,苏小米痛的大叫:“好痛,你想挤死我啊。”

  等严言松开后,苏小米才从墙上滑下来,但他很快的忘记了疼痛,小跑着去房间里收拾东西了,严言在外面看电视,到了11点时,严言走进卧室,发现苏小米还在那里捣腾,旁边已经放着两个大包了。

  “你到底要搬多少东西去?”

  苏小米回过头,满头大汗:“这些都是必备的。”

  严言走过去打开了一个包,上次的买的那些防狼喷雾,十字架,铁锤全都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你带这些东西去干嘛。”

  “防身啊。”

  严言没说话,再打开另一个包,自己的手表,银行卡一些贵重的东西:“你又带这些做什么?”

  “那些放在家里我不放心,贵重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好。”

  严言直起身来:“苏小米,你给我去洗澡睡觉,这些东西一个都不许带。”

  “那怎么行。”苏小米不愿意了。

  严言走到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扔进包里:“只要带这一样就够了。”苏小米看?里的小润,脸一红:“死鬼。”然后就跑到了浴室。

  洗完时,严言已经睡着了,苏小米躺在旁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轻轻的用手指戳戳身边的严言。

  严言发出迷糊的声音:“干嘛。”

  “我太激动了,没办法睡觉,我们来聊天吧。”

  “你觉得我会有那么好心?”说着没了声音,苏小米又听到严言均匀的呼吸声,撇撇嘴,闭上眼睛,好半天又睁开眼,简直就是炯炯有神。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的严言,跳下床绕了一圈,在严言的面前躺下:“言,我给你讲个笑话,很久很久以前…”苏小米还没说,就被严言捂住了嘴:“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捂死,快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说完翻了个身再一次背对着苏小米。

  “可是我就是睡不住。”苏小米在严言背后小声的说,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他只好轻轻的下床拿起MP3,再轻轻的躺上床,偏偏MP3里全是舞曲,躺在床上的苏小米,一会儿摇着脑袋,一会儿拼命的抖脚,一会儿扭动身体,完全沉浸在美妙的音乐里。

  严言一脚就踢过来,把苏小米踢下了床:“两个选择,1是上床睡觉,2是离我远点。”

  苏小米在这两个选择中挣扎了好久,矛盾了好久,最后终于乖乖的躺回了严言的怀里,听着严言的心跳慢慢的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一听到周围有声响就从床上坐起身来大叫:“言,不要丢下我。”

  “你大清早的鬼吼鬼叫什么,快起来。”说籽电话扔到苏小米面前:“给学校请两天假。”

  “才去两天啊,至少也要玩十天半个月啊。”

  “你屁话怎么那么多。”

  苏小米这才没了声音,给班导打了个电话,请了两天假期。带着冒牌的小100,还有自己和严言的一套衣服,还有那瓶小润,就背着背包兴冲冲的上了车。走了没多久,在一个路口,刘应星和杨辉的车子已经等在那里,苏小米看到杨辉和刘应星这两个色鬼又带了几个女孩子,忍不住唾弃,转身说:“严言,你可千万别羡慕他们。”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羡慕他们了。”

  三个车子都启动了,越薪远,苏小米中途睡着了,醒的时候车子还在开,一看表都开了三个小时了,就侧过头问抽着烟的严言:“怎么还没到?”

  “还有一会儿。”

  “你开车无不无聊啊,要不我们找点乐子?”

  见严言没搭理自己,他已经习以为常,又接着说:“我们放点HI的歌,鼓动鼓动士气,”说籽一个碟子放了进去,车里响起了躁动的音乐:“大家好,我是XXDJ,请大家跟着我的音乐摇起来。”苏小米听着音乐摇头晃脑,然后看到严言没反应,对着面无表情的严言说:“囧 on,别害羞,让我们摇起来。”

  见严言还没有反应,就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拼命的扭动:“快啊,言,像我这样,摇起来,只要屁股抬一抬,腰动一动就行了,很简单的。”

  严言伸手关掉了音乐,从包里拿出一张100块扔到苏小米面前:“我花100元买你安静点。”

  “我好心让你放松下身心,没想到你竟然拿钱侮辱我。”但还是把那100块塞进了自己的包里。一路上再也没说过话。

  到了目的地时,已经中午了。现在苏小身处的地方是个美丽的山谷,不远处还有条小溪,苏小米转过身对着严言感叹:“这种美丽的地方我们早该来了,用来填充我们美好爱情的回忆。”

  这话被正从车上搬着东西下车的杨辉听见了:“小米,你说话还真不害臊,我都替你脸红。”

  苏小米瞪了杨辉一眼:“又不是说给你听的,一边呆着去。”瞄了一眼杨辉和刘应星身后的四个女的,都是在台球室见过的。哼,没品。

  杨辉和刘应星选好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就开始搭帐篷,苏小米兴致勃勃的跑去小溪里捉鱼,严言则被女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在一旁当苦力的杨辉和刘应星不乐意了,冲着那群女人说:“你们别在打他主意,没看到尊夫人在吗?”

  “哪?”其中一个女人问道。

  刘应星指着正跟鱼奋力抗争着的苏小米,四个女人瞪圆了眼睛,再回头想从本人那里得到答案:“言,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那不然你们以为我每次带着他干嘛。”面无表情。

  严言越过那群女人走到小溪旁边站着:“这么冷的天,你下去干嘛,给我上来。”

  “等等,今天我要大显身手,抓条鱼给你吃。”

  “你显个屁,叫你上来你听见没有?”

  “给我一次机会。”苏小米可怜兮兮的盯着严言,见严言没说话,就当他是同意了,继续抗争在最前线。

  结果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真让苏小米抓到一条鱼,一个手掌那么大。

  “言,你看。”双手捧起鱼的苏小米一抬头,脸就黑了,有个女人正贴着严言在旁边说着话,苏小米气冲冲的走过去,女人看到苏小米手里散发着鱼腥味的鱼,一脸恐惧,怕把自己身上的名牌衣服给弄脏了。苏小米像个流氓一样坏坏的笑,把手里的鱼凑到拼命闪躲的女人面前,谁知鱼突然扑腾了下,就钻进了女人穿着的低胸衣服的领口划了进去,因为衣服太紧身,滑不下去也跳不出来,女人尖叫着竟然哭了起来,这可把苏小米吓坏了,他最怕女人哭了,手慌脚乱的想把掉进的鱼帮她抓出来,结果被严言拉了一把,又退了回去:“苏小米,你他妈想往哪里摸呢?”严言骂道。

  这时苏小米惊醒,反手抓住严言的手:“我只是慌了,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那两块脂肪没兴趣。”这时苏小米完全忘记还在旁边的哭泣的女人,只是在严言身边绕着圈子,请求严言相信自己的清白。

  46.我们去露营(下)

  最后那条在女人胸部里挣扎了半天的鱼被摆上了烤肉架,苏小米离那条鱼远远的,直到看到那条鱼被吃入了杨辉的口中,才乐颠乐颠的跑到烤肉架面前,把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捡了两份烤起来,好不容易烤好,正准备拿去给严言时,却被刘应星抢了一份过去:“小米,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谢谢啦。”说着就大口的吃起来了,完全假装看不见苏小米铁青的脸色,苏小米抓起手里剩下的竹签:“老子要把你戳穿。”

  说着追在刘应星后面,无奈体力相差太大。最后喘着粗气瞪着刘应星,拿他没办法,只能假装哭泣的跑到严言面前告状:“言,刘应星把我烤给你的东西全吃了,你帮我收拾他。”

  “没事,反正我又不吃。”

  “你不吃?”

  “那东西会发生”梅拉德反应“,维生素遭到破坏,蛋白质发生变性。吃了致癌,女的吃了还容易得乳腺癌,而且又容易感染寄生虫,影响青少年视力,比油炸食品还垃圾。”严言冷冷的盯着刘应星说。

  这一句话一说完,旁边那一群吃的正欢的人顿时石化了,杨辉更是不满意了:“言,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你要我怎么说?那东西不会致癌,你们接着吃。”

  虽然严言是这么说,但没人相信。只有苏小米一个人相信了,拿起手里的烤肉就吃起来:“言,刚你的玩笑说的好吓人,我差点都不敢吃了。”

  其他人像看鬃痴一样看着苏小米。

  吃完东西后,大家都不知道干什么了,苏小米提议大家围成个圆圈谈心事,但是很快就遭到了包括严言在内所有人的反对。最后刘应星拿出一副牌,苏小米斜着眼看着牌心里想:俗不可耐,还没有我的提议好。

  打的四家,杨辉、严言、刘应星、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女的,苏小米坐在严言身后,紧紧盯着其他三个人,生怕别人偷看了严言的牌。其实苏小米也看不懂他们在打什么,为了讨个好彩头,每次严言一摸起牌来,苏小米就拍手:“好牌。”

  然后又站起身来了,一会儿给严言倒水,一会给自己倒水,趁机看别人的牌,一回时就在严言耳边小声的说着哪家有哪些牌。这样一来二去,严言的钱赢的越来越多,帮严言拿着钱的苏小米嘴角咧得越来越开,也跑得越来越勤快,刘应星终于发现了猫腻,刚开始还以为苏小米是闲不下来,想不到竟然把自己和杨辉给套住了。

  刘应星跟杨辉使了使眼色,杨辉就非常不服气的盯着严言叫嚷:“言,你知道你这是什么不,诈骗、老千、鸳鸯大盗。”

  严言耸耸肩,脸上毫无惭愧之色,完全把杨辉的话当做耳旁风。把牌一扔就站了起来。

  “赢了钱就想走?你还有没有牌品。”

  “我什么品都没有,啰嗦什么,弄点东西来吃。”说完就拉走了正在数钱数的高兴的苏小米,想不到出来露营一下,老子就变成有钱人了。

  最后晚上大家随便弄了点东西来吃,晚上山谷里更冷了,刘应星和杨辉弄了些木材来点起火,就跟那些女生嘻嘻哈哈的调着情,严言把苏小米拉进了帐篷。

  帐篷外面一会儿就传来女生的笑声,帐篷里面一片安静,只有严言翻书的声音和苏小米数钱的声音。

  “你到底还要数多久?”

  “言,这钱是不是全都给我啊?”

  “只要你别用在一起奇怪的东西上。”

  “行,我拿来买参考书、脑白金、读书王、点读机。”苏小米为了钱费尽脑法,读书倒没看到过他这么认真。

  严言全上书看着苏小米,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我饿了。”

  “刚才让我吃,你不吃,现在大家都吃过了你说又饿了,你说你这人有多难伺候。”

  “不是还有吃的吗?”严言语气暧昧的把手在苏小米的身上滑动着,苏小米马上就明白了严言的意思,不安的扭动着:“别,他们都还在外面。”

  “你小声一点不就行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时很大声了?”

  不想再逗嘴的严言,一边吻住了苏小米,一边把灯关掉。帐篷外面的杨辉看到帐篷的灯灭了,就冲刘应星挤挤眼。他和刘应星就鬼鬼祟祟的挨近帐篷,侧在耳朵在旁边听着。

  “言,等会儿啦,等他们都睡着了。”

  严言解kai了苏小米的衣服,轻松的脱了下来,然后舌头轻轻的舔弄着苏小米的敏感处,苏小米被这一激,再也说不出话,但又不敢太大声呻吟,只能咬住下唇,双眼迷离。苏小米双手环住严言,抚摸严言的背,熟悉的身体,让苏小米爱不释手,只想嵌入他的身体里。严言边亲吻着苏小米边伸手解kai了苏小米的裤带,把裤子褪了下来,苏小米喘息着,嘴里轻轻的叫着严言的名字:“言,言,啊,哈,我要你。”

  严言的嘴锡苏小米的腹部,向下移着,双手打开苏小米的的脚,一低头,就含住了苏小米的分身,苏小米被这温暖的触感弓起了身:“那里,啊,哈,不要,言,啊,我会受不了的。”严言伸手摸出了润滑剂,边含住苏小米的分身,边把润滑剂挤在手里,手指轻轻的在苏小米的囧囧探索着。

  苏小米在双重的刺激下,头左右摆动着,双腿更是夹住了严言。

  看到苏小米慢慢的已经进入了状态,严言起身难耐的解kai裤子拉链,一个挺身就进入了苏小米的身体:“啊,言,啊哈。”

  苏小米在严言有力的晃动下,只剩下被严言抬起的双腿在半空中荡着,两人都喘着粗气,苏小米仰起脖子向严言索吻,严言俯身吻着苏小米,轻柔的,一点点的,但却从没有停过下身的动作。

  在帐篷里两人折腾了好久,才双双泄了身,严言穿好衣服拉开帐篷的拉链,当场就抓住了还没来得急逃走的杨辉和刘应星,严言白了一眼,压低嗓子对着两个人说:“跟我来。”

  两人紧张兮兮的跟在严言背后,到了离帐篷远一点的地方,严言摊出手:“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白听?”

  两人明白严言的意思,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钱包,一人递了点钱给严言。

  “给我条毛巾。”

  杨辉就又去车上拿了毛巾递给严言,严言走到小溪边把毛巾打湿后,又进了帐篷,苏小米正累的盖着被子有些昏昏欲睡,被一阵刺骨的冰冷硬是清醒了过来,怪叫道:“好冷。”

  “别大吼大叫的,把身子擦干净。”

  “不要,冷。”

  严言不顾苏小米的大吼大叫,把被子一掀起,就粗暴的把冰冷的毛巾挨在苏小米的屁股上,苏小米冷的又是挣扎,又是大叫。严言甩了一把钱到苏小米面前,这招果然还是有用的,苏小米安静了,盯着严言:“哪来的钱?”

  “你应得的。”

  苏小米再也感觉不到冷了,虽然听不懂严言的话,但觉得这个露营简直就是赚大发了。等两人都清理干净后,都累的睡着了。

  半夜苏小米突然被尿给憋醒了,站起身来,揉揉腰,打开帐篷拉链。发现外面已经没人了,四周黑漆漆的,苏小米又缩了回来,拉拉严言的衣袖:“言,陪我去尿尿。”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黑?”

  “我快憋不住了,呆会儿你不想睡在我的尿上吧。”

  严言最后还是被苏小米说的这句话给弄醒了,陪着苏小米走到外面,苏小米站在一片小灌木丛里,时不时回头:“言,你别走啊。”

  严言站在火堆旁重新点燃了火,周围也亮了一点,苏小米回过头来:“言,你最好了。”

  “你一定要在你尿声的伴奏下说这话?”

  苏小米尿完后,就也走到火堆面前挨着严言,明晃晃的火把苏小米的小脸烤的通红通红的:“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

  “那得看你表现了。”

  47.严言的危机

  从露营回来的苏小米,摸摸自己包里的钱,腰也直了,说话也大声了,跟个暴发户一样。

  这天,他竟然收到了隔壁班一个女生的情书,看着粉色的信封,苏小米乐的不得了,看来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啊。一下课就急匆匆的回家,把连信封都还没有拆的情书在严言面前晃着:“知道这是什么不?”

  “遗书?”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这是给老子的情书,情书知道吧,想不到吧,言,我也有今天。”

  严言点燃烟,眯着眼睛看着苏小米手里的情书:“是不是你自己写的?”

  苏小米这严重的人格侮辱给激怒了:“你太小看人了,我现在就拆来读给你听,让你心服口服。”

  苏小米一把就撕开了情书,清了清喉咙大声的读起来:“苏小米,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也许你对我还不够了解,但是我却很了解你,每次你经过我们班时,我的心便开始惶惶不安,有好几次都想找你说话,但你也知道我是个女生,放不下这个面子,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大四了,所以我不想再等了。不管你答应或是不答应,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做起吗,我要求的并不多,等待着你早日回复的邓凤莲。”

  苏小米那表情简直一个趾高气扬啊,背着手在严言面前晃来晃去:“现在知道了吧,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这型的,还是有人慧眼识英雄看上了我,小伙子,你要有危机意识啊,所以最好是好好的珍惜我,我可是很抢手的。”

  严言接过苏小米的手里的情书,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筒:“苏小米,我看你那小样儿挺高兴的啊。”

  “风水轮流转啊,我苏小米等这一天等好久了,一直都是别人喜欢你,现在,啊哈哈,有人喜欢我了,这么历史的一刻是非常值得留恋的。”

  “被个女人喜欢有这么高兴吗?”

  苏小米摇着手指头:“NO,NO,NO,被谁喜欢并不守键,是有人喜欢我,怎么样,你面子挂不住了吧,你魅力男的地位摇摇欲坠了吧。”

  “你跟我瞎较什么劲。”

  “再怎么也要平衡平衡长久以来我自卑的心理啊。”

  “那你打算怎么回复别人?”严言抽了最后口烟后,把烟按熄在了烟灰缸里。

  “这你可要对我放一千万个心,我不会为美色所动了,是不是为我的忠贞很感动?”

  “最好是这样。”

  严言趁苏小米进书房看书时,盯着垃圾筒里的情书,嘴酱出一抹笑容,把情书又捡了回来放进包里,拨通了电话:“卢依依啊,帮我办件事。”——

  第二天,苏小米刚上完课收拾书时,孙耀不怀好意的对着苏小米说:“小米,有人找你。”

  苏小米回头一看是个女的,脑子一转就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邓凤莲,硬着头皮走过去,那女孩长的有点胖嘟嘟的,但是脸还是可爱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苏小米正想开口想着怎么拒绝,邓凤莲先说话了:“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话吗?”

  说着就转身朝小花园走去,苏小米没办法只有跟在邓凤莲后面,朱刚一看苏小米跟个女人走了,以为苏小米背着严言在偷情,悄悄的拨通了严言的电话。

  这头的苏小米跟着邓凤莲来到小花园。

  “那个,苏小米,昨天你收到我给你的东西了,你怎么想的?”邓凤莲脸红的不敢看苏小米。不过不看最好,现在苏小米脸白的跟个什么样的,他可从来都没有遇到这种场面,昨天的趾高气扬早就无影无踪:“那个,什么凤来着?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没办法。”

  “为什么?你有女朋友了?”邓凤莲这才抬起了头。

  “那倒不是。”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有男朋友了,呆会儿要是学校这事传开了,后果就不太好了。

  “那是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一个死心的理由。”

  “我那个,不喜欢你啊,我也没办法。”

  “为什么不喜欢我?你觉得我长的不够好看?”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啊:“那倒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还不够了解我,等你慢慢了解我过后,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邓凤莲一步步的紧逼苏小米,苏小米吓得后退着,这人想干嘛。

  突然邓凤莲冲上前抱住了苏小米,胸前两座山峰顶住了苏小米,苏小米混身不舒服想推开她,偏偏他这身光骨头竟然敌不过那一身肉,苏小米这才开始慌了:“你先放开我再说,别这样,呆会儿有人来了。”这人不会想把自己ooxx了吧。

  看那女人还是不放手,苏小米吓得左顾右盼,竟然看到了严言抽着烟从不远处走过来,苏小米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对着严言大喊:“言,救我,这胖子想非礼我。”

  严言走过来,脸色很难看,一把就把邓凤莲扯开了,邓凤莲瞪着眼睛:“你又是谁。”

  “你管我是谁,别碰你不该碰的东西。”

  “这是我和苏小米的事,你管不着,是吧苏小米。”一回头,却看到苏小米闪到了严言的背后,惊慌的看着她,还小声的拖着严言的衣角说:“快走,快走。”

  邓凤莲气红了脸,可只能瞪着眼看着严言把苏小米拉走。苏小米连头也不敢回。

  晚上,邓凤莲的情书竟然被登在了校内网上,为此,苏小米被班上的人笑话了好久,一听情书这两个字,就脸色发白。邓凤莲更是没脸见人,躲苏小米跟躲鬼一样。苏小米心里老觉得事有些诡异,自己明明看到情书被严言扔进了垃圾筒里,怎么会跑到校内网上去了。

  48.苏小米的危机

  这是雨绵绵的一天,严言和苏小米正去外面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苏小米站在门口等严言停好车一起上楼,他的旁边一直站着一个可爱的男孩子,看起来15、6岁的样子,比苏小米矮半个头,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红红的嘴巴。正慌张的等着什么人,苏小米瞄到他不安的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指,开始把自己放在了心理学家的位置上,暗暗揣测这孩子的内心,被家人抛弃了?迷路了?钱被小偷偷了?

  这时严言停下车从雾蒙蒙的停车场走过来,发丝上还有些雨,手里拿着烟,苏小米看着严言,帅吊了,真他妈的太帅了。

  正准备迎过去时,旁边那男孩子抢先了一步走到严言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苏小米愣在那里不知道那个男的要干嘛。男孩低着头,半天才大声的说出一句:“你好,我叫宋莫,请跟我交往吧。”

  苏小米感觉自己的头上像有朵乌云飘过来,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心里有一块地方不仅觉得酸酸的,还有些不舒服。宋莫长的好像比自己好看那么一点,而且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他是个男的。严言不会被他拐跑了吧,苏小米的心里拉起了红灯了,无数个小人在苏小米的脑子里说着,危机!危机!危机!

  严言面无表情的绕过宋莫,走到苏小米面前:“愣在这里干嘛,回去了。”像是刚才那一切什么都没有发过一样,苏小米木讷的跟着严言,正准备走时,宋莫扯住严言的衣服:“请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

  严言拿开了宋莫抓住自己的手,歪着头直直盯着宋莫,苏小米却在心里想:别看,别看,别被他迷住了。差点就要冲上前捂住严言的眼睛了。

  “你妈呢?怎么随便让你一个小孩子出来乱晃。”严言说着。

  宋莫红了脸:“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真的是认真的。”

  “我对你没兴趣。”严言把傻在一边的苏小米推进了电梯,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宋莫气急的大吼:“我不会放弃的,我喜欢你,请你记住。”

  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回到房间时,严言正在脱鞋,苏小米突然大叫着从背后扑住严言:“我要怎么办啊?”

  严言重心不稳,一个踉跄两个人都摔到地上,严言转过身瞪着苏小米:“你又怎么了?”

  “他那么可爱,要是你被他抢走,我要怎么办啊?”苏小米的脸比哭还难看,在地上打着滚,严言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拉苏小米:“你还想得挺远,快起来。”

  “唉哟,我们的爱情终于要在一个可爱的第三者身上划上一个句点了。”苏小米不依不饶的接着在地上打滚。

  “我什么都没做。”严言把苏小米从地上抱了起来,抱到沙发上,苏小米搂着严言的脖子:“你现在没做,不代表你以后不会做啊,以前出现的都是女人,现在出现了一个男人,你让我情何以堪。”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容易变心的人?”严言没好气的说,还真是佩服苏小米惊人的想象能力。

  “我不是怕你把持不住吗?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苏小米这么说着,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男人,严言一窖他从自己身上踢开:“快去做饭。”苏小米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走去厨房,吃饭的时候,严言看着苏小米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苏小米,你至于吗?被一个15、6岁的小孩儿搞成这样?”

  “这叫忧患意识,居安思危。”

  “你这叫极度的不信任你男人。”

  “唉,说了你也不会懂我此时此刻焦虑的心情的。呐,言,你说句老实话,我承受的住,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比我长的好看?”苏小米一脸根本承受不住打击的表情,严言失笑:“如果我是以貌取人的,当初就不可能选你吧。”

  苏小米听了并没有高兴:“你就收着弯骂我,你是不是嫌我丑,嫌我是个黄脸婆了,在一起一年肯定没有新鲜感了。”

  “好了,好了,你漂亮的很。”严言丢下碗就点燃一根烟坐在沙发上抽起来,苏小米恨恨的拿起碗筷:“敷衍,非常明显的敷衍。”

  吃完饭的苏小米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普通的脸,普通的眼睛,普通的鼻子,普通的嘴巴,脑子里又浮现出宋莫的脸,苏小米趴在镜子面前捶胸顿足,鬼哭狼嚎:“妈,你怎么把我生的这么普通。”

  这话被坐在沙发上的严言听见了,自己什么时候在苏小米心中的形象成了个见异思迁的禽兽了。

  第二天,苏小米特意等着严言一起下楼,宋莫果然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见到严言过来就走上了前:“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昨天不是说清楚了吗?”严言皱着眉头,这小鬼到底还烦自己多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小孩子,觉得我在开玩笑,我都跟你说了我是认真的了,请你慎重考虑一下,我觉得我再怎么也比那个哥哥强吧。”宋莫指着苏小米,其实宋莫是住隔壁那一栋公寓的,从严言搬过来时就喜欢他了,一直没敢说,等到他发现了严言和苏小米的关系后,他终于知道原来严言是喜欢男生的,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希望,才鼓起勇气来告白。

  被宋莫指着的苏小米,脸色苍白,羞愧,太羞愧了,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比我强。苏小米在心里呐喊。严言看了看苏小米的脸色,知道他又在瞎想了,对着宋莫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就别来烦我了。”

  “为什么哥哥都可以,我不行?”宋莫是个很倔的人,说着说着竟然盯着圆圆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严言:“我哪里不如他了?你倒是说啊。”语气中还带着撒娇。

  他连这招都比我厉害那么多,苏小米又在心里呐喊。虽然想开口说什么,但这种场面他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看着严言。

  “我从来没有想过把苏小米跟任何人比较过,就算你样样都比苏小米好,但老子这辈子都认定他了。”说着拉着感动的一塌糊涂的苏小米就走了,苏小米一直到上课都被严言的话弄得轻飘飘的,快要飘上天了。

  回家的时候,苏小米发现宋莫并没有站在楼下,心里舒了口气,总算打退堂鼓吧。一进门,就乐颠乐颠的又是帮严言倒咖啡,又是帮严言按摩的:“你今天这么殷勤干嘛?”

  “我这不是为了巩固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吗?”

  话才说到这里,门铃响了,苏小米跑去开门一看竟然是宋莫,竟然,竟然找到家里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这是苏小米和宋莫的第一次说话。

  宋莫看都没有看苏小米,直接越过他走到严言面前:“我想过了,你喜欢他是因为你还没有遇见我,我说过我是认真的,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严言一看到宋莫就头疼,跟他说再多也不管用。

  “出去!”

  宋莫凑向前来想亲吻严言的唇,苏小米吓得闭上眼睛叫:“不要。”慢慢睁开眼睛时,发现宋莫的嘴被严言的手挡住了,苏小米松了口气。严言一把把宋莫推开:“你不要惹我,给我出去。”

  “你真有那么讨厌我?”

  “比你想象的还讨厌。”严言冷冷的说。

  苏小米心里乐开了花,走到宋莫面前:“别人都说讨厌你了,你怎么还不走,言,我是不会让给你的,他也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苏小米从以前电视剧台词里学来了,一直搁在那里,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

  宋莫看到苏小米得意的脸,一股怒火就涌上脑门,抬起手就想给苏小米一巴掌,可坐在沙发上的严言把苏小米拖开了,严言从沙上站起来,直接加重了力道给了宋莫一巴掌,把宋莫都打的坐到地下:“他妈的,他也是你能打的人?你简直就是在触碰我的底限,”说着蹲下身危险的眯起眼睛,抓住宋莫的手腕:“你家在哪里?”

  见宋莫含着泪的眼睛不说话,严言加重了力道:“说,你家在哪里。”

  最后宋莫疼的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把家里的地址说出来,严言拖着他就往门外走,来到他说的那个地址,一按门铃,一个中年男人开的门,严言一把把宋莫推到那男人身上:“你们的孩子硬要我跟他交往,你们自己看嘴吧。”说完,转身就走了,后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叫骂声:“你个不长进的东西,你看你做的什么事,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在这个地方呆下去。”

  严言回到家后,苏小米还是愣在原地,严言轻声的叫了一下:“苏小米?”

  苏小米这才回过神来:“言,他想打我。”说着扑到严言的怀里,严言看着怀里的人儿,有些心疼,刚想安慰几句,苏小米又接着嚷道:“明明拒绝他的是你,为什么他不打你,要打我。”

  严言朝天翻了个白眼,说道:“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以后除了我,没人敢打你。”

  “为什么要除了你。”苏小米瞪着眼睛。

  “因为有时候你太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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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7:20 | 显示全部楼层



  49.严言、苏小米,圣诞快乐(上)

  圣诞节越来越近了,苏小米也忙了起来,他把上次露营的钱拿来买了很多东西,彩灯、纸花、圣诞蜡烛,当然这些是背着严言搞的,依严言的性格他才不会过什么圣诞呢。他对于正常人类喜欢的东西都不喜欢,这是苏小米对严言性格得出的结论,不知道苏小米有没有把他自己算在里面。

  离圣诞节还有两天:

  苏小米无聊的拿着遥控板换着台,瞄到电视上拍了N部的西游记,转过头问严言:“言,你最讨厌西游记的谁啊。”

  “唐僧。”

  苏小米张大了嘴巴:“你为什么要讨厌师傅,挺好的一个人啊,长的白白嫩嫩的,博学多才。”

  “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一样,一会儿又不准踩死蚂蚁,一会儿又不准打死妖怪,一会儿又被妖怪摸的心猿意马,看到我都觉得心慌。”

  “你胡说,哪里有心猿意马。”

  “我看他的表情就很享受的样子。”严言耸耸肩。

  “想不到,想不到,你是这么看师傅的。”苏小米若有所思的说,严言接着说:“换个台看别的电视,这有什么好看的,情节都差不多,天上跑下来个妖怪要吃唐僧,要不就是被猴子给打了,打不过就去找天兵天将,最后在一句,大圣,手下留情,这个孽畜是什么什么的座骑之类的话结束。你也不想想,那时候孙悟空大闹天空那么多神仙都奈何不了他,现在去取西经,却被天上那些兔子啊,牛啊,弄得要死要活的,剧情合理吗?”

  “想不到你把这部电视分析的这么透彻。”苏小米忍不住赞叹起来:“言,跟着你能学好多东西。”

  “这些东西不需要学。”

  “言,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间接的试探。

  “没有。”直接的答案。

  “不会吧?你这辈子没有什么愿望?”

  “去太阳上看看。”

  苏小米一惊:“有没淤小一点点的愿望?”

  “去太阳周围看看。”

  “没有其他正常一点的愿望?”

  “对我来说,实现不了的才礁望,你老问我这些干嘛,你以为你是许愿小仙子啊。”严言终于拿过苏小米手中的遥控板自己换了个台。

  离圣诞节还有一天:

  “言,你今天会早点回来吧。”

  “干嘛。”

  “会早点回来吧?”

  “干嘛。”

  “会早点回来吧?”

  “干嘛。”

  “会早点回来吧?”

  “知道了。”

  今天可是平安夜,一等严言一大早的去上班后,苏小米就背籽斧头出门了。到处去看一下哪里有小松树,终于来到个人少的郊区,转了半天锁定目标后,从包里拿出斧头,哈了两口气,搓搓手,拿起斧头就在松树上敲敲打打,就在松树快要倒下来的那一刹那,有人叫住了苏小米。

  “同志。”

  “什么事?”苏小米回过头,竟然看到了两个警察非常严肃的盯着自己。

  “附近有群众举报,你在这里破坏环境。”

  “诬陷,栽赃,我什么都没干。”

  其中一个警察指着那棵松树:“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大家的共有的,你这样的行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什么法律责任?”苏小米吓得后退了一步,正好手里拿的斧头撞上了那棵命悬一线的松树,松树沉重的倒在地上结束了最后的生命。

  两个民警同志盯了盯那棵树,再盯盯着拿着斧头傻在那里的苏小米说:“根据国家《保护树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树木的,情节轻微的,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补种滥伐株数五倍的树木,并处以违法所得三至十倍的罚款”

  这下苏小米的掉到地下:“完了,这下完了,我没有那么多钱啊。”苏小米的钱早就拿来买些圣诞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民警把苏小米带到了林业主管部门,苏小米就坐在一个办公室接受着一个老男人将近一个小时的批评,最后苏小米只好打电话把严言叫来了,严言来时脸色铁青铁青的,冷冷的盯了苏小米一眼,就从包里拿出钱递给中年男人,拉着苏小米就想往外走,中年男人叫住了他们:“小伙子,光有钱是不够的,为了让他吸取教训,还得再种五棵树才能走。”

  严言的额头差点都要冒青筋了。

  男人说着打了个电话,一会一个女人出现了,开着车把苏小米载到了刚才那个郊区,严言开着车跟在后面,下车后女人从车上拿下五株小树苗和一把铲子,递给苏小米,苏小米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接过树苗和铲子,开始像个农夫一样耕作起来,为什么平安夜大家都冷冰冰的啊。想着想着苏小米有点心酸。

  严言只是在旁边站着抽烟,冷冷的盯着苏小米,这让苏小米更心寒了。而这边的严言只想给苏小米一个教训,简直天天都做一些不经大脑的事。

  到家时已经下午四点了,一直到家里两人都没有说话。一进家门后,严言就走到苏小米面前直直的盯着他:“你一天到晚到底要跟我惹多少祸?”

  苏小米抬起脏兮兮的脸没说话,也直直的盯着严言。

  为什么平安夜大家对自己都是那么冷冰冰的?

  “问你话呢?”

  苏小米还是没说话。

  “苏小米,你他妈有病啊。”严言也恼了。

  苏小米默默的走到房间,拖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后,盯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鼻子一酸竟然眼泪就掉了下来,把箱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朝严言身上扔:“你以为我他妈这样是为了谁啊,我怎么知道那里的树不能砍,老子就算有病,也是因为你,你冲我吼什么,我还委屈呢。”苏小米本来歇斯底里的吼着声音越来越小声,变成了哽咽。

  一把推开严言就摔门而去。

  严言被身上的彩带拌住了脚,等追出去时哪还有苏小米的影子。

  对面商场大楼外面的大电视里一个女主持人的声音传到严言的耳朵:“今天是平安夜了,你有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吗?”

  严言点燃一根烟,望着对面的大电视想:原来今天是平安夜啊。

  50.严言、苏小米,圣诞快乐(中)

  周围的商店里都放着圣诞歌,门口的彩灯一闪一闪的,塑料圣诞老人也笑眯眯的,苏小米一个人在街上游荡,走了好久,连自己走到哪里都不知道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苏小米裹紧了衣服。身上没带钱,手机没电了,也不能回家和寝室,肯定会被严言找到,呆会儿又把自己骂一顿。

  这次自己绝对不会先认错的。

  他走进了一家商场,顿时暖和很多。看着商场里的人都洋溢着笑脸,再看看自己,这一切跟自己当初想你的圣诞节相差很大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每次错的都是自己吗?每次任性的是自己吗?

  “苏小米,你他妈有病啊?”一想到严言这么骂自己,苏小米紧紧咬住下唇,心里一阵一阵的痛。

  外面的天色也越来越暗了,苏小米在商场从一楼逛到顶楼,再从顶楼逛到一楼。就这么反反复复的,一直到最后,连商场都要关门了。苏小米才走出去。

  走出商场时,寒风就向自己扑了过了,苏小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街上的除了路灯以外,其他灯光已经暗了很多,那接下来自己要去哪里?严言于找自己吗?

  这头的严言,打电话给寝室,没人;打电话给家里,没人;手机,关机。开着着绕着街转了一圈又一圈,却不见苏小米的人影,最后只能停在路边,坐在车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苏小米,你跑哪儿去了?你能跑到哪儿去?

  街上,不知道哪里传来了《白色圣诞》的音乐,苏小米站在路灯下静静的听着。

  车上,广播里传来了《白色圣诞》的音乐,严言坐在车里静静的听着。

  严言抽完最后一根烟,把烟头和烟盒都扔出窗外,发动车子继续沿着大街找着苏小米的身影,找到自己都快要失去耐性时,这才看到苏小米一个人蹲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严言拉开车门,朝苏小米走去。苏小米也看见了严言,惊慌的掉头就跑。可才跑没多远就被严言拉住了,严言气急的把苏小米按在墙上:“你跑什么?”

  “你追来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

  “苏小米,你到现在还逞什么强?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反正我脑子都有病,还回去做什么,你让我死在外面算了。”苏小米挣扎着,想挣脱开严言的手。

  “你他妈别给我提死这个字。”本来还想骂着什么的严言看到苏小米溢满泪眼睛没再说出口。

  “骂啊,你接着骂啊,反正老子就是这么欠骂,老子是白痴,老子是混蛋,总是要惹你伤脑筋。”苏小米努力把头仰得高高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严言伸手想帮他擦掉眼角的泪。

  苏小米一撇头闪过了那只手:“别碰我。”

  “你不让我碰,还想让谁碰?跟不跟我回去?”

  “不回去。”

  严言松开了抓住苏小米的手,苏小米一看到严言把手松开了就想跑,刚跑了没几步,严言在后面叫道:“你再敢跑一步试试看,你他妈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不会再任性了,你他妈不是说我赶你走,你都不会走吗?你他妈说过的话到底算什么?”

  苏小米迈不开脚步了,像被钉住了一样站在那里。严言一步一步的走到苏小米面前,抬起苏小米的下巴:“你说的话到底算什么?”见苏小米没说话,严言又接着说:“还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你说的话。”

  苏小米摇摇头:“我就是怕你骂我,你刚骂我的样子好凶,我怕,言,你可不可以后都不要那样骂我?”

  严言看着苏小米,把他拥入了怀里,下巴抵在苏小米的头上“苏小米,我要拿你怎么办?”

  苏小米紧紧的揪着严言的衣襟大哭起来:“言,请你,再多包容包容我,不要讨厌我的任性,因为我是真的爱你。”

  严言拍着苏小米背:“好了,这次是我不好。”

  苏小米抬起头:“真的是你不好?不是我太任性?”

  “恩,不是你任性,是我不好。”苏小米这才停止了哭泣,在严言身上擦干了鼻涕,傻笑起来:“我就知道,这次不是我的错。”

  严言脱xia自己的外套盖在冻的发抖的苏小米身上,牵起了苏小米的手,看了看手表:“苏小米,平安夜过了呢?所以我只能祝你圣诞节快乐了。”说着低下头吻住了苏小米的唇,苏小米笨拙的回应着,脑子被幸福塞得回不过神。

  两人牵着手朝车走出,苏小米把两人的手晃得老高,老高。

  “言,你今天会早点回来吗?”

  “干嘛。”

  “今天会早点回来吗?”

  “干嘛。”

  “今天会早点回来吗?”

  “干嘛。”

  “今天会早点回来吗?”

  “今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51.严言、苏小米,圣诞快乐(下)

  一大早苏小米就压在严言的身上,硬是把严言给活生生的压醒了。严言睁开眼睛时,印在眼前就是苏小米大大的笑脸:“言,圣诞快乐。”然后红着脸在严言的嘴上轻轻的啄了一口,又飞快的跑出去了:“我去帮你做饭了。”

  严言从床上坐起身:“不知道到底在害羞什么。”

  一出门发现客厅都挂满了彩灯和彩带,一些有的没的,还放着《铃儿响叮当》的歌,苏小米在厨房里跟着哼唱。

  严言走到苏小米后面:“有这么高兴吗?”

  “你不高兴吗?没有人会在圣诞节不高兴的。”苏小米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那是什么逻辑?”

  苏小米转过身盯着严言面无表情的脸,歪着头:“笑一个。”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笑一个嘛。”

  “没有让我高兴的事我干嘛要笑。”

  “你这是什么话,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不会让你高兴吗?”说着环上了严言的脖子。

  这时门铃响了,苏小米兴冲冲的跑去开门,竟然看到杨辉和刘应星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他们身后有一个小松树,还有一个像苏小米一样高的礼物盒,加上好几个名牌衣服的袋子。两人搬进屋子后就倒在沙发上喘着气:“言,不带你这样折磨人的啊。”

  苏小米愣在那里:“这,这,这是什么?”

  “你昨天种了那么多,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严言说

  刘应星在旁边接了口水来喝:“这棵树和衣服呢,是严言交代的,至于这份大礼,可是我和杨辉送你们的,这可是我们特定让人去定做的,小米,你看了可不要太感动。”

  听刘应星这么一说,苏小米惭目光从松树移到像他人一样的高的礼物上,该不会是他们两个为自己做的铜像吧,苏小米这么想着。

  杨辉像无赖一样冲严言摊出手:“那我们的礼物呢?”

  严言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两百块,一人扔了一百给杨辉和刘应星:“拿去买糖吃。”

  杨辉看着手里的100块:“你他妈打发乞丐呢?”

  “看背面,有个手机号码,极品,E罩杯。”严言点燃一根烟,坐在沙发上简短的说着关键词。刘应星和杨辉两人愣了一会儿后突然明白过来,同时咧开了嘴,拿着属于自己的那100块:“言,你太贴心了。”

  苏小米在旁边看着,恨恨的盯着严言:“你从哪里找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你也想要?”严言问

  “才不是。”苏小米使劲的摇着头。

  杨辉和刘应星站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去拿圣诞礼物了。”说着拿着晃了晃手里的100块:“圣诞快乐。”就飞快的消失在屋子里。

  没品,下流,无知,简直就是玷污纯洁美好的圣诞节,苏小米在心里唾弃。

  等他们走后,苏小米就开始对着松树摆弄起来,还不时的回过头跟严言说话:“早知道这么容易弄到,我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严言没有搭理他,接着看自己的电视,没过多久,门铃又响起来,苏小米嘴里碎碎念:“这个时候又是谁来了。”

  门一开,他有马上想关上的冲动,因为卢依依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口。

  “你来干嘛。”

  “我这不是圣诞过来看看严言吗?”

  说着大摇大摆的走进门,把一个礼物塞到苏小米怀里:“这是送你的。”

  苏小米抱着手里礼物,非常怀疑的盯着卢依依:“你会这么好心?该不会里面的是定时炸弹吧?”

  卢依依只是白了苏小米一眼就朝严言奔去:“言,我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只能把我自己给你了。”刚想贴上严言就被苏小米飞快的挡住了:“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

  “言,那我的礼物呢?”卢依依一把扯开挡住严言的苏小米问。

  “那里,全都拿去吧。”严言示意那倒在松树下的好几个名牌衣服袋子,其实卢依依在帮过自己不少,上次能和苏小米和好,也是卢依依帮了自己大忙,严言早就把卢依依列到了像杨辉、刘应星的一样的位置。

  苏小米一看就不高兴的嚷道:“我以为你送我的呢,为什么要送她啊。”

  卢依依兴高采烈的提起袋子:“言,我爱你,那我回去马上把你送我的衣服非常贴身的穿在自己身上,就像你抱着我一样。”说着朝门口走去,临走时还送上了飞吻:“圣诞快乐。”

  这可把苏小米气得快爆炸了,刚想要理论什么,严言先开口堵住他的嘴:“你不是要我感谢那些我不在时照顾过你的人吗?卢依依也算和你一起长大的吧。”

  苏小米没法反驳了,再反驳就会觉得自己小气了,只有狠狠的拆开卢依依的礼物:“她哪里会有这么好心送我礼物。”

  等礼物全部拆开时,苏小米脸都白了,哭丧着脸跑到严言面前:“你看啊,言,你看啊,她送我什么,我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言瞄了一眼礼物,把头撇过去憋住笑。那礼物盒里装着个流着血泪,残残破破的诅咒娃娃。苏小米一下就把它扔进了垃圾筒:“言,你说卢依依这人有多坏啊。”看到严言抖动的肩膀,伸出头去看严言撇过去的脸,顿时就不服气了:“你竟然还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倒是说啊,别只顾着笑。”

  严言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扯开话题:“你一个早餐弄到快中午还没做好?想饿死我?”

  被严言这么一提醒,苏小米才想到厨房的早餐,怪叫一声就冲进了厨房。等两人吃完早饭时已经是中午了,苏小米拉着严言去逛街,美名其曰感受圣诞气氛,街上也在很热闹,严言和苏小米就在人群里穿着,四处都放着圣诞音乐,最后走累了,两个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苏小米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扯扯严言:“那个钟楼,我生日时那个钟楼,原来在这里也能看到。”

  “恩。”严言也抬起头望着钟楼。

  “时间过得好快啊,再段时间就要过年了,好像昨天我才跑到A城去帮你庆祝生日,想不到就要一年了。”

  “恩。”

  “言,你等我,慢慢的我也会长大的。”

  “你好像比我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你是说你的智商?”

  “好像也不对。”

  “你连你自己想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要我等什么。”严言笑笑,伸手揉了揉苏小米的头发:“没关系,你笨才能村托我的聪明。”

  苏小米这次没还嘴了,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听着还算甜蜜,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严言的裤子口袋里,贴住严言温暖的手。幸福在他脸上绽放成了一朵花。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等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苏小米一回家就跑到卧室里去,拿出两件衣服,衣服上印着两个大红心。

  严言一看到苏小米手里拿的东西,脸就黑了。

  “言,我买给你的圣诞礼物,你喜欢吗?我好后悔,应该早点拿出来的,那我们今天就可以穿出去了。”

  两个大男人像个傻子一样穿着这种衣服去逛街,简直在开玩笑。严言心里这么想着但没有说也来。

  “你能不能买一点实用的东西?”

  “衣服还不实用,那什么东西才实用,你不喜欢吗?”

  “你觉得我会喜欢吗?”

  “你这人真的太难将就,你穿穿看看嘛,上身效果很不错的。”

  “别做梦了。”

  “这可是我送你的圣诞礼物也。”

  “那我不把它扔了,可以允许你把它挂在衣柜里”严言最后的退步。

  苏小米撅起嘴,但又拿严言没办法,突然看到那边杨辉他们送的礼物还没有拆,心里一直想着那肯定是个铜像,边拆着礼物边想着要把自己铜像放在哪里,卧室?客厅?门口。

  结果一拆开时,他彻底的傻了眼,脸白了又红,最后红的快要滴血了。这,这,这是什么,一个加加加加大号的润滑剂,脑子里回想着刘应星的话:“这可是我们特意定做的。”

  这两个禽兽就定做这么个东西。

  正想转过头跟严言抱怨时,严言抽着烟上下打量这个巨大的滋润剂:“看吧,苏小米,这就是我所说的实用的东西。”

  苏小米脸更红了,轻声的说:“那要什么时候才能说用完啊。”

  严言把烟放到了嘴里叼着就把苏小米横抱起来:“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把它用完,不能辜负了别人的圣诞礼物。”说完抱着苏小米就朝卧室走。

  把苏小米放在床上后,严言灭掉烟头:“自己脱。”

  苏小米乖乖的听话了,严言竟然在这时放起了圣诞歌,苏小米一嗔:“干嘛这种时候要放这种歌。”

  “你不是想过圣诞节吗?”说完抱着苏小米两人倒在了床上,严言亲吻着苏小米的全身,弄得苏小米一阵一阵的颤抖,苏小米双手羞涩的解kai严言的衣服,手指触摸着严言滚烫的皮肤,自己也像要着火了一样:“啊,言,恩,哈,”言看着苏小米分身慢慢的苏醒,双手一握,上下套动,苏小米舒服的亲吻着严言的脖子,耳里传来严言特有的香味。

  过了一会儿,苏小米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恩,啊,啊,言,我快要不行,快进来,啊,啊,我想跟你一起。”

  严言把拿出润滑剂把手指挤入苏小米的后面时,发现那里早就准备好了,轻轻的夹着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指吸进去:“言,啊,言.”苏小米抬高屁股索求更多,严言抽出手指,拉开拉链放出自己的分身,苏小米自动就套了上来,摆动着,严言的手摸着苏小米的脸、脖子,肩膀,第抚摸过的地方都引起苏小米一阵颤抖,苏小米耳朵里的圣诞音乐开始迷迷糊糊,感觉越飘越远。

  严言拿起苏小米的手指亲吻着,苏小米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套进了自己的手指,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严言看着意乱情迷的苏小米:“这是我的给你的圣诞礼物。”

  苏小米的无名指灼热着,灼红了苏小米的脸,这个家伙,干嘛要在做这种时候的送这个东西,刚想责怪,严言更深入的挺进,苏小米紧紧的抓住了严言的腰,严言俯身凑到苏小米的耳边添着他的耳垂:“苏小米,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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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3 22:47:51 | 显示全部楼层

  52.这学期最后冲刺的前奏

  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逼近了,苏小米再也不能和严言缠缠绵绵,夫妻双飞了,每天晚上苏小米一直被严言逼着看书。

  苏小米站在卧室门口来回的踱步,一会儿又是做伸展运动,一会儿又是做俯地挺身,在门口忙和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气准备今天晚上的再一次攻陷行动。一打开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严言不备跳到床上,钻进正在看书的严言怀里,对着严言上下其手,最后那只不安份的手想伸进严言的裤子时,被严言毫不留情的挡在外面。

  “这位同学,请你矜持一点。”严言继续看着书。

  攻不下来,再攻!

  苏小米把自己的衣服解kai两颗扣子,露出个肩膀,娇滴滴的盯着严言:“老爷,不要这样,老爷,你看我,看我。”结果严老爷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书。

  再攻!

  这次他把衣服全都解kai了:“言,我的衣服扣子扣不上了,你帮帮我。”没反应。

  “言,我肚子以下的地方都好痛,你帮我揉揉。”没反应。

  “言,把衣服给我脱了。”没反应。

  最后一攻

  苏小米翻身坐到了严言身上,把他的书抢过来扔在地上。

  “给我去看书。”

  “人家看累了的说。”

  “累就累这几天,你整整半年都在玩,你别不知足。”

  “唉哟,言,你对我好苛刻,我爸妈都没有把我逼得这么紧。”

  “所以你才每年都挂科,快给我去看书,你那么大一人了还要我天天监督你?。”

  见苏小米还是死皮赖脸的一动不动,严言非常严肃的盯着苏小米:“苏小米,你以前挂科我没意见,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了还挂科,你让我跟你爸妈怎么交代?那你爸妈会不会想是因为你和我在一起才挂科的,从此断绝我们的往来,那以后怎么能顺利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这是个长久之计,你跟我在一起成绩好了,说明我把你带好了,所以你爸妈对我印象会更好,那样才能促进我们的关系更长久的发展,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想过没有,你简直就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还在这里胡闹。”

  苏小米被严言这么一长串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惭这句话消化完,咬了咬下唇,毕恭毕敬的从严言身上站起来:“言,想不到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你,竟然心里是这么为我们的事着想,我太不是人了,我简直不配当人,我不会让你担心的,现在就去看书,言,我不会辜负你的。”说着就跳下了床,斗志昂扬。

  严言看着苏小米离开后,又拿起本书。就这苏小米这么一点智商,到底以后能不能毕业?随便说说,他还真信了。

  事实证明,严言的话一向对苏小米来说非常管用,苏小米已经安安静静每天晚上在书房呆了三天了,三天后他的毅力一点一点的在减弱,所以他想给自己找个动力。比如把两人在一起的照片摆在书桌上随时看看啊什么的。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和严言在一起这么久了,两人从来没有一起照过相,这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一样堵的慌,一个正常的情侣怎么能连张合照都没有。一下课,就去跟杨辉借了个数码相机,风风火火的冲到了严言的办公室。

  严言抬了一下眼看着自己面前跑得气喘吁吁的苏小米,皱皱眉:“你怎么没在学校上课?”

  “今天下午没课了,言,我们是情侣不?”

  被苏小米莫名其妙这么一问的严言放下文件:“那不然你以为我们是父子?”

  “呸、呸、呸!你又占老子的便宜。”

  “你自己要找便宜让我占,你来找我又想做什么?”

  “言,”苏小米走到严言面前,一屁股坐到严言腿上:“你是不是希望我能好好读书?”

  “恩?”

  “可是读书得要动力啊,你应该知道你就是我的动力?”

  “恩?”

  “可是你不能随时在我身边啊,所以?”

  “所以?”

  “我们一起照张相吧,那样我就可以随时放在钱包里或者书桌上,一没动力时拿出来看看,绝对动力冲天。”

  严言看着苏小米充满乞求的眼睛,考虑了半天,发现这件事并不是自己的大忌,也就同意了。见严言同意了,苏小米就把公司里的另一个魔鬼叫来,因为他也不认识其他人。

  卢依依站在严言的办公室里,抱着手:“想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妖孽。

  “那你要怎样?”

  卢依依走到严言旁边:“你得先帮我和言言照一张。”

  “不可能。”

  “两张。”

  “绝对不可能。”

  “三张。”

  最后,苏小米垂头丧气的帮卢依依和严言照了十张。这才气呼呼的把相机递给卢依依:“最好把我们照的甜蜜、幸福一点。”

  说着换了脸笑嘻嘻的走到严言身边搂着严言,傻笑。严言只是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文件,任凭苏小米在自己身边摆着各种各样的poss。等照好了后,苏小米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看照片,一脸的不高兴:“你怎么把我的样子照的这么傻。”

  卢依依耸耸肩:“这你也不能怪我,你本来就是这么傻的,要不我用相片处理器把你的头换成金城武的。”

  “你这是严重的侮辱人,”又转过头去抱怨严言:“言,你能不能配合一点,笑的开心一点啊,像我这样”苏小米把嘴咧得开开的:“像我这样,你看我啊,看啊…”得到是一片沉默。

  苏小米彻底的愤怒了,一拍桌子:“我不管,今天不拍出照片,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我不读书了,我不毕业了,我不上厕所了。”严言终于被吵得从办公桌上站起来,走到苏小米面前,把苏小米按在办公桌上,就吻住了他的唇,苏小米呆得睁大了一眼,闪光灯闪了一下。

  “这样够配合了吧?”严言放开苏小米。

  苏小米还躺在办公桌上,突然羞的大叫:“这样太过头了啦。”

  说着抢过卢依依手里的相机就冲了出去,回去的路上盯着这张相片,总觉得好囧囧,好害羞,虽然自己的样子还是好傻。第二天,苏小米就把照片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然后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拿出严言的钱包也塞了一张在严言的钱包里。

  苏小米就这样带着这张照片开始这学期的最后冲刺。

  53.分开了的两个人

  时间总数非常非常快的,苏小米总算考完试了,而且成绩似乎也还算理想,至少没有挂科。

  他现在站在卧室里默默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跑出去从后面抱住正在电脑上弄着东西的严言:“言,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我又没疯,快点收拾,收拾完就回去,自从你到这里来几乎就没吁么回过家,快要过年了,你还赖在这儿?”

  “我舍不得你。”

  “老子又不是要死了,不就数个寒假。”

  “你都不会不舍得我啊?”

  “快点,收拾完了我把你送回去。”严言下了最后的逐客令。

  “太残忍了。”苏小米悻悻的放开严言,又掉转头继续回卧室收拾东西。等了半天的严言还没有看到苏小米出来,走到卧室门口一看没看到人,床上被子里倒是有一坨东西在那里,严言走上前去把被子一掀:“你在干嘛。”

  “让我闻闻。”

  “你别逼我骂脏话,你妈还在家里等你呢,快点从床上给我下来。”

  在严言的催促下,苏小米才慢吞吞的从房间里提着东西走出来。严言熄掉烟头,接过苏小米手里的东西:“走吧。”

  “等等,让我再看看这个家。”

  “看个屁啊。”严言不由分说的拉着苏小米就想朝外面走,结果苏小米死死的抱住门口,抓狂的大喊:“言,我可不可以不走了啊,我要留在这里。”

  “不可以。”

  严言加重了力道,把苏小米硬生生的从门上拖了下来,走进电梯。苏小米开始摸着电梯:“小梯啊,我们要分开好一阵子了,我不能再坐你了。”

  严言在旁边白了一眼:“你别在这里丢人好不好。”等电梯到了时,严言又花了好大的力气把苏小米从电梯拖到车子里,苏小米在车上一直在旁边盯着严言,把严言盯得整个人都不自在。

  “言,你生日怎么办啊,我们今年去大伯那里过年,在一个镇上呢,离这里好远的,我,我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不过就不过,你知道我不是很在乎这个。”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就在家乖乖的过个寒假。”

  看到严言说的这么坚决,苏小米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低着头玩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言,我走了后如果卢依依来,你千万不要开谩。”

  “言,我告诉你,我可以昨晚很精确的量了小润还有多少的,如果你用了可是会被我发现的。”

  “言,我把我的照片放在枕头下的,如果你想我,就拿出来看看。”

  “言,你可不能因为我没在身边就被你好两个狐朋狗友拉着去找别人啊。”

  “言,还有。”

  “你说完了没有,怎么跟个八婆一样,已经到了,快下车。”

  苏小米闷闷的从后车座提起自己的行李,深情的望了严言一眼,正准备走。

  “苏小米。”

  “恩?”

  苏小米转过头来,严言凑上去吻上了他的唇,温柔的轻吻着。直到最后苏小米喘不过气严言才放开他:“去吧。”

  苏小米木讷讷的下了车,严言就开着车走了,苏小米提着行李望着严言消失的方向,有些寂寞了呢。

  打开门时,苏小米望着这个没有严言的家,叹了口气:“又回到这个冷冰冰的家了。”热脸贴到冷屁股上的苏妈一听苏小米这话非常的不高兴:“你这孩子,这话怎么说的,这家怎么就冷冰冰了,好不容易回来竟说些这种话。”

  “说了你也不会懂的,爸呢?”

  “在上班还没有回来呢,你饿没,妈给你做点东西吃。”

  苏小米摇摇头:“不用了,我先回房间了。”说完无精打采的朝房间走去,一进门就倒在自己的床上,从今天起要一个人睡了呢,再也不能抱着严言了,苏小米把被子一拉盖住自己的头:“寂寞,太寂寞了。”就这么想着昏昏然的睡了过去。

  等睡醒时已经是晚上了,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间,苏妈已经把饭都做好了,正端菜上桌,苏爸在沙发上坐在看报纸。

  “你醒了啊,快吃饭了,去叫你爸。”

  “好。”

  “爸,吃饭了。”

  等一家人全都坐定后,苏爸问苏小米:“这学期考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至少全都过了。”

  苏妈在旁边插嘴:“这都多亏了人家严言,我听依依说都是严言在监督苏小米学习呢,你说人家又要上班,天天还为咱们儿子操心,咱们再怎么也要送点东西谢谢人家啊。”

  要送就把你们儿子送给他吧。苏小米想,但不敢说出口,可一提到严言他倒是精神来了:“是啊,全亏了言,我才能有今天的成绩。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严言就没有今天的我。”

  苏爸一听这话就不乐意:“我看是没有我和你妈才没有今天的你吧。”

  “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大伯家啊。”

  “过两天去,这次去大伯家多玩几天,初五回来,你再去奶奶呆段日子。”

  “你把我的行程安排的这么满啊。”苏小米有些不乐意了。

  吃完饭后苏小米又缩回了房间里,确定门锁好后就开始给严言打电话。

  “言?”

  “怎么了?”

  “你有没有想我?”

  “发情啊你,打电话来干嘛。”

  “没,有点想你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玩电脑。”

  “你什么时候回A城?”

  “今年不回了,我妈一个人出国去玩了,我爸去他情人那里了。所以我不想过去了。”

  苏小米惊讶的对着家里的地板直跺脚:“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那我就不走了,那你等我,我收拾收拾过来陪你。”

  “你想什么呢,自己乖乖呆在家里,我一个人挺好的。”

  “你是说没有我你会更好吗?”

  “又在瞎想了,苏小米,我并不想让你把所有时间都给我,你怎么也要留一点给家人不是吗?”

  苏小米的手握紧了电话,是啊,自己好像又说了任性的话呢。以后的日子总也不可能分分秒秒都呆在一起啊,要开始学会在没有严言时也要照顾好自己。

  坐车去大伯家时,苏小米给严言发了一条短信,他这几天随时随地都在告诉严言自己的最新动态。

  “言,我吃饭了,你吃饭了没?”

  “言,我妈刚才又问起你有没有女朋友。”

  “言,我又有一点想你了,但我会克制住了的。”

  “言,我刚上厕所时,尿溅出来了。”

  “言,我已经在去大伯家的路上了。”

  苏小米坐在靠窗的位置,心里有些不舍,又要离严言更远一点了,没有严言的日子总是有些无聊和空虚的,但更多的却是想念,它简直蔓延了苏小米的全身,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中受着煎熬,虽然告诉过自己不能这么没有出息,和严言短暂的分开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不能再让严言担心,但是说的容易,做起来有多难啊。

  54.又是新的一年

  大年夜那天的很早的时候,苏小米就醒了,但是没有起床,躺在床上想一个人在家里过年的严言是不是很寂寞,脑子里浮现出严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春节的联欢晚会,抱着个抱枕落寞的窝在沙上,眼角流着泪。想着想着,苏小米的思念排山倒海终于从内心深处涌来,直接把苏小米淹没,慌忙抓机手机给严言打电话。

  “恩?”电话那头声音还迷迷糊糊的。

  “言,我”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个男人的声音:“言,谁大清早打电话来啊,吵死了。”

  苏小米差点电话都丢掉了,从床上站起来,也不顾只穿着四角裤在冰冷的天气里:“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

  “他是…”严言还没有说完,杨辉就抓过去了电话,装做怪怪的声音:“你是谁啊,人家好不容易才趁这个屋子一个碍眼的人走了好好和言一起共渡春宵,你又在这里打扰。”还没有说话,杨辉肚子就挨了一记,痛的电话掉到了地上。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说完严言点燃一根烟,弯起腰把电话捡起来,刚凑到耳边电话里就传来杀猪叫,严言把电话拿得离耳朵远了一点,等叫声慢慢变弱时,他这才放在耳边说:“苏小米,那是杨辉。”

  苏小米这边都要飙泪了:“你骗谁啊,听声音都不像,言,我天天都在想你,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说着正要哇哇大哭时,严言打断了他:“我骗你干嘛。”

  说籽手机放在杨辉的嘴边,脚踩着杨辉的肚子,给了杨辉一个不想死就给我好好说的眼神,杨辉对着电话说:“小米,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昨晚我和刘应星找你们家言喝酒了,喝醉了就都在这里睡了,怎么,你不陪言,还不准别人来陪他啊,我们可是最要好的青梅竹马。”最后的一句话又挨了严言一脚。

  苏小米一听是杨辉的声音这才放心了:“言,我就知道你不会背着我做这种事。”

  “你知道?刚是谁骂我不要脸的。”

  “我不是一时被愤怒冲晕了头脑嘛。”

  “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严言问

  苏小米当然不敢说自己想象严言在家里寂寞的哭:“我就是想见你,特别想见你,特别特别特别想见你。”

  “这样啊。”

  “什么这样啊,那样啊,我这么深情的跟你说,你竟然回答的这么冷淡,算是我看错你了。”

  “那你要我怎么说。”严言把电话按成了外音。

  苏小米歪着脑袋想了想:“比如乖乖,我也很想你。亲爱的,你在那边过的好吗?至少要这类的嘛。”

  “这种话啊,”严言用脚踢了踢刘应星,又把电话凑到他的嘴边,刘应星清了清喉咙,尽量装作严言的声音:“乖乖,想不到分别才短短的十几天,我已经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吃下饭,尿不出尿。”苏小米在电话那头大吼:“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啊,听不出谁的声音,杨辉,你给我小心一点。”

  “啊,我是刘应星。”

  苏小米气急的挂断了电话。

  一整天都气呼呼的苏小米,气呼呼的起床,气呼呼的早饭,气呼呼的上厕所,气呼呼的看电视。到了晚上,小镇上也越来越热闹了,开始有人放炮,苏小米已经好久没有玩过炮了,现在城里都禁止了。所以也就跟着一群小朋友玩的不亦乐乎。

  玩累了的苏小米看着表,又快要过了一年,这一年又没有严言在一起,说着黯然的走出小院子,外面黑黑的,别人都在家里过年了,这外面都没有人了。苏小米看到不远处有个人依在墙上抽着烟,他心里一紧,但很快就安慰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来,那个狼心狗肺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碎碎念的毛病。”

  苏小米被熟悉的声音惊得差点就要尖叫了,飞奔到严言面前,闻着熟悉的味道,确定了那个人是真的严言,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后,紧紧的抱住严言的腰,把头枕在他的胸前摩擦着:“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会来?”

  “你说想见我,我就来了。”严言扔掉烟头,抱住苏小米。

  苏小米呆在严言怀里感动的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最后慌忙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松了一口气:“总算在一起了。”

  苏小米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时间,直到最后一个数字时,天空放起了烟火,照亮了天空,五颜六色的烟火在苏小米的眼睛里闪烁着,严言抬起苏小米的下巴,轻轻的印上了自己的吻,苏小米闭上眼睛紧紧的抓住严言的衣服,吻到苏小米的小嘴都肿肿的了,两人这才分开。

  “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准备抽完烟才给你打电话的。”

  “言,你简直就是我的许愿小仙子,我每次最想要什么你都能给我。”

  “别给我取这么恶心的称号。”

  “许愿小精灵?”

  “想挨打吧你。”

  这时院子里有人叫苏小米的名字,苏小米惊慌的回过头看严言,严言冲他挥了挥手:“去吧。”

  “恩,那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等我,别走哦。”苏小米朝院子里走去,还不忘回头嘱咐严言。

  严言又点燃了一根烟,看着苏小米消失在黑暗中,转身回到了车上,开着车就走了,等苏小米着急的走出来时,哪里还有严言的人,就像做过一场梦一样,他从包里掏出电话拨通了严言的手机:“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我又没答应我要等,人你也看了,快点回去。”

  “言。”苏小米还想说的话硬在喉咙。

  “如果是肉麻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好了,我在开车,新年快乐。”

  “那…”

  “生日我是不会过来的,你真想累死我?”

  “好,好嘛。”苏小米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没关系,反正有一得必有一失。至少严言有陪自己一起迎接新的一年。

  严言生日的那天,苏小米不停的在房间里自拍,还非常不知耻的拍了自己的luo体照,下面还备注如果真的需要可以看着这张照片解决,你终于加入我们20岁的行列了,小伙子。

  严言的信箱都快要被塞爆了,当看到苏小米的囧囧照时,忍不住憋了一下嘴角。这个动作可被杨辉发现了,死皮赖脸的凑过去:“言,你在看什么呢?”

  严言迅速的合上手机:“关你屁事。”

  “不要这么小气嘛,让我们也看看。”

  “如果你想现在就死的话。还有,你们两个天天赖在我家里干嘛。”

  “我们两个人不是没地方去嘛,家里没劲,你看你这话说的,言,我们叫几个美女过来玩?”

  “你只要敢叫,就给我滚出去。”

  55.奶奶家,简直就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回到家的苏小米,趁家里吃饭时苦着脸,苏妈一看儿子这副表情就问:“小米,你这是怎么了?”

  “妈,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你也知道严言。他家里虽然有钱,但不跟我们家一样温馨美好,他的妈妈因痛恨他爸爸的花心,过年一个人跑出国了,而老爸叫严言最好不是不要回去,因为他要和情人一起过,才不会理这个儿子,虽然严言没有跟我说他有多难过,但是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在偷偷的擦眼泪,假装坚强。现在他一个人在房子里过了孤孤单单过了个年,我想让他陪我去奶奶家,我真的于心不忍他在这么悲伤下去。”苏小米越说越悲伤。

  苏妈一脸的难过:“想不到严言这孩子这么可怜,你怎么不早点说,叫他来家里过年就是了。”

  苏爸也在旁边说:“那你去问他肯不肯去乡下奶奶家?唉,小米你可要对人家好一点。”

  苏小米非常懂事的拍拍苏爸的肩膀:“你放心,我明白的。”

  但是苏小米在碰到这些事情时还是非常聪明的,如果自己叫严言去,他肯定不会去,所以他把目标放在苏妈身上:“妈,你也知道,严言这孩子脸皮薄,如果我叫他去,他肯定以为我可怜他,所以你。”完全一副大人的口气。

  “这事交给我好了。”

  这头的严言老觉得背脊骨冷飕飕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一看是苏小米家的。

  “喂?”

  “严言啊,我是你苏阿姨,这小米明天要回奶奶家,他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陪小米一起回去,你不会不答应吧,嫌弃小米他奶奶家是在乡下?”

  严言不是傻子,这明摆了必须让他去:“没,阿姨,正好我没事。”

  “那太好了,麻烦你了啊。还有,别太伤心。”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头的严言眯起眼睛,别太伤心?

  第二天,苏小米就提着行李出现在严言家门口,严言一开门苏上米就饿狼般的跳到严言身上:“言~~~”撒娇。

  “你跟你爸妈说了什么?”严言面无表情的问,明显感到苏小米身体一颤,从严言身上跳下来:“啊,哈哈,你东西收拾好没有,我们得快点走,还要坐车呢。”

  苏小米逃命一样的跑到卧室,看严言没有跟出来,就悄悄的用尺子对着小润比过来比过去,哼,幸好没有少,不然你就完了。苏小米对着门口想。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严言的衣服一些生活用品塞进自己的行李包里,就一脸兴奋的走出来:“言,我们走吧。”

  坐在长途汽车上的苏小米没少打如意算盘,奶奶家是乡下没多少人,自己就可以跟严言牵着手满山遍野的散步,摘花,然后花被严言做成一个花环戴在自己头上,再加上爷爷奶奶视力不太好,听力也不太好,自己就可随时便摸严言不会被发现,想到这里,苏小米一拍大腿:奶奶家,简直就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坐在一旁的严言看到苏小米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在那里傻乐。果然是疯子,说着塞上MP3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一路上苏小米都在兴奋,下车后更是东跳西跳的,像个猴子在严言面前晃。然后严言又被拉上坐着个电三轮车,一路颠簸,快把两人的骨头给颠散了才到。车子越薪偏僻。终于坐了一个小时后,到了,苏小米一下车就在外面大喊:“奶奶,我回来了。”

  结果一条狗冲了过来,对着严言和苏小米面前吐着舌头摇着尾巴,苏小米大叫一声挡在严言面前:“不准你碰言,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这条吃屎的狗到现在还活着,难不成吃屎寿命会长一点?”

  这时苏小米的奶奶步履蹒跚的走过来:“小米,你回来了啊,这位就是你朋友吧,你妈都打电话给我说了。”

  苏小米还是护住严言的姿势:“你放心,言,我是不会让这条屎狗碰你身体任何一个地方,奶奶,为什么小黑还活着。”

  “小黑早死了,这是他儿子。”

  苏小米这才放了心,但是还是非常警惕的盯着小小黑,有其母必有其子,它妈舔屎,它们祖祖辈辈说不定都得舔屎。严言越过苏小米冲奶奶有礼貌的笑笑:“奶奶好,身体看起来还挺硬朗呢,爷爷呢?”

  “他啊,去村大队里打牌了。”

  “这样啊,不好意思,要来打扰你一段日子呢。”

  “看你说的什么话,你这孩子,比小米懂事多了。”

  幻觉、幻觉,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是谁啊,很少对自己有好脸色看的严言,竟然冲自己的奶奶露出那样的笑脸,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苏小米一直想着这件事,在背后狐疑的盯着严言直到进了奶奶的家,奶奶家是个小小的四合院,全是平房,有四间,中间那是拿来拜祖宗的,爷爷奶奶住最右边的那间,那里也有厨房。

  “听你们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两个房间了。”

  奶奶的这句话,惭苏小米的心思拉了回来:“什么两间?”

  “小米,你住这里,严言住客房。”奶奶手指着房间:“我带你们去看看。”他和严言不是住一起?奶奶家怎么会有这么多房间,太失算了,早知道过年的炮就留一点,那现在就可以炸弹一个房间了。

  奶奶引着苏小米和严言走进客房:“严言,你就住这里好了。”

  “好的。”还是礼貌的带着微笑。

  “小米,你自己的房间我也收拾好了,奶奶去给你们打盆水洗洗脸。”趁奶奶走了后,苏小米提起行李鬼鬼祟祟的进了自己房间,严言一看他那表情就不对劲,走过去,发现苏小米竟然从包里拿出铁锤,这家伙连这东西都带来了,对着床使命的敲着,严言在旁边也没阻止,毕竟他这项举动对自己也有大大的好处,只好站到门口去抽烟,看到奶奶来的时候,轻轻的叫了一声:“苏小米,你奶奶来了。”

  苏小米赶紧把铁锤放到包里,哇哇大叫的冲到奶奶旁边:“奶奶,床都坏了,要我怎么睡啊,我以前就说这种木头的床容易坏的。”

  奶奶一听到苏小米这么说,放下水盆走进房间一看,果然坏了,还坏得离谱,就有些纳闷了:“不可能啊,早上收拾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奶奶,你要我睡哪里啊?”

  “那我去找别人借张床吧。”

  苏小米一听就慌了:“别啊,那多麻烦,还来搬来搬去,我跟严言住在一起算了。”

  “我这不是怕你们挤吗?”

  “没关系,两个大男人还怕什么挤,这几天就将就一下,言是不会介意的,对吧?”苏小米冲严言暧昧的挤眼。

  说完就乐颠乐颠的把行李提到了严言的房间,严言抱着手看着在整理东西的苏小米:“苏小米,你有那么饥渴吗?”

  56.用力一点

  爷爷到了晚上才打牌回来,笑眯眯的:“小米,想不到才不见几天,你就长这么高啊。”说着拍了拍严言的肩膀。

  奶奶忍不住骂爷爷:“那是小米的朋友,你那什么眼神,小米不是在他后面嘛。”

  爷爷才看到身后的苏小米:“不好意思,没看到你。”

  苏小米鼓起嘴巴,歧视,非常严重的歧视。

  “爷爷,你好,我叫严言。看爷爷这么高兴,赢了钱吧。”

  “没赢多少,没赢多少,也就20几块。”爷爷嘴角笑更开了。

  “才赢20几块就高兴成这样?”苏小米在一旁惊讶的说,得到了爷爷一个白眼,严言这时从钱包拿出一叠钱:“来也没有给你们两位老人家带礼物,这点钱希望你们收下。”

  “这,这么多钱,我们可不能要。”

  “没多少钱,我的一点意思,如果你们不收,我住这里住会很不安稳的。”

  严言说了好半天,两位老人才收下钱。对严言更是好了,完全把一分钱都没有的苏小米冷落在一边,苏小米在心里呐喊:这是什么,这是赤luoluo的贿赂啊,这不是严言,这只是个阿谀奉承的魔鬼。

  吃完饭,两位老人就去烧水给苏小米和严言洗澡用。苏小米对着窗子哈出白气,回头对严言说:“这里晚上这么好冷,还没有热水器,就让我这样洗澡,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偏远落后的小地方,农村啊农村。”

  “你不就是从这个村里出去的吗?”

  “不要打断我说话。”苏小米没好气的说,老是在自己发感叹的时候来破坏气氛,等到奶奶叫洗澡时,苏小米死活都不第一个去,把严言推出去:“你先去洗,洗完回来跟我说说感受,如果太冷我可是坚决不会洗的。”

  严言都懒得搭理他,一个人拿着衣服被奶奶带进了所谓的洗澡间,还是通风的。过了半个小时,严言回来了,一脸的镇定自若,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滴,苏小米凑过来问:“怎么样,是不是冷死了?”

  “一点都不冷,就刚囧囧服的时候有点冷,洗的时候就暖和了。”严言若无其事的说。

  苏小米盯了半天严言的表情,也盯不出一点破绽。终于才拿上自己的衣服去了洗澡间,等苏小米一走远,严言钻进被窝里嘴里喃喃的骂:“真他妈冷死我了。”但是他不可能让坐了一天车的苏小米不洗澡就跟自己睡,毕竟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这头的苏小米把热水和冷水弄好后,先开始慢悠悠的洗头,脑子里用催眠法安慰自己,严言说不冷,严言说不冷,严言说不冷。

  等到洗澡时,苏小米脱掉衣服,打了个寒颤,刚开始脱了衣服是有点冷,苏小米这样对自己说,苏小米在自己身上泼了点水打湿,这时一股凛冽的寒风吹了进来,苏小米哆嗦着大叫:“他妈的,也太冷了,为什么言不会觉得冷?”但是都已经打湿了,只好硬着头皮,嘴唇都冻青了,迅速的洗好澡后,飞快的冲上房间钻进被子,把冰冷的身子粘住已经渐渐暖和的严言身上,严言冰的倒抽冷气,想推开苏小米:“走开,冰死了。”

  “不要这样啦,言,你好暖和,让人家抱抱。”说完像个八爪鱼一样把严言勒的死紧,就算严言想动也动不了。

  “言,下次我要第一个去洗了,你洗的时候不冷,你不知道我洗的时候有多冷,每次什么好事都让你碰到了。”苏小米在严言的胸口揪着衣服愤愤的说。

  严言没有说话。

  现在再来说这个床的问题,只要轻轻的动一下床就吱呀的响。这是那种很老式的木头床了,是拼接在一起的,还有点硬。严言是第一次睡这种床,翻来覆去也不舒服,只好坐起身来抽烟:“我看这床,放尸体还差不多。”

  苏小米把头紧紧的贴住严言的腰,也跟着附和严言:“就是就是,没办法,这里都好久没人住了,你就将就将就。”

  严言抽完烟把烟头杵熄在床边,又重新回到被子里:“所以你这个小主人可得照顾周到点。”

  苏小米对这类事特别敏感,一下就知道了严言的意思,脸红得不得了,但还是主动攀上了严言的脖子,把因为温暖已经有了血色的嘴唇送了上去,激情的吻着严言的唇,严言回吻着,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严言伸出一只手脱掉苏小米的衣服,吻了上去,苏小米一翻身就坐到了严言身上,床响了一下,严言一皱眉:“你爷爷奶奶不会听到吧?”

  苏小米只顾着扯开严言的衣服:“不会的,他们耳朵不好使,再说,隔那么远,听不到的。”苏小米扯开严言的衣服后,开始亲吻着严言的眼睛、嘴唇,还有温暖的身体,慢慢的移到下身,含住严言的分身再抬起迷离的眼神看严言的表情,严言坏笑着伸出手指抚摸苏小米的脸。

  随着严言的分身在苏小米的嘴里越来越大,大到快连苏小米的嘴巴都包不住了,严言拉起了苏小米,把苏小米压在身下,拿出衣服兜里的润滑剂连挤在苏小米的后面,边吻着苏不米的胸前的凸起,苏小米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跟严言做过了,身体现在迫切的需要他:“呼,恩,啊”

  严言的手指温柔的探入了苏小米的湿湿软软的后面,耐心的研磨着,苏小米抬高了下身:“呜,言,啊,啊人家,好难受。”

  严言加重了力道:“哪里难受。”

  “啊,啊,讨厌,呼,人家要你填满我。”露骨的话让本来就带着红晕的苏小米脸更红了。

  最后在苏小米快要坚持不住时,严言把自己的分身滑进了苏小米的后面,苏小米舒服的吁了口气:“啊,恩,恩,啊啊,言,我要,我还要。”

  床被撞得发出越来越大的响声,两人现在都没有心思去注意了,苏小米只是攀在严言手上,两腿勾着严言的腰:“再用力一点,啊,哈,哈,用力。”正当两人被情欲弄得不可开交时,突然床发出最后一声响,整个就散架了,苏小米惊叫一声,两人都随着床跌落到地上,严言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散在地上的床,拿出一根烟点燃抽起来,而苏小米还坐在床板上,似乎还没有从突然而来的事故中反应过来。

  严言恶作剧的调侃道:“谁叫你一直让用力,用力的,这下好了,一个床被你敲坏了,一个床被你摇坏了。”

  苏小米只差没找个洞钻进去了,红着脸咬了咬下唇:“那今晚我们睡哪啊。”

  “睡地上北,还能睡哪。”严言指挥苏小米在地上把被子铺好,两人才躺了下去,苏小米还是惊魂未醒,严言抱住苏小米已经有些冰冷的身体,俯在他耳边说:“这下应该再用力都没问题了吧。”

  “还来啊?”

  “不然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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